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古老的杀手,看起来非常苍老,但是依我看在那苍老的面容下,有一副非常强壮的身材。”
“和朱家有关,我很难不将这种现象与古老止血联系起来。”
“对了,我还有一张他的照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P的,但当时他的头上长出了两个角。”
“现在这个人出现在了高卢雄鸡,在此之前他已经隐藏了二十年了。”
在这一点上,苏浮生并没有骗亚当。
因为那几张天魔出现的照片中,虽然头发花白,可是衣服下面藏着的体型和轮廓是骗不了人的。
“嘶!”
苏浮生明显听到亚当吸了口凉气。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亚当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苏先生,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说他的头顶曾经长过角,而现在又恢复了人类的体型,那代表着他已经能熟练地控制体内的古老之血,那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苏浮生赞同地沉声说道:“我明白,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如果这个人真的和Net集团有关联,那他们的目的可能远不止我们之前所想的那么简单。”
亚当想了想说:“我会向高卢雄鸡的猎人家族发出警示。”
“不过他们那最近本来就出了不少问题。”
“这无疑会让他们雪上加霜。”
“对了,救人的事能不能请您尽快来一趟?如果您答应的话,我今天就会派我的人去接你,然后乘坐私人飞机与我一同返回!”
苏浮生想了想说:“可以,派人来接我吧。”
“哦,多谢!”亚当立刻笑了出来。
挂断了电话,苏浮生看向一旁的宁薇:“看来我要去一趟国外了。”
宁薇笑着说:“你可真是会利用手里的资源,你帮他救人,他帮你解决这个难题。”
“准备在那边待多久?”
苏浮生叹气说:“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当天去,第二天就回。”
“这边的事情也一大堆呢。”
……
与此同时,亚当很快将苏浮生告诉他的消息,传递给了处于高卢雄鸡的猎人家族。
亚当坐在车里与另一位家族的族长视频通话。
“嗨,奥古斯坦,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可能有一只亚种去了你的国家。”
另一边的奥古斯坦,听后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我这里还有一个怪物没有猎杀呢,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属于什么亚种!”
“你说的这个亚洲来自哪个派系?”
亚当不由得握紧拳头,言语中甚至有些颤抖。
“龙国,朱家!”
“哦买噶!”奥古斯坦猛地向后瘫坐在椅子中,“还不如叫我去死,朱家的血脉,哪怕是亚种也是非常可怕的。”
亚当看到朋友如此担忧,突然笑着说:“别担心,朱家自己人都无法完全控制他们自己的血脉。”
“有可能那个亚种只是有表象特征,或许只是身体比较强壮而已,也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
“不过,拥有强大的力量也很可怕了,因为他曾经是个杀手,战斗力必然不弱,你和你的家人一定要小心。”
亚当半安抚,半嘱咐。
但从奥古斯坦脸上的表情能够看出,效果很一般!
“亚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奥古斯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眼中却难掩担忧之色。他深知朱家血脉的恐怖之处,即使是亚种,也绝非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挂断电话后,亚当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朱家竟然与Net集团扯上了关系,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他必须尽快开启家族会议,与其他人商量好对策,至少不能让奥古斯坦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苏浮生乘坐着亚当的私人飞机,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
亚当到底还是没能和他乘坐同一架飞机回来。
他定了更早的航班,急匆匆地赶回来,要开启家族会议。
苏浮生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刚一下飞机就被一辆豪车送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古堡之中。
古堡矗立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古老的石头墙壁上爬满了藤蔓,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苏浮生下车后,立刻感受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
他并没有在意,虽然被监视。
但是他已经找到了监视他的人,一个背上挂着双刀的男人。
苏浮生跟随古堡的主人,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管家走进了古堡。
古堡内部装饰古朴而典雅,充满了浓厚的欧洲风情。
老管家将苏浮生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客厅中,然后向他介绍了那位需要救治的病人。
“这是亚当少爷的父亲,在五年前的一次猎杀中,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
“我们利用了多种手段,但都没能将老爷唤醒。”
“亚当少爷让我跟您说一声抱歉,他现在有着急的事情,需要与家人一同商议,所以他会在会议结束后立刻赶来。”
苏浮生听后只是点了点头:“正事要紧,我可以先为他的父亲看病也是一样的。”
说完后,苏浮生转过头来。
病人面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他的眼睛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仿佛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眼神中虽然有恐惧的神色,但实际上却没有意识!
没错,虽然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但实际上这股恐惧是他在意识消失之前便留下的。
“我看出了一些问题。”苏浮生说道。
一旁的老管家听后脸色瞬间兴奋了起来。
“能,能不能详细说说?”
苏浮生指着,病**老人的眼睛:“他不是你们所说的昏迷,也不是生病了。”
“现实就是,他的意识被人剥夺走了!”
老管家听后无比震惊:“怎么可能,意识怎么可能被人夺走?”
苏浮生笑了笑:“你们可是猎人家族,难道这种事都没见过吗?”
“简单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那个人只是想要折磨他,那或许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