青阳带着苏浮生和天元来到了院落的客厅,请他们坐下后,又吩咐手下人沏上了热茶。
苏浮生和天元品尝着香醇的茶水,感受着这里宁静的氛围,心中不禁有些放松。
就在这十几个孩子偷偷扒着门巷里看着。
这些孩子身着黑衣、背上背着长剑,眼神坚定,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苏浮生向青阳说明了来意:“我们偶然间,得知斩鬼堂在两百年前就已然存在,并且对血月这种异象也很了解,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我们斩鬼堂确实一直在研究如何对付祟鬼,但是红月现象和血雨降临,我们也没有遇到过,都是从书里看到的。”青阳笑了笑说,“事实上我们只有杀死祟鬼的经验。”
“而且孩子们的所有练习也全都是为了对付祟鬼。”
“对于血月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出现,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苏浮生心中略有失望,但想来也是,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民间组织而已。
组织起来,本就是为了保护一方平安。
但血月为什么出现?为什么形成?他们必然是不知道的,问他们还不如去问师父!
或者碎了止杀剑,让武皇之剑重现天日,这样他可以去问问万淳帝,这也是个办法。
青阳继续说道:“其实就算你们不来找我,过段时间我们也会相继出山。”
“我们和五大家族有过协议,如果血月一日没有降临,那我们就一日不得出山。”
“不仅仅是斩杀碎鬼,同时,对于那些自称为拥有神仙血脉,却容易被血月逼疯的人,也会出手斩杀!”
“这些人是比祟鬼更加危险的存在!”
苏浮生点了点头:“好啊,此时正值危急之际,有你们出手帮忙,那民众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不过我看这里人手不多,是大家分散了?还是本身收的徒弟就这么多人?”
说实话,如果人手不多的话,那也没有太大帮助。
青阳苦笑了一下:“平日里,我们斩鬼堂的兄弟姐妹们,就隐藏在寻常人之中,一旦受到召唤,他们竟然会保护民众,斩杀祟鬼!”
“毕竟这里处在深山之中,生活多有不便,如果人数多了,饭都不够吃。”
青阳的话暴露出了他们平时的困难。
苏浮生看了一眼天元,后者立刻点了点头。
两个人十分默契,苏浮生想给这群人一个合理出手的名头,哪怕斩鬼堂已经存在了两百多年。
但没有身份就出手,无疑是对监察部的挑衅。
天元当然赞成,毕竟他们的人手本就捉襟见肘。
再加上全国各地大乱,如果有经验丰富的人可以提供他们的经验,那绝对是件好事。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么多年没出过手,斩鬼堂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天元拿出手机小声说:“这件事我得向上面请示一下。”
青阳看出了两人的疑虑,他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大人,斩鬼堂虽然隐居深山,但我们的传承从未中断过,我们的每一位成员都经过严格的选拔和训练,他们的实力和经验都足以应对祟鬼的威胁,面对一些拥有古老血脉的异人,我们也不会落入下风!”
苏浮生相信青阳的话,龙国地大物博人才众多。
所以人才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传承更为重要。
毕竟就算实力再强,像展柜堂这样的组织训练出来的人水平绝对在一个平均线往上,一个打不过天才,那十个加起来也照样能把那称为天才的武者斩于马下了。
“流程是必须走的。”苏浮生笑着说道。
天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走远了一些。
“理解!”青阳点头说道。
苏浮生看向黑暗的天空,突然想起了让杨振山死去的神秘人。
“青阳先生,有件事我想询问一下,您见没见过一个售卖红色晶石的人?”
听到这段话时,青阳双眼瞬间微眯:“你说的是亨悲道人!”
……
与此同时,杨振青一整天都徘徊在苏氏武馆的门口。
“这人呢?”
杨振青站在苏氏武馆的门口,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和焦急。他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始终未能发现。
“这人到底去哪儿了?”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满和失望。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整天,却始终未能见到苏浮生的身影。
就在这时。
“吾观天下,纷争不息,人心惶惶,世态炎凉,道德日衰,仁义之道几近沦亡。”
杨振青听着那抑扬顿挫的悲观之语,不由得循声看去。
“呜呼哀哉,吾心悲痛,恐此乱世,终将繁华落尽,文明陨落,唯余荒凉。”
杨振青赫然看到一名身穿道袍的道人缓缓向他走来。
他脸上戴着半边面具,靠近面具的边缘处,隐隐能够看到下面有伤痕存在。
想来,面具下应该是被毁了的半张脸吧。
杨振青正想着的时候,道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这位善人,你可是在此等候一份缘?”
杨振青不知道来人是谁,但只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他微微欠身,以示敬意,然后疑惑地问道:“道长,您是如何知道我在此等候的?”
那道人微微一笑,声音深沉而富有磁性:“贫道行走江湖多年,观人识相略通一二,看善人神色焦虑,目光不停扫视四周,显然是在等人,不知善人所等何人,或许贫道能助一臂之力。”
杨振青闻言,心中一动。
他可不相信这人是突然看到自己,所以就想上前帮忙。
“你看中了我什么?”
道人赫然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是微笑下却隐藏着一种令人心神不安的意味。
“我看善人家中,却养着一大恶之人!”
杨振青心中瞬间地震。
这道人究竟是谁?他怎么知道我家中的事情?
杨振青面色微变,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道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试探性地问道:“道长,您这话是何意?我家中并无大恶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