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桃子突然停下脚步,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身,叶芸初一怔,不知道她想干嘛。

桃子难得一本正经的看着叶芸初,“叶芸初,你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想要就去抢啊,拼了命去抢,什么甜甜蜜蜜,又是甜又是蜜,就不怕糖吃多了得糖尿病。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这不是你教我们的吗?”

叶芸初愣在原地,她确实被易霈祈打击了,产生了退却的念头,这会儿给桃子这么一吼,她脑袋瓜子瞬间清明,心里的犹豫被桃子的魔爪捏得牢牢的,再不敢不出来闹腾。

“桃子,我咋就没看出来,你关键时候特别有女王范儿呢?”阿杰迎面走来,两眼冒红心,崇拜的恨不得上前抱着桃子大腿。

“滚一边去!”桃子最不待见这只绿孔雀,可是阿杰单恋桃子那是公开的秘密!“你怎么也出来了啊!”

阿杰摸了摸鼻子,“里面在起哄呢?我们的人似乎跟易初那边人干上了!”

“那你还滚出来!”桃子猛瞪他。

阿杰傻笑,得意十足的拍着胸口,“没事,我们单女侠力压群雄!”

“我呸!要你们男人有什么用,喝酒都得咱们女人上,你丢不丢人啊!还不回去加油助威去,真想看看单深那丫的被放到的模样!”桃子急吼吼催着阿杰回去。

叶芸初额头布满黑线,忍不住哀叹一声,跟着他们向前走。

他们并没有离开“君临”,而是来到了汪麟的大本营,继续唱着喝着,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叶芸初站在门口,面色幽暗,伸手将身上的坎肩脱了下来,一进屋,就引来一阵口哨声。

这些人步履蹒跚,满脸晕红,显然已经喝高了。

“来来来,王对王,易总,你把咱们单总监喝趴下来算什么,咱们真正的王牌在这儿呢?”大家起哄,将她推上前,易霈祈脸色晕红,眉眼深沉不知深浅,不过看他面前推满的空酒瓶就知道他也喝了不少,毕竟他可是把阿深都喝趴下来了。

他的身边田蜜儿小心翼翼照料着,一会儿递水,一会儿递毛巾的,那小模样真是个贤妻良母,可惜啊,这种场合男人需要的不是贤妻良母,总是在他耳边说着“你还好吧”“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这类丧气话,而是无声的站在他身边,和他并驾齐驱的女人。

遗憾的是叶芸初不是那个女人,但是田蜜儿更是连边儿都擦不上!

“易总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趁着我不在,把我的大将都给喝趴下了,你说该怎么办呢?”叶芸初娇笑的撩起长发。

易霈祈喉咙一紧,眼神瞬间幽暗。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的准则是要么不上,要么必胜!”

周围人赞赏的竖大拇指,吹口哨。

“易总上吧!不要因为对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啊!”

“易初”那边的人此刻是群情激奋啊!“凰爵”这边当然也不甘示弱。

“叶总给他们瞧瞧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主战还未爆发,周围的战场便开始较量了。

田蜜儿坐在易霈祈身边,视线在易霈祈和叶芸初的脸上来回流转,越看越不安,小手紧紧的拽着裙摆,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突然挺身而出,“等一下,我替祈哥喝!总不能让人说祈哥欺负女人吧!”

叶芸初挑眉,不急不慢的开口,“你确定?之前在饭局上,你用雪碧灌我那么多酒,都没把我灌醉,这会儿你要是替你祈哥上的话,可得真刀真枪的来,一滴水都不能掺哦!”

田蜜儿脸一红,不敢置信叶芸初那女人居然识破了她的把戏!本来她还准备跟前面一样,哪里知道叶芸初这女人竟然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路给堵死,真刀真枪?看她之前喝的那个架势,那不是要她的命!不过她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如今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了。

“谁怕谁啊!”

“漂亮!公主对上女王,美人之争,咱们真是有眼福了!”阿杰一记响哨,眼里闪着兴奋,其他人亦是如此。

“呵呵呵!”叶芸初轻笑着,“美人我不可当啊,要说美,我一半老徐娘哪里抵得上人家小姑娘啊!要我说这真能算的上美的,一是咱们甜如蜜的小美人,二啊,就要属咱们易总!”叶芸初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可没忘了在大厅内被挖苦的事儿。

“叶总你真会开玩笑,就您还半老徐娘?估计这世上就没美人了!”

“是啊,是啊!那些个小嫩瓜子哪能跟您比啊!自以为有点姿色,其实就是一没**的花骨朵啊,一个不小心连开花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人哪里还记得先前的事儿。

但是田蜜儿的脸早就青一块,紫一块,叶芸初看着心情特轻松。

“不过,叶总说田小姐是美人,尚且说的过去,可是用美字来形容咱们易总,可就不大合适了吧!”

叶芸初慵懒的倚在沙发间,完全是女王范儿,周围一群苍蝇围着,而她笑意盈盈与苍蝇调笑着,易霈祈越看,周身的气压越低,恨不得将藏在口袋里走哪儿都带着,不让人看到。

“易总,圣人之言得谨记啊!”至于圣人什么话,当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