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总是这么悄然来临。
几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安必远,竟然突然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在强行说出了最后的话后,安必远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身体上的变化在不断地消失着。
苏浮生很快看到了一股黑色的灵力瞬间消失。
灵力也是带有属性的,黑色是一个象征着死亡、恐怖、邪恶、严肃、孤独的颜色。
这种颜色的灵力同样是极为不凡的力量,往往出现时都代表着灾厄即将来临。
安必远虽然实力不弱,能够确定的是,在此之前他绝对不是一名能够控制灵力的风水师或者那些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修行者。
苏浮生虽然心中对此充满了疑惑,但是很快想起了安必远在死之前留下的最后信息。
他迅速向着家的方向跑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调虎离山!
安必远之所以没有像其他报名的武者那样凄惨而死,恐怕就是为了将他调离海韵听涛轩。
那样的话就可以对宁薇下手了。
更重要的是,这让苏浮生想起了他无意间看到那个反常的身影。
或许那家伙就是在周围观察情况的人。
看到他出现的瞬间,肯定通知倭国人动手了。
苏浮生恨不得自己能长上一双翅膀,这一刻,在普通人的眼中,他的身影已经几乎快到不可见的地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苏浮生的身体猛然一顿,这个电话显示的是未婚妻。
他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然而另一边低沉的声音却让他心里发凉。
“苏浮生,我是铃木健太郎,你的徒弟和未婚妻都在我的手中!”
那带有倭国口音的声音让他豁然,心中充满无尽怒火。
苏浮生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铃木健太郎哈哈笑道:“很简单,只要你把工地的那个古怪法术撤掉,那我便放了你的未婚妻和徒弟。”
“就这么简单。”苏浮生眉头一皱。
铃木健太郎直接回答道:“当然就这么简单,我们不想过多地节外生枝,也不想过多的惹到您这样实力强横的大师,我想我的请求应该很合理吧。”
苏浮生心中清楚,这个铃木健太郎一定是让手下实验了他在工地里留下的神仙法,因为根本没有破除的能力,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之前在工地中杀死的那个倭国风水师的血液已经进入被他使用。
如果撤掉了神仙法,同样的神仙法缺少媒介后,便不可能使用第二次。
当然不能使用第二次的最大的原因,是如果换了普通倭国人的血液,那对于同为阴阳师的铃木健太郎的压制能力恐怕就有限了。
苏浮生并没有很大的把握对方不能破除弱一些的幽魂缚。
那他必然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高枕无忧。
他总不能在武极馆建设完毕之前一直就待在周围吧?
苏浮生想了想,最终答应了下来:“可以,我们怎么交易?”
“很简单,你撤销法术,我们就放人。”
“我可信不过你们这帮凶狠,残忍又狡诈的家伙!”苏浮生冷着脸说道。
现在双方各有所需,这些倭国人突然出现,又造成这么大的混乱,可以说是狗急跳墙了。
如果换了让苏浮生和铃木健太郎互换位置,那肯定是等他去了省城比赛的时候再开始行动。
否则就算做完交易,也要担心会不会再次撞到一起,最终展开决战。
正因为察觉到了对方的急切,所以苏浮生才敢跟他讲条件。
“你先把我未婚妻放回来,她只是个普通人,不应该掺和到这件事中。”
“不行!”铃木健太郎立刻拒绝道。
苏浮生冷笑着说:“那你就要想想该怎么破除幽魂缚了,就这么说吧,如果你不先放人,那我可以接受他们为了武极馆的建设而英勇就义。”
“但到那时,我一定会杀到你的国家去,让你们整个首都为我的未婚妻陪葬!”
“不就是搞破坏吗?你行我也行!”
或许是换家战术给了铃木健太郎极大的压力,他很快答应了下来。
“好吧,我现在把你未婚妻放走,但我要在一分钟之内看到你撤掉你说的那个法术。”
苏浮生迅速向着工地走去,同时又给赵闯发了个信息,让他快去刚才安必远死去的地方将尸体收起来。
他很快接到了宁薇的电话。
当宁薇赶到了工地,并扑到他的怀中!
苏浮生迅速给宁薇把脉并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事情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被绑到了哪儿去?”
然而宁薇很快摇了摇头:“全程都被蒙了块黑布根本看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到底是在哪儿。”
“那周围都有什么?”
宁薇听后又摇了摇头:“他们给我戴了一个耳罩,连声音都听不清。”
苏浮生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没办法把徒弟救出来了。
也就在这时,宁薇的电话再次打到了他的手机上,苏浮生立刻向周围看了看。
很快便看到有一个身影在远处的高楼上向这边注视着。
那道身影一手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放在耳边,应该是拿着手机。
想必应该就是铃木健太郎了吧。
苏浮生接起电话,铃木健太郎的声音响起。
“很高兴能够看到你们这对俊男靓女能够站在一起,不过苏先生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别忘了你的两个徒弟可还在我的手上呢!”
“你也不想让他们变成安必远那副样子吧!”
面对**裸的威胁。
苏浮生最终还是进入了工地,由于事前赵闯打了招呼,工地里的人已经停工离开了。
他来到福符纂融入泥土的地方,布置起来很困难,实际上想要解除掉却很容易。
他聚集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开始结印。
下一刻,符纂忽的自燃了起来。
黑雾冲天而起,一个人的脸自黑雾中冲出,之前被他囚禁的灵魂恢复了自由。
苏浮生转过头,高楼之上的铃木健太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恐怕是害怕他跟上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