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来到武器匣的旁边时。

他迅速在按动开关,匣子瞬间打开,露出了里面另一把兵器,斩切!

沧浪一声响起。

“斩!”吴少杰大喝道。

手中的斩切瞬间化为一道银色的刀光,狠狠地劈向了钩镰杀手。

只见一条锁链应声而断,没有耀眼的刀光,没有精妙的对距离的控制,只有暴力的斩断。

这就是斩切。

“嘭!”

随着顺势暴力一脚踢去,钩镰杀手被吴少杰一脚踢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脚直接将他胸膛都踢得塌陷了下去。

吴少杰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低头看着他。

“说,谁派你来的?”

钩镰杀手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尽的黑暗,而在最深处仿佛还有一抹疯狂随时会爆发出来。

吴少杰皱眉,他知道这种被古老之血浸染的人,早已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他们的意志被鲜血所控制,成为只会杀戮的机器。

但他还是想要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到底是还有朱家人留在江城没被杀死,还是有第三方势力想要趁机搞他师傅,又或者是那天魔!

吴少杰猛然想起了天魔的所作所为,心里认为八九不离十,就是他。

不过回想着钩镰杀手刚才所透露的信息,他还是希望对方能帮他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但就在这时,钩镰杀手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不,我不想这样……”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力,仿佛是在对自己的命运进行最后的抗争。

吴少杰心中一动,他感觉到这个人似乎还有着一丝清醒的意志,在抵抗着那恐怖鲜血的侵蚀。

他蹲下身来,看着钩镰杀手的眼睛。

“告诉我,你是谁?谁控制了你?”

钩镰杀手的眼睛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看向吴少杰,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我……我是……”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剩下的八条锁链瞬间绷直,向着吴少杰疯狂地缠绕而来。

吴少杰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这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人,竟然还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这种力量完全不同于内力。

斩切的刀刃上闪过一抹银光。

缠绕在八条锁链上的力量瞬间被斩断其一。

能够破开灵力的刀,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吴少杰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一刀又一刀地向下劈去。

“当当当……”

连续不断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随着一条又一条锁链的断开。

眼前的钩镰杀手明显到了强弩之末。

吴少杰的鬼神之身,帮助他敏锐感觉到了钩镰杀手体内的血液在消失。

刚才的爆发,就像是燃烧了自己的全部,才得到了那种力量!

“当!”

吴少杰一刀将最后一条锁链斩断,钩镰杀手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便如同破碎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只剩下深深的空洞和无尽的黑暗,瞳孔已经彻底松弛散开。

吴少杰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他原本想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但没想到对方最终还是选择了自爆。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黑色的眼睛重新变回原状。

战斗已经结束,监察部的员工们都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吴少杰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将他们唤醒,说:“人已经解决了。”

众人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没有吴少杰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

与此同时。

苏浮生躺在躺椅上悠闲地喝着美酒吃着葡萄。

在他的身边,朱子成笑呵呵地作陪。

一点儿都没有,苏浮生杀了他亲戚的悲伤感。

“你可要想好,今天过后恐怕你的家人们,会对你很有意见。”苏浮生淡淡地说。

朱子诚连忙笑道:“苏先生就不用再试探子成了,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家族嘛,就跟古代的皇帝一样,每到老爷子快死的时候,大家都是争得头破血流。”

“要说有多少亲情?呵,早就在这种争斗中消磨一空了。”

苏浮生喜欢这样的聪明人,他说。

“一个家族不能既要又要,既控制着无数公司,拥有着花不完的钱,却还想着再往前一步。”

“总不能是要改朝换代吧?”

“朱子成,人最怕的就是贪心,我泱泱大国,天资卓越者层出不穷,看我闹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人敢来保你,不是因为我实力有多强,而是你的家主做得太过分。”

朱子成点头说:“苏先生说的是,我朱家确实过于贪心,既想要世俗的财富,又想要那超脱世俗的力量。”

“但现在我明白了,人不能什么都想要,那样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我愿意舍弃一切,只求能跟随苏先生,得到那世俗的力量。”

苏浮生听后,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中闪烁着精光。

“很好,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叮铃!”随着手机提示音响起,朱子成闻言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了喜色。

“那么,向我展示吧。”苏浮生笑着说。

朱子成立刻回复信息,不过十分钟,一个个朱家的年轻人被带了回来。

强壮的武者们将这些人粗鲁地推进房间。

这些朱家的年轻一辈,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看到苏浮生和朱子成,他们更是如同见到了鬼魅一般,浑身颤抖。

苏浮生微微一笑,这些就是朱子成今天要给他的“礼物”。

朱子成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们都是他朱家的精英,有的甚至是他的亲侄子、亲堂弟,但现在却成了他献给苏浮生的投名状。

虽然因为那一丝血缘关系让他感到心情复杂,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手软,因为他知道,成王败寇,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