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仅仅是我,他也觉得吃惊。

“这个倒是听说过一次,是师父下山历练的时候遇到的,师父那时候跟我们当故事讲的,说这个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只怕一辈子也碰不到一次,没想到这有生之年系列也能让爷碰上一回。”

我能说什么?我也很绝望啊,这有生之年系列我不也碰到了嘛。

“不过,当时师父却没提怎么解决这东西。”

但《道蛊双修》中有提到过,只是只有一然,我看了以后觉得没有什么作用的话,只说解夙愿可解。

这玩意儿能跟我沟通让我替他解了夙愿,它也不至于由一条蛇变成一条蛟了。

“当初其实师父看到的就是一条养蛊的蛇,那蛊吞了一只巨蝎蛊,原本他以为这只不过是普通的成蛊的方法,本来蛊虫就有一个弱肉强食,成为天然蛊的过程,但当时那蛇竟然没有直接将那蛊给消化了,而是利用自己的毒液养着了那只蛊。”

我突然想到之前网上有一个笑话,说蛇如果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是个什么后果。现在知道了,蛇可以把自己的毒液吞进去养蝎子。

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张开远,他知道我觉得他在开玩笑,他说:“是真的,那应该是相当于七十年前了吧,当时师父才二三十岁的样子,那条蛇就成人男子胳膊那么粗。”

“所以呢……”我忽然脑子有点抽,“不会是这条肥蛇就是……”

“我猜可能是,这种情况本就少之又少,又遇到一只就有点……”张开远说的时候,那蛇已经挣脱熙游,而熙游已经变成了猴子直接朝那蛇的头上攀爬上去,速度像极了闪电,一会儿就到达了蛇鼻子上,化成剑身朝那东西的眼睛上刺去。

蛇看到猴子变成了剑,蛇眼瞳眯成了线,等到剑过来的时候,便闭上了眼睛,熙游直接刺到了那蛇皮上。

但是熙游是什么剑,哪里是一张普通的蛇皮能够抵挡的,熙游直接就刺了进去了。

熙游刺进去瞬间,那蛇就开始发狂,乱扭,蛇身拧巴在了一起,几乎成了个8字。

不得不说熙游威武,我和张开远立刻将那些天师门的弟子疏散了,然后两人一起腾起来,我去将熙游拔了出来,然后开始攻击它的第二只眼睛。

蛇失去了一只眼睛,视线变得不准备,朝我喷毒液的时候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

我不能指着它什么时候喷完了毒液,因为这些毒液不是它自己的,是里面那只蛊虫给的,而它自己那么大一只,只怕是毒囊也不会小。

看它这样乱喷毒液,我躲了几下之后,就站到了他的鼻子上了,这样那毒液喷不到我,它的眼睛也看不到我。

蛇立刻甩头想把我甩下去。

看来也是头蠢物,没有我想的那么聪明,站在他的软肋上攻击他就很容易了。我直接提起熙游朝那家伙刺去了。

第二只眼睛又瞎了,吃痛的蛇朝我拼命的撞过来。

然而那一撞,我让开了,它直接撞到了一幢大楼上,将那房子居然给撞塌了一边。

接下来它就疯了一样的朝着周围的建筑物撞去,撞得四处坍塌,许多人避之不及就受了伤。

还好的是,他们之前已经疏散过人群,只有几个没及时疏散的人受了伤,并没有重大的伤亡。

我立刻大威天龙镇魔咒一贴,贴在了那蛇的额头上,然后熙游祭出朝它飞过去了。

熙游奔蛇脑,正要打死的时候,忽然间一个身影过来接住了我的剑。

看那身影之后,我傻眼了,白眉白须一袭长袍,从天慢慢落下来,这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太师公张天师。

他拿着我的熙游看了一下,然后一掌打在那蛇的脑袋上,那蛇嘶昂一声仓皇逃走了。

我有些傻眼了,这莫不是一个假的张天师,为什么要在这里帮一只蛇怪?

他飘到我们面前之后,吐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及时赶到了。”

张开远看着张天师的作为,半天不知道要接什么话,我上前拜见了他一下,他随意的挥了挥手,将熙游还给了我。

“你们两个家伙差点闯了大祸。”

“什么?”张开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拜见师父。”

“行了,这东西的巢穴在哪里,带我过去。”张天师说道。

“嗯,后山那边,之前有个弟子到过,让他带您过去吧。”他说道。

“有个弟子去过?没中毒?没死?”张天师听完之后震惊极了。

“是小白给了他药吃。”张开远翻了个白眼。也无怪张开远翻白眼,张天师那口气说得跟巴不得那弟子死了似的。

“哦,一会儿把你那药给我看看。”张天师一脸兴趣很高的样子。

我没说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张天师有点崩人设的意思啊。

“走吧,先去巢穴,我看看那个弟子,怎么样了。”

我们回到住处,张天师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要那个解药,又让七戾过来见他。

看到七戾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恢复正常相貌了,不但不是个长脸,还是一个圆脸的男孩子,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虽然苍白,但有点可爱。

那孩子见到张天师吓得两腿直哆嗦,不敢多说什么,张天师给他搭脉,他也是一脸惶恐的样子。

“你吓成这样干什么?这样我哪里还能把到你的脉呢?这是要把出一首交响乐来的节奏。”张天师说完这话之后,张开远就立刻怒了。

“三师兄,装师父有意思吗?!”他吼了了一声。

“哈?”张天师看着张开远愣了一下,然后拍着胸脯说道,“你这个孽徒,吓死为师了。”

“师父是你这个样子的?你正常一点行不行?”张开远说道。

“哎,没意思,你们何必这么快就拆穿我呢。”张开远的二师兄,也是我爷爷的师兄闫子域忽然间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坐在那儿。

“他毒真的解了啊!真不错。”他一面说,一面掏出一个包来,里面全是化妆品,掏出卸妆油来往自己脸上一面抹一面说,“这什么解药,能不能给我弄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