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窗户翻了进来:“浮生小友,我知道你本事高强,但我这次来可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苏浮生眉头一挑:“哦?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是想要探讨一些关于风水上的术法!”童无名望着他的双眼中满含金光,“我从一些渠道得知,你竟然是风水方面的大师,所以当然想要与你交流一下。”

苏浮生直接将那骷髅头砸了过去。

童无名早有准备,身体一侧便躲了过去,他笑着看着苏浮生说:“浮生小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浮生冷冷地看着他:“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把这个骷髅头放在欧阳玉雪的房间里,企图用死气害她。”

童无名听后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哈哈,苏浮生,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苏浮生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只有用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他突然出手,手掌上气劲大盛,直取童无名的咽喉。

这一招他用了全力,如果童无名躲不过去,那他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

童无名见状也是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苏浮生会突然出手,而且这一招竟然如此凌厉!

他不敢大意,身体急速后退,同时双臂交叉放于身前,抵挡苏浮生的攻击。

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爆发,房间内的东西瞬间被他们所散发的劲气打乱,甚至将一些脆弱的窗帘等直接撕成了碎片。

高大的吊灯也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手而掉落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别墅都仿佛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交手时发出的声音在回**着。

几分钟过去后,童无名被苏浮生逼到了墙角,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好小子,和你师父当年竟然不相上下!”

“老夫今天放你一马,你可别继续得寸进尺。”

苏浮生冷冷地看着他:“你早该知道,玩火自焚的道理,放我一马,现在应该是我放你才对吧,不过我可不会放了你,我会杀了你!”

紧接着二人再次缠斗了起来。

童无名虽然年纪已高,但身手却依然矫健,他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内力,与苏浮生打得难解难分。

两人的交手速度越来越快,劲气四溢,整个房间的所有东西都在他们的攻击下坏得彻底!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童无名渐渐显露出了颓势。

他毕竟年纪已大,体力上无法与年轻人相比。

而苏浮生正值壮年,体力充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对攻中,苏浮生一掌击中了童无名的胸口。

童无名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他挣扎着站起来,脸色苍白地看着苏浮生:“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你的手里。”

苏浮生并没有太过兴奋,因为他知道童无名的绝技还没有使用出来!

不管七十年前用来对付他师父的也好,还是他本身这些年修行或自创出来的绝技也罢,这老家伙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苏浮生警惕地盯着童无名,他知道这个老狐狸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致命的一击。

果然,在短暂的沉寂之后,童无名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诡异与阴森。

“苏浮生,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他缓缓地说道,“当初你师父欠我的,就有你这个做徒弟的来还吧!”

“接我一招!烈火刀法!!”

下一刻,只见童无名,突然从两侧的衣服下拔出了双刀。

两把刀在胸前交叉突然摩擦了一下之后,两把刀的刀面上赫然燃起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火焰并不是普通的火焰,不管刀砍在什么上,立刻便会燃烧起来,就像是易燃的布料被染上火油似的!温度极高,足以瞬间点燃一切!

苏浮生见状,他知道这老家伙或许在发现自己打不过他师父后,于是开始了借助外力的办法。

至少这烈火刀法上用的是现代化学技术。

猛则猛矣,但完全不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迅速调动体内的内力,随后瞬间来到防门处那里放着,他用来参赛时使用的双刀,单手战锤和大盾。

他准备与童无名的火焰刀法硬碰硬。

两人的攻击在空中相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能量波动。

整个房间都在这股能量波动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然而,苏浮生并没有退缩,他紧咬牙关,拼尽全力与童无名对抗着。

他们的攻击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每一次碰撞都会让屋子的颤抖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化为齑粉。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童无名的火焰刀被苏浮生的大盾挡住。

同时他手上的战锤赫然亮起了白色的光芒照得童无名眼睛无法视物。

同时,童无名在这光芒之中竟然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宁静,就连自己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突然而来的强光让他一时间,失了手,结结实实地中了苏浮生一锤,咔嚓一声的骨头断裂声,在空中格外清晰。

童无名强忍着疼痛,手中的双刀化作两道流星飞射而出,直取苏浮生的要害。

苏浮生早有准备,他身体一侧便躲过了这一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他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童无名的身后,一掌击中了他的背心。

童无名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动弹。

苏浮生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童无名,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童无名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懊悔:“我……我输了。”

苏浮生深吸了几口气将体内澎湃的气血压下。

他知道,这场恩怨终于有了一个了结。

“七十年你就研究出了这个吗?”苏浮生微微喘着粗气问道,言语中略带讥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