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呼吸后,盛怒的江凌云就已经坐进了吉普车内。

驾驶座上的朱雀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汇报道:“老大,查到了,在皇冠KTV,具体包间无法确定。”

“最快的速度!”

江凌云命令道。

朱雀不再说话,深踩油门,驾车狂奔。

皇冠KTV并不仅仅只是一家单纯的KTV,里面会提供很多隐性服务。

可以称得上纸醉金迷,如梦似幻。

是云城有钱男人的天堂。

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朱雀只花了十五分钟就赶到了。

这次,朱雀跟江凌云一起下车,走进了大堂。

“江凌云?”

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突然惊呼道。

江凌云定睛一看,竟然是苏迎美。

苏迎美旁边,赫然站着陈浩飞。

珠宝展上,这俩人嚣张跋扈,最后被秦家大小姐逼得当众爬了出去,脸都丢尽了。

他们不敢对秦大小姐怎么样,就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江凌云的头上。

所以,此刻见到江凌云,不仅是苏迎美,连陈浩飞眼里,也满是怨毒的神色。

“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迎美开口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原本没空搭理她的江凌云,猛地停下了脚步,凭直觉,他预感苏迎美一定知道些什么。

果然,不等他开口,苏迎美就嗤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苏越溪那个贱货有了新欢,你跑来这里捉奸呢!”

“瞪我干什么?她敢做我还不能说了?没进包间,就跟男人搂抱在一起,不是贱货是什么?”

江凌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厉声问道:“你在哪儿看到她的?”

“我…芙蓉包间。”

原本还想嘲讽一番的苏迎美,看到江凌云那恐怖的眼神后,吓得浑身一激灵,随即脱口而出。

“芙蓉包间在顶楼,是这里最顶级的包间。”

朱雀立刻对江凌云说道。

江凌云不再停顿,快步往电梯间走去。

他不管什么顶级不顶级,里面又有什么人,如果苏越溪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他就铲平整个皇冠KTV!

江凌云离开后,陈浩飞皱着眉头说道:“他让你说你就说啊?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

“就不应该告诉他,让他一个包间一个包间地找。等他找到顶楼,苏越溪那个贱人,说不定都被轮一遍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我其实不想说的,但那个舔狗看了我一眼,我就跟中了邪似的,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苏迎美懊恼地说道。

陈浩飞神色微变,想了一下,说道:“算了,告诉他也无无妨。”

“这里可是涛哥的地盘,就算他背后有秦昭然撑腰,也不敢随便在这里闹事。”

“我听说涛哥的靠山是白家?”苏迎美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问道。

陈浩飞点点头,“没错,正是跟秦家齐名,同为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

“那这回有好戏看了!”

苏迎美冷笑道。

随即二人默契十足地往电梯间走去。

与此同时,顶楼芙蓉包间内。

苏越溪大脑昏沉,四肢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原本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突然蹲了下来,**笑地看着她。

苏越溪心里一紧,几近崩溃地喊道:“王文远,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亏我爸曾经还看好过你!”

只是,她被下了药,拼尽全力的呼喊,一出口,就变得无比地虚弱。

听到苏越溪的话,王文远嘴角一阵抽搐,怒吼道:“他看好我有什么用?你特么倒是让我睡了你啊?”

“老子追了你这么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结果那个姓江的一出现,老子就被你踢得老远,换你你能甘心?”

“你…你别乱来,不然我报警了!”

王文远的状态已接近癫狂,苏越溪眼里闪过一阵慌乱。

“报警?哈哈哈…有本事起来,你就报啊!”

王文远突然腾地一下站起来,随手捞起茶几上的酒瓶,咕咚一声灌下一大口。

“看到角落里的摄像机没?老子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就把你办了!”

“事后你要是敢报警,老子就把视频传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你在老子身下的模样。”

王文远说着说着,目光就变得猥琐起来。

“你…别过来!”

苏越溪拼命地喊着,可音量却小得可怜。

王文远看到她奋力抵抗的样子,整个人更兴奋了。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再漂亮的女人,骨子里也贱得很,你苏越溪就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

“你对那个姓江的死心塌地,想必是他在**征服了你吧?现在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威猛,看看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着,王文远就脱起了衣服,很快身上只剩一条**,随即就朝苏越溪扑了过去。

“滚开!别碰我!”

苏越溪脸色轰然大变,想要推开王文远,但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王文远**笑一声,道:“叫啊,使劲叫,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你无耻!”

苏越溪拼命挣扎,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王文远突然脸色一变,冷声道:“我劝你老实点,与其在这里浪费精力,还不如乖乖躺着,好好享受我的宠幸!”

话音刚落,王文远的手就开始撕扯起苏越溪的衣服。

苏越溪心中逐渐被绝望侵蚀,瞪着一双不甘的大眼睛,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

这一刻,她想起了江凌云,如果江凌云在就好了。

都说红颜祸水,可是,长得好看也是她的错吗?

五年前,她已经经受过同样的事了,那种屈辱和不甘,再次席卷而来。

一次不够,还来一次。

老天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地残忍?

如果就因为给了她过人的美貌,那她宁可不要!

看到苏越溪那倔强和愤恨的眼神,王文远想要征服她的欲望更为强烈,迫不及待地想象着,从今以后,苏越溪就是他的**之臣了。

就在苏越溪的衬衫快要被暴力撕开的瞬间,一个凛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文远,我给你一百种死法,你选哪一种?”

听到这句话,王文远心神一颤。

接着就感觉四面八方有彻骨的寒风袭卷而来,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