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着急着想要躲闪的江湖汉子,被什么给封住了似的,全部变成了一具具,赤红色的雕像!
而牻和里侧方的粗燥汉子,也一样,完全被时空定了格子,一动不动。
而他打过去的升斗魂之气,
也跟撞了南墙似的,全部被卡住,不能伤害陈峰半根毫毛。
“草,很强!”
这是一股不寻常的力量,跟在武器库里面感受的level等级,是完全不相同的。
与其说它是s级的气场,倒不如它是双s级的气场,也不为过。
“你这么强大的气场,为什么这比武招式并没出现?”
或许还有一种原则性,那就是别人看不上。
“嗯?”
所幸陈峰是魔矿晶选中的宿体,并不会被诡异的红雾给侵蚀。
但眼前这一幕,令人匪夷所思,
只有一种预感,
有人来干涉他们之间的战斗!
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们本来打得好好的,中途插进了什么一股奇异的能量,
这诡异红色邪魔之气,法力高强,本身就是冲着他来的。
可为何却选择攻击武器库房的人?
卡顿了将近30秒左右,
对方仍旧并没有出现,看来应该是很冷静在观察室周围。
陈峰他们现在,所处的杀鬼规则游戏里,是处在四维空间的娱乐场所,但对方既然不会出现,那想必应该是在更高维的程度。
无论是敌是友,陈峰都保持十分冷静头脑,时刻备战。
“出来让我瞧瞧吧,只要你并不是一个卑鄙的家伙。”
说下一句话,无论对方到底出还是不出,反正他都是这样表明自己的意思。
君子坦****小,小人长戚戚。
陈峰不屑于当什么君子,但也绝对不会跟小人为伍。
一道黑红色的身影,突然从地面扩散,直接萦绕在脚下,像一股浓烈的血雾,要将他吞噬。
“哇塞,恶心。”
陈峰双脚一个跳跃,他自己踩在牻老板宽大的双肩上,
视察着地面冒出的人头。
黑红色披风下,是被蒙上金丝面罩的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一身类似忍者装备的服饰,散发着反派气息。
“唷...陈峰,在下突然造访冒犯您了,还请多多见谅。”
听这声音,他是非常熟悉的,但人呢,可能是绝对并没有见过。
还是说对方改变了造型,或者变了他的气场频率,也导致出现了一种极为之陌生的感觉。
随着他整个人,完全凸显在视线中,地面的血雾气味也越发浓烈。
毫无疑问,
刚才直接将武器库房的人,静止了整个形态的,
就是他!
“报上名来。”
虽然看似他帮了陈峰,阻挡牻的升斗魂攻击,实际并非如此,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毫不客气范围对方,就看看到底是什么意图。
“在下仅,是龙霸天骸骨协会一名使徒。”
龙霸天世家的人?
之前在方炫,将他们用车厢护送茶楼时,了解过关于这世家相关情报。
呵呵,原来是那家伙。
果然他改变了某样东西,现在看起来强大无比。
就算目前这个状态,陈峰也可能也需要一定的定力。
至于他所提到的龙霸天世家,那么是在杀鬼游戏的说明书,有相对应的说明。
这个帮派十分之强悍,基本上,是在游戏中充当头目系列之一。
特别擅长操作,水系矿晶的武狂世家,
其门下高达二千名使徒,并分成三种颜色派别,骸骨使徒、蓝陵使徒、黑曜使徒。
他们分别掌管焕朝磊城药物、古物饰品、刀尖器具生意体系,还跟皇族常来买卖,绝对是具有庞大影响力的世家。
至于眼下这位红衣使徒,手法颇为老练,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要是陈峰没猜错,他们本来就代表着幻影集团的革新派
但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更深层的人物,隐藏在内幕当中,
那,就所谓的幕后老大。
肯定是龙霸天世家这边发出邀请,想让他欠一人情。
“我可没想过你会出手帮我,但我只能对你说一声谢谢,可我对你不是很感兴趣。”
他其实并不需要对方,帮助他些什么。
因为对于华佗脱骨手术刀,手中早就已经把握住了,
对方自然会出来,想必这个武器库的老板,所使用的技能应该是双s级别的。
言下之意,
他们不希望陈峰在现阶段受伤,应该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待他去完成。
但是否为了日后手下留情,这点还没法判断。
明打着如意算盘而来的人,陈峰是不感兴趣,他将华佗脱骨手术刀,放入袖口隐蔽之处,
甚至连正面看红衣使徒一眼都不屑。
跟他擦肩而过,就这么径直走人。
实际上,陈峰早就猜测出,
以方炫这种级别的记者,绝对不是简单的绳索和丝绸套牢脖子,就能束缚的了。
“没错,我们组织以后,会有重大的任务交给你。但这所谓的任务,就是你本身的真相。恭喜你的实力,成了幻影集团的继承人!”
陈峰,也就是陈鸿天。
突然来了这样的一个回复,真是让他感到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他不是已经被陈韩的家父,抛弃在了少林寺那边,独自一个人生存?
既然陷害原先他的身份,
现在又要他去幻影集团那边,当继承人?
“喂,等等,我可并没有答应,这绝对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或者是你这边的帮派,能够决定。有没有想过我本身的同意……?”
可是陈峰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股红色的烟雾闪烁,仿佛要消失似的。
……………
………
果果不是个会武功的魔法师,对那个记者而言如同襁褓,随意拿捏。
之所以主动去武器库,要华佗脱骨手术刀,
并非单纯相信对方,反而是陈峰对这个异文明游戏世界,产生好奇感,想要一一试探罢了。
至于就放着方炫,安心让他接触果果,
这也是在陈峰操控范围之内。
【量他必然不会轻易,对我的人,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只有这样,他才能拿捏那个记者,对自己未来的作用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