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杀手并没有想到自己如此轻易地被击败。
苏浮生看着他俩呆滞地站在原地,继续说。
“你们两个不会也是被洗脑洗成疯子的家伙吧?”
“我上一次见到他们时,他们疯得要命,不怕死也不会救同伴,一切都为了任务!”
这一高一矮两名杀手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明显有些犹豫,不确定是否应该相信苏浮生的话。
然而,面对那冷冽的目光和手中的大剑,他们知道他们没有选择。
高个子杀手深吸一口气,说:“没错,我们确实是装的,门里的其他人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如果我们不假装顺从的话,只有死!”
“还有,如果你能解掉我们身上的毒的话,那我们就把事情告诉你,如果解不掉,反正都是一死,拖着你一起下地狱,总比我们两个人上路强。”
苏浮生微微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有几个还没死的普通杀手愤怒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
然而的话音刚落,被踢飞的高个子,瞬间扑入人群之中。
苏浮生刚才没杀完的人全部被他杀了!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交易了吧。”
苏浮生听后松开了另一名杀手。
他分别将三指搭在两名杀手的手腕上,感受着他们脉搏的跳动。
最后又利用望闻问切,很快察觉到了他们两人吃下的毒药是什么。
苏浮生惊讶地看了一眼二人。
“摄魂散,这种毒药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这两人听到那不要的名字的瞬间立刻神情激动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
“有没有解药?”
两人前后问着。
摄魂散无色无味的粉末,极易溶于水,且不易被察觉。
一旦摄入,它会迅速融入血液,随着血液流动至大脑,与神经系统结合。
施毒者需要事先服用一种名为“摄魂引”的药剂,方可对中毒者进行精神控制。
通过这种控制,施毒者可以让中毒者执行任何命令,甚至对自己的亲人朋友下手。
中毒者的行为虽然受到控制,但他们的内心却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仿佛身处噩梦之中。
苏浮生不紧不慢地说。
“能解倒是能解,不过有点麻烦。”
“而你们两个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施毒者如果见你们两个迟迟不回去,恐怕会想办法直接将这个炸弹引爆,就算是让你们自杀也不是不行。”
事实上,这有点类似于蛊虫一样,施毒者如果想要杀死他们两个,至少也需要足够近的距离才行。
苏浮生倒是希望能晚点给他们解毒这样可能会引出幕后黑手。
两名杀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们不知道苏浮生说的是不是实话。
但他们知道,时间对他们来说非常宝贵,他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高个子杀手深吸一口气,说:“请只要能帮我们解读,我们愿意告诉你一切,而且是那种你很难从其他渠道得知的信息!”
苏浮生本着本来也不可能立刻解读的想法,随手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个药丸对他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因为这是他在学习医,毒,丹三法的时候,先在自己身上下毒,又自己制作解药时做的解毒丹。
可惜当时他确实属于门外汉,照葫芦画瓢做出来的百毒不侵丸,可惜的是,它们并不拥有彻底解毒的功效。
他手上的这两枚戒毒丹有一定用处,但是,不多!
“这是解药,但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一些其他的药材。”
两名杀手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吞下了药丸。
他们感到身体的痛苦逐渐减轻,精神也变得清晰起来。
苏浮生看着他们的变化,知道解毒丹已经发挥了一些作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说:“你们的老大在哪儿?我能不能杀了他?这样我也好少个麻烦!”
两名杀手对视了一眼,高个子杀手说:“我们的少门主已经被监察部给抓了!”
“沐天霖?”苏浮生皱着眉头问道,“他在监狱里关着,怎么可能管得到外边的事?”
“是一个代理人,他自称是‘幽灵使者’,不过我们确定他收到了少门主的命令,因为我们亲耳听到少门主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幽灵使者?”苏浮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神秘,而且似乎与沐天霖有着紧密的联系。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个“幽灵使者”的身份和目的。
“你们知道这个幽灵使者是谁吗?”苏浮生问道。
两名杀手摇了摇头,高个子杀手说:“说来,我们和他也只见过一次,就是他证明自己的命令就是少门主的命令的那一次。”
“其余时候,都是通过电话和我们联系,告诉我们该做什么。”
“不过根据我俩的猜测,他就是那个下毒的人。”
“因为就是那次聚会过后,我们每个人都中了毒!”
苏浮生看向两名杀手说:“等时间到了,这个幽灵行者应该就会来找你们了,如果他出现,我会立刻将他击败,绝对不会让他杀了你们。”
“你们就躲在我住的酒店里。”
“我会安排人时刻紧盯监控,何敢在你们房门口徘徊的人,我都会调查清楚,最迟后天我就能做出为你们彻底解毒的解药,后天就是你们的新生之日。”
“不过我并不认为那个幽灵行者会来杀你们,毕竟你们也不知道什么不是,他应该不会来犯嫌的。”
苏浮生一边安慰着两人,一边说出了解决办法。
两人最终信以为真,只不过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对于幽灵行者会不会来激活他们体内的毒药,两人好像有不同意见。
苏浮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却没有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他给天元打去电话。
“天元,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的另一边,天元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说吧,有什么事?”
看起来并不能带回什么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