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只知道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周一的早晨,他们居然在这张大**厮混了一天两夜,她甚至觉得若非今天还要上班,他铁定不会放过她。
空落落的屋子里面,凉爽的风似有若无的浮动帘幕,光影迷离间,她暗骂了一句,“禽兽!”随后半支起身子从**爬起。
咣当一声,腿一接触到地面,整人就栽倒下去,幸好地面上铺的是地毯,所以并不是很痛,但是看着自己虚弱无力的腿,叶芸初一拳垂在地毯上,暗骂自己真没用!
伏在地面上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冷意袭来,叶芸初双手撑着地面坐起,就着床沿,勉强从地上站起,双腿打着颤,跌跌爬爬的进了浴室。
上班无疑是迟到了,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吃饭的时候,叶芸初在一路有色目光的洗礼下,昂首挺胸的进了她的办公室,凳子还没坐热,八卦门门主桃子就神经兮兮的敲门进来。
“什么事?”叶芸初也不看她,打开包包,取出手机,无意间碰触到冰凉的物体,视线看去,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安然的躺在她的包包角落,叶芸初眼前一亮,一抹笑意不自觉的爬上脸颊。
桃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这一举动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顺着她的视线,桃子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她家叶总露出如此骚包的表情,可惜叶芸初动作更快,桃子连钥匙影子都没见着。
叶芸初抬起头,直直看着她,桃子意识到她的视线,尴尬的咳嗽几声,而后正儿八经的汇报叶芸初今日的行程。
“把午饭之后的行程延后半个小时!”
“额……好!”
“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叶芸初取出文件,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
“有事!”既然暗地面揣摩不出,那她就明目张胆的发问。
“与公事无关,拒不回答!”叶芸初早料到她会这样。
“关心上司的一切,是身为完美秘书必备的条件!”桃子一本正经的回道。
“谢谢,我不需要完美秘书!”叶芸初在一个文件上签了名,头都不抬。
“这是职业道德,如果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说出来,我桃子金牌秘书的脸不是丢尽了!”
“……”这次叶芸初直接无视她。
“说吧,昨晚是您后宫哪位的**爬起来的,要不要咱事后扔支票!”
叶芸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滚,否则这个月的奖金一毛钱都没有!”
“切,谁在乎!”桃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叶芸初放下手上的笔,仰头看着桃子,璀璨夺目的笑意慢慢绽放着,桃子却眉头一紧,下意识的想要逃,却为时已晚,“T市的案子你代替我和阿杰一起去处理吧!”
桃子嘴角抽了抽,骂了一句,“你狠!”气呼呼的转身,嘴里还不忘嘟嚷着,“跟野男人滚完床单,精神好了,就知道压榨员工!”
“等一下!”叶芸初耳尖的听到她的小声嘀咕,“看样子,你对于我有男人可以滚,你没有男人这件事感到很遗憾,这样吧,这次去T市,本来订了两间房,现在干脆订一间,相信你若是想滚床单,阿杰很乐意奉陪的!就这样,你出去吧!”
桃子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是看到叶芸初示威的眼神,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叶芸初很快就解决了桌上的文件,一看时间,十一点零五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拎起包包和外套,步履飘飘的走出了办公室。
“凰爵”和“易初”所在的大楼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先前与“易初”有过合作,不用通报,前台小姐便放了行,叶芸初攥着手里包包,面上笑意嫣然,朵朵桃花飞扬,整个人就像是从蜜罐子里面出来似的。
来到易霈祈所在的楼层,先前秘书罗洁的位子上空无一人,叶芸初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便直接走向易霈祈的办公室,刚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轻灵如莺歌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叶芸初没有傻了吧唧的像小说里面的女主角,耐着性子在门口偷听,往往这个时候,总会发生狗血的误会事件,她伸手轻轻敲了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易霈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叶芸初整了整衣物,抬头挺胸,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面的一男一女瞬间将视线投向她,易霈祈只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叶芸初扬了扬手中的钥匙,笑道:“你钥匙丢在家里了!”
“阿祈,她是?”这时一直被冷落的林沁雪突然开口问道。
“‘凰爵’的叶总,先前跟公司有过合作!”易霈祈简单的介绍,“林沁雪,我新上任的私人秘书!”
在场的两个女人明显不是很赞同他的话,但是都没有说些什么。
“叶总您好,我是林沁雪,以后请多多指教!”
“您好,叶芸初!”叶芸初伸手与之相握,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相较于田蜜儿的稚嫩,眼前的林沁雪谈吐间透露出一股知性的味道,撇开容貌不谈,单凭那双灵透犀利的眸子,叶芸初便知道她没有外面上看起来那般温婉。
对于她怎么成为易霈祈的秘书,甚至还亲密的叫着他“阿祈”,叶芸初不便多问,尽管心里面已经恨得牙痒痒,但是面上却笑意盎然,视线投向安静的吃着午饭的易霈祈,叶芸初的眼神又是一黯,这一看就知道出自某个人的爱心便当,他却吃的津津有味,那副满足的表情原来不是她特有的!
“阿祈……不对……易总,您和叶总有事要谈,我先出去了,等会儿再来拿保温盒!”林沁雪有理有据的退下,顺便关上了门。
没了外人,叶芸初也顾不得形象问题,一屁股坐在弹性十足的沙发上,易霈祈正在喝着汤,被她这么一震,一勺子汤洒了大半,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无声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