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初越想越气,一把夺过易霈祈正在擦拭头发的蓝白格子餐巾,扔了出去,逼着他不得不与她对视。
“叶芸初,你可以在无赖点!”易霈祈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鼻腔里冷气哼哼,显示出他的怒火已然被调情。
叶芸初高昂着头,抱胸与之对视,“我高兴!”她就是无赖怎么着,而且就是赖上他了,想背着她找别的女人,别说门窗,连老鼠缝都没有!
“懒得理你!”这女人完全失去理智,一言一行简直不可理喻。“让开,我没心思看你发疯!”
易霈祈站起身来,踢了踢挡路的叶芸初,也顾不上头上还在滴水,浑身湿淋淋一片,他现在已经气炸了,真怕下一秒就直接把这女人嘣了。
叶芸初身子一斜,堵得更严实了,“发疯?你不看看是谁把我逼疯的,易霈祈,你就是一混蛋!”
叶芸初的抱怨之声不自觉提高了嗓音,咖啡厅里关注他们这一桌的本就不少,这会儿就连边远地方的都来吸引过来。
易霈祈视线一扫,面上黑云升腾,他无疑成了劈腿被女友逮到的负心汉,瞧那些女人义愤填膺的模样,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他一刻也呆不住了,一把拽起挡路的叶芸初,拉着她就朝外走。
叶芸初跌跌爬爬的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他拽的生疼,抬头看去,她银灰色的条纹西装上几乎没有干的地方,他的背影有些仓皇,有些狼狈,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俊朗,反而更加坚毅,一个经过风雨的男人愈加让人觉得可靠!
易霈祈直接将她拖到停车的地方,看都没看叶芸初一眼,便松开她的手,径自上车,起火。
叶芸初手边的车窗打开,易霈祈如刀锋般锐利的侧脸落在视线里,他冷眼扫过来,薄唇开合,话语冰冷一片,“上车!”
叶芸初不悦的皱的头,他的语气是她最痛恨的命令语气,以往二十年的岁月里,每一次与那个给予她生命的男人见面,他都是用这种冷漠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人有逆鳞,易霈祈短短两个字便将她最痛恨的记忆挖掘出来。
她倔强的别过头,语气凉薄,“不必,我有脚!”
嗖的一声,银色的跑车从眼前飞掠而过,卷起地上的尘烟,呛的叶芸初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就这么把她抛下,像是丢垃圾一般!
叶芸初知道自己该恨的,但是她只觉得心里异常的苍凉,她高高的仰头头,看着早已不在碧蓝的天空,脑海里浮现四个字,自作自受!
拉长的刹车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叶芸初来不及去看,整个人便被拖进窒息的空间,装潢华丽的车内因为狭小,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而变得异常的紧张。
“闭嘴!”易霈祈冷着脸,握在方向盘的手青白一片,叶芸初似乎听到骨骼作响的咯吱声,他留在这一句之后,便飞奔出去,
叶芸初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已经不要她了吗?他不是离开了吗?她被他那句“闭嘴”吼得晕晕乎乎,车子开进停车场,叶芸初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大堂的保安热血的声音响起,叶芸初条件反射的点头,立即引来年轻保安含羞带怯的一记媚眼。
两人进了电梯,层数飞快的在上升,终于到了易霈祈的公寓,门一打开,叶芸初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悬了空。易霈祈扛大米似的,将她扛上肩,大步朝房间走去。
咔嚓一声巨响从身后响起,房门被易霈祈反推一踹关起,他的力道很重,对于肩膀上的女人发不了的火气全都聚集在这门板上。的确,这女人就像是这门板,欠踹,欠教训!
易霈祈甩手一扔,叶芸初的身子在空中滑下一道美丽弧度,整个人精准无比的落在不远处的大**。
易霈祈身强体壮,身材在多年持续不断的锻炼下更是完美的让人流口水。
叶芸初的目光闪过惊艳的光,随后忍不住咬着牙,磨得嘎吱作响,心里恨恨想道,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易霈祈走过一片夕阳的余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这时叶芸初才发现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瓶红酒,红酒已经开启,他的手上并没有酒杯,正在叶芸初好奇他准备干什么的时候,人前一向斯文的男人突然仰起头狼饮起来。
汩汩猩红的**染红了他薄削苍白的唇,甚至有些**从口中溢出,顺着唇角留下一条妖冶的红线,染红了身上的白色休闲服。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他就像是一个吸血的恶魔,叶芸初看着他,视线一刻都没有移开,尽管天色已经昏沉下来,但是她知道他的视线也一定在她的身上。
终于咕噜声停止了,易霈祈喝了个尽兴,脸上不自觉爬上了点点醉意,脑子却还是清晰无比,他背影在沙发上,视线从**的女人移向手中的酒瓶。青绿色酒瓶内的红酒已经被他消灭了大半,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红酒撞击酒瓶,声音格外的轻灵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