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继续说道:“你看他身上的武器,普通人能用得了这九个钩镰吗?就一个都难以控制,这明显是实力不俗的武者做的!”
虎叔的推测有理有据。
苏浮生听后不禁陷入沉思,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可真是狡猾至极。
他们不仅想要陷害他,还想要破坏江城的安定,这种一举两得的做法确实高明。
“虎叔,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苏浮生问道,“要不我们再钓一次鱼?”
他能想到的就是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肯定是不行了,我怀疑有人在给他们通报消息。”虎叔提醒道,“要不然,你刚走不到一天就犯下案子,而且还一做就是九件!”
“做完之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太精准了。”
苏浮生点了点头,心中略有所思。
听了虎叔的分析,其实他还是将目光放在了朱家的身上。
朱家遭逢大难,有直系血脉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
这时候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转移苏浮生的注意力。
在道上花点钱雇个武者,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苏浮生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说。
“虎叔,我想留下来亲自解决这件事,必然是不行的,以我的想法,那就是让少杰在不留下记录的情况下,秘密返回江城。”
“而我在比赛结束后直接前往京城,继续针对朱家,这凶手自然就跳出来了。”
“到时候只要他敢动手,我们可以把搜索天魔的人手全部撤回来盯着他,他露面就要被抓!”
虎叔听后有些担忧地说:“可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一旦被媒体知道,那事情就大了。”
“幕后黑手,其实就是在给你施压!”
“你一个小人物的性命,他们恐怕根本就不在意。”
苏浮生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凶手必须尽快抓住,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才行啊。”
虎叔最终还是同意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苏浮生,只觉得头疼。
这就是他以前为什么不想出名,现在一大堆事都压在他的身上,着实让人心烦。
就像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凶手,明显是带着目的才作案的。
当初怎么就头脑发昏,想要重现师傅的辉煌呢?
不过,苏浮生只是小小地吐槽了一下,欲戴王冠,必成其重。
好消息是五大家族并没有同气连枝。
否则他的麻烦就更多了。
不过,等全球武道大赛结束,到时候他身上也就缺少了枷锁的束缚。
那时他有的是时间和五大家族斗一斗。
至少现在他的想法依然没变,五大家族的存在就是对其他家族和势力的压迫。
尤其是五大家族对可能超越他们的势力的封锁和打压。
更是该管!
苏浮生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绪万千。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面对朱家还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都会坚持下去,直到找到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第二天一早。苏浮生如同往常一样,前往武极馆准备参加比赛。
只不过他刚一出现,瞬间便被记者们围堵在了中间。
“苏先生作为本地的武官,请问您怎么看待钩镰杀手?”
“苏先生,有小道消息称,在您的比赛期间,您抽空去了一趟京城,正是因此才没能抓住那个钩镰杀手,请问您如何回应?”
“苏先生,请问有其他事情比维护江城的安全问题更重要吗?”
……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不断在他耳边回**。
苏浮生前面的路被彻底堵死。
哪怕赛事组的工作人员想要将人分开都很困难。
“我说两句。”苏浮生看向众人说道。
喋喋不休的记者们瞬间闭上了嘴,只是将话筒更努力地伸向他。
“首先,任何在比赛期间,敢在江城犯罪的武者,都会受到远超平时的量刑,同时,作为武官,对于他的行为我并不会定义为谋杀,而是恐怖袭击。”
“同时,监察部已经下发了对他的通缉令。”
“鉴于他的危险性,武者在遇见他的时候,可以无限制使用武力。”
“至于江城的安全问题,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已经有更多的人手被调来江城,还请大家不要担心。”
话音落下,前方赛事组的工作人员终于给他分开了一条路。
苏浮生匆匆走入武馆内。
就在这时,一名手上有一道疤的记者冷声说道。
“一看就是有问题,我们的提问他一个也没回答。”
“陈记者,有些事,问问就算了,别太深追,这里面水太深!”另一位中年记者说道。
“不行,作为一个记者,我应该让大众知道事情的真相!”
中年记者看着对方的记者证,摇了摇头。
小年轻,冲劲大,作为老人,他知道有些事在涉及武道方面,很难说武官没能立刻抓住罪犯就是错的。
武者犯罪问题从古到今都很严重。
为什么全国各地,大到省城,小到镇子都有武官?
还不是因为武者犯罪难以抓捕。
运气好正好碰上了,而武官的实力又在罪犯的实力之上,那人就抓住了。
运气不好没碰着,以武者的轻功,再加上一点反侦察能力,那就很不好抓了。
一名武者,用一天的时间,哪怕是翻山越岭都能走出五十里的距离,这是基础。
如果路平坦一些,那走的路就更远了。
犯案就走,连位置都无法确定,怎么抓人?
也正是因此,监察部的权力才变得很大。
中年记者看向了陈记者最后劝道:“有些事尽量还是不要沾边,你手上没有功夫,就保护不了自己。”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你要真想调查,不如请一个手上有功夫的私家侦探。”
“否则,千万别去。”
中年记者说完便看到了年轻人眼中的轻蔑。
陈记者拿着他的话筒带着摄像机,快速进入了武极馆中。
中年记者知道,这个小年轻恐怕还是去追苏武官去了。
“唉,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