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玉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即便如此,你也应该收敛一些,毕竟你这样做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好处?”苏浮生转身看向诸葛玉瑶,“在提这两个字之前,你们也先要让别人好过才对呀,你难道没看我最近天天出现在新闻上吗?”

“既然你们不遵守规则,那大家就都别玩了,实力强的人在掀桌之后才是最占据优势的一方,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诸葛玉瑶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苏浮生说的是实话。

她之前确实站在自己的利益方面考虑问题。

看似是在帮苏浮生着想,实际上核心还是诸葛家的利益可能受挫,所以过来给予警告。

苏浮生对此看得清楚。

“所以,这件事先到此为止,一切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

“你们剩下的四个家族想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也好,继续做小动作,走朱家的老路也罢。”

“到那时,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雷霆般的答复!”

雷霆是什么意思?

雷电无形却又极具破坏力!

苏浮生的威胁更加明了,也毫不掩饰。

诸葛玉瑶抿了抿嘴,起身离开。

苏浮生在他离开之前最后说道:“上一次你帮过我,我承你这个情,所以就算你们冒犯到我了,我也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但,在一在二不在三!你们就剩一次机会了!”

诸葛玉瑶停顿了一下,快步离开了机场。

本来想要给予苏浮生警告,现在反而成了被警告的一方。

诸葛玉瑶离开机场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苏浮生的实力和果断都让她感到不安。

……

与此同时,苏浮生很快回到了江城。

此刻他已经知道了钩镰杀手是一个亚种的情况。

对于吴少杰的猜测,他心中十分同意。

“看来这个钩镰杀手应该是天魔制造出来的。”苏浮生站在这具尸体前。

法医已经对其进行解剖,里面没有一滴血液。

就连肉体也变得干瘪,内脏消失一空。

法医有些无语地说道:“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站起来。”

苏浮生当然知道,这是因为古老之血的血脉,其实是和灵力有关的。

灵力虽然不能直接让一个人死而复生,但是出现一些让常人难以理解的现象再正常不过了。

每一种血脉代表着一种极其特殊的能力。

就像眼前这位钩镰杀手,两只手明显无法操控九条拴着锁链的钩镰。

之所以能让九条钩镰同一时间发动进攻,最大的原因当然是体内血脉蕴含的灵力。

天魔所造就的这些亚种实力虽然不弱,但本质上其实就是偷窃了古老种的力量。

血液就是电池,电池用光了,亚种也就死定了。

像眼前这个钩镰杀手,更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然后才死去。

苏浮生说道:“通知下去,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这个钩镰杀手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天魔不一定会善罢甘休,他可能会派出更多的亚种来试探我们。”

“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同时,命令所有人手立刻搜索剩余区域,虽然因为这一闹,天魔可能趁机换了藏身处,但不杀了他,我心头难!”

“就算是把江成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找到!”

苏浮生的声音十分坚定!

随着苏浮生到医院给天元诊断,并给他服下了一枚丹药之后。

天元在他即将开始下一场比赛的前夕彻底痊愈。

劫后余生并未让他有丝毫的害怕。

“该死的天魔,不抓到他,早晚要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苏浮生叹了口气:“让一帮普通人去追捕一名可以飞檐走壁的超级高手,这件事听起来就不靠谱。”

他所指的普通人其实也包括监察部的人员。

监察部能够执行现场任务的,虽然也都是武者,但是在天魔这种级别的高手面前太不够看了,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我们目前的力量,想要找到天魔的踪迹确实如同大海捞针。”天元无奈地摇头,“除非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逼他主动现身。”

几人返回武馆,苏浮生却突然生出心悸的感觉。

他立刻朝天上看去,明明是上午,天上却满是红霞密布。

“怪事,怪事啊。”

天元看他举动有些奇怪,问道:“什么怪事?”

“为何这天上的红霞就能让我感觉到心悸呢?难道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实力到达苏浮生这种地步,很容易会对不好的事情产生感应。

这可能来自灵力的反馈,又或者是因为他的命格比较特殊。

刚回到武馆,只见虎叔匆匆走了过来,他将手中拿着平板电脑直接放在二人面前。

“看看,马邪台国疯传的视频。”

苏浮生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凑近看向屏幕。

只见屏幕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那惊恐的脸。

从画面的抖动能够看出,他此时心中的恐惧已经无法抑制。

虎叔贴心地加上了字幕和翻译。

男人将手机的摄像头怼在自己脸上说道。

“当初,我早就发出过警示!但是没有任何人相信我!”

男人几乎是在咆哮,但没说两句,却又哭了起来。

虎叔解释说道:“这个人是研究宗教史学的一名教授。”

“在去年,他高调声称,马邪台正在被邪教控制,这个隐藏在水下的邪教,想要进行一场规模巨大的祭祀,可能会波及整个国家。”

“他声称这是全人类的灾难。”

“不过在当时,因为过于夸张的言论,招来了一致嘲讽,认为他是在骗取关注。”

“然而,随着视频中的这一幕幕恐怖画面被公开,他的预言似乎正在成真。”

苏浮生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和绝望,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深深恐惧。

只见男人将摄像头面对着窗户的外面。

天空的红霞,让他显得异常熟悉。

虎叔看到他的目光说:“事实上,马邪台早在十几天前就一直是这种天象了,虽然奇异,但也只是引起了讨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