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布立刻点了点头。
两个人离开了酒店,直接来到了管布所在的工坊。
管布是一个极为严谨的人,工坊中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和设备,每一个都擦得干干净净,显然他经常亲自打扫这里。
他带着苏浮生来到了工坊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熔炉正在熊熊燃烧着,炉中的火焰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蓝色,仿佛能够熔化一切。
管布将苏浮生带到了熔炉旁,然后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摞材料,对苏浮生说道。
“苏先生,这就是我准备用来包裹武皇之剑的材料,名为‘星陨石’,是一种极为稀有的材料,硬度极高,而且能够隔绝一切气息,据说,武皇的棺材就是这种材料做的。”
苏浮生听后点了点头,他能够感觉到这块星陨石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显然不是凡品。
管布将星陨石放入了熔炉中,然后开始调整熔炉的温度,他一边操作一边对苏浮生解释道:“这种材料的熔点极高,需要慢慢升温,否则一旦炸裂,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苏浮生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能够看出管布对于自己的工作的热爱和认真,这也是他选择将剑交给管布打造的原因之一。
不一会儿,星陨石就开始慢慢地熔化,管布见状立刻从熔炉中取出了液态的星陨石,然后开始在武皇之剑的剑身上涂抹。
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技巧和耐心,因为一旦涂抹不均匀,就会导致剑身出现瑕疵,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剑的性能。
管布的手法熟练而稳定,很快就将武皇之剑的剑身完全包裹在了星陨石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胚。
然后苏浮生开始趁着这个机会刻画封印阵法。
苏浮生直接开始作画。
仅仅三分钟,他竟然在这剑上划了一整座地府的缩略图。
“死法·地藏镇!”
同样的封印手段,只不过上一次是封印在自己的身体上,而这一次是封印在剑中。
这里的地藏并不指那位菩萨,而是表示埋藏在地底下的东西。
当然地府也在地下。
用地府来镇压这种邪兵,最合适不过了。
但是这个过程需要极为精确地控制,因为一旦封印阵法出现错误,就可能会导致封印失败,甚至可能会引发剑中的力量暴走。
苏浮生利用器具刻画阵法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他却能够保持极高的精度和稳定性,每一个笔画都精确到了极致。
管布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感叹:这一手本事确实厉害!
终于,在苏浮生的努力下,封印阵法刻画完成,然后管布开始将剑胚放入了熔炉中,开始最后的炼制过程。
这个过程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因为需要保证剑胚在熔炉中慢慢冷却,以免出现裂痕或者变形。
苏浮生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工坊中,一边观察着熔炉中的情况,一边和管布聊着天。
他们聊了很多,从武器的制造到家族的恩怨,从修行的艰辛到人生的哲学,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了起来。
时间就在这样的聊天中慢慢流逝,直到第二天清晨,管布开始接下来的动作,在封印的基础上,他又熔炼了吴金等其他贵重金属混合物,随后又将其覆盖在最外层。
这一次,苏浮生在上面画出了山川草木,万里长城。
等凝固之后,管布从熔炉中取出了已经炼制完成的武皇之剑。
这把剑现在已经变得极为华丽,剑身呈暗金色,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等管布给它开锋后,剑锋依然犀利无比,仿佛能够切开一切。
管布将剑递给了苏浮生,说:“苏先生,您看看。”
苏浮生接过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武皇之剑的模样了。
他心中惊喜万分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很好,辛苦你了。”
管布听后笑了笑,说:“满意就好,说实话,这也算是为我们家族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以前长辈们将他封印得很好,我都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这么邪。”
他显然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朱家的事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后怕的神色。
苏浮生剑收入了背后的剑鞘中,巨大的大剑几乎有两米长,厚重异常的同时显得极其有压迫感,不过这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
苏浮生坐在**,手中拿着武皇之剑,仔细地感受着它的气息。
他发现这把剑现在已经被完全封印了起来,连一丝气息都透不出来,仿佛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以后,就叫你止杀吧。”
“武皇之剑可以说是一把屠尽天下的武器,而你,则是终止一切的止杀!”
苏浮生对此感到非常满意,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担心这把剑会给他带来麻烦了。
他将剑放在了床头,然后躺在**开始闭目养神,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修行。
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苏浮生,你终于来了。】
苏浮生立刻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然而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了旁边的止杀。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苏浮生听后有些疑惑,说:“你等我?你是武皇之剑的剑灵吗?”
剑灵并不是传说,一些比较古老的武器确实可能存在这种力量。
【不,我不是剑灵,我只是这把剑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这把剑的记忆。】
苏浮生听后更加疑惑了,他问道:“剑的记忆?这是什么意思?”
【这把剑曾经属于一位强大的武者,他是我的主人,我在他的手中见证了他的辉煌和陨落,也见证了他的传承断绝。】
苏浮生听后心中一动:“你说的主人就是武皇?”
【没错,我的主人就是武皇,他是一位真正的武道皇者,他的强大超出了你的想象。】
苏浮生听后只是认可地说:“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