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的林舒折一顿,一脸好奇看向了舞台。

果然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寒高雪和林汐研。

“怎么回事?”

林舒折的目光穿过人群,看了一眼琼珶,才问随身侍卫。

“是郡主和寒姑娘输了赌约,要在天星宫门口和京城舞妓们一起跳舞。”侍卫回答道。

“哦?”

林舒折缩了缩瞳,一展折扇向前走去。

“琼珶,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可不觉得过分。”琼珶扫了一眼这个花心大萝卜,完全提不起一丝好感。

林舒折眉头更深:“寒姑娘是寒国公独女……”

“也是太后心中最满意的太子妃人选,比起常贵妃喜欢的、已经成了残废的白萱然,寒高雪显然要好上许多,所以你不管怎么都要救下她,对吗?”

直接被琼珶说出心事,林舒折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但随即神色一转,靠近琼珶道:“你还在为本太子没有纳你为妾的事生气?”

琼珶险些一口水呛出来。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自恋到家的男子,哭笑不得了半天,才赶苍蝇一般挥挥手:“太子您随意,想带谁走就带谁走!”

看着琼珶的表情,林舒折愣了半天,都没发现她嘴角的笑有些得意,略有迟疑地上了台。

“寒姑娘,本太子来晚了。”

“不晚,不晚!高雪多谢太子相救!”

说着,寒高雪就要跟着林舒折从舞台上下去。

只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进了两人耳中。

“台上的那个是寒高雪?她不是喜欢她哥哥寒世新吗?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爹亲眼看到她和寒公子扭在一起,做出出格之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也是喜欢她的?这个女人真厉害,竟能让那么多男人为她着迷,听说太子都想娶她呢!”

伸出手要抱寒高雪下来的林舒折,动作顿时一僵。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神色凝固。

寒高雪也吓着了,她没想到事情会东窗事发,一时立在舞台上不知所措。

唯独琼珶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哼,一个想要算计自己,一个谋害了原主还想着纳原主为妾,不过是乌合之众!

“看来太子殿下想和寒姑娘一同跳舞,你们几个还不赶紧陪着殿下去!”

琼珶故意挑明林舒折的身份,台下一片惊嘘,全都露出异样的目光。

再看那些舞女,一听来人是太子,当下不顾一切扑了上去,拥着他上了舞台,又是贴身舞又是挑逗,弄的林舒折险些把持不住了。

比起林舒折,寒高雪脸色更加难堪。

自打听说白萱然成为残废后,她以为这未来太子妃的位子稳赢,可谁想偏偏发生了那等事!

如今她没了身子,还怎么做太子妃?

寒高雪越想越气,落在琼珶身上的目光尽是锋芒,可惜,琼珶对她却视而不见!

林舒折一来,天星宫门口更热闹了,再加上皇帝最近天天盯着潜渊动向,无心朝政,直接连上朝都免了,导致林舒折陪着这群舞女,一跳就是三天三夜。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林舒折总算回过神来,在赌约即将结束之时,挣脱开舞女来到舞台边上,指着琼珶破口大骂,全无昔日太子的风光形象。

“琼珶,你身为国师夫人,聚众闹事,实在有失颜面!”

“太子此言差矣,有失颜面的不是我琼珶,而是太子您呢,太子您这三天每天都是笑面迎人,想来恨不得天天和她们混在一起呢,大伙说是不是!”琼珶冲着众人高声大喊。

“是!”人群中立即传来整齐的声音。

林舒折彻底冷了脸。

这三天他怎么不知道是琼珶在舞女身上做了手脚,导致他失魂?现下可到好,连续跳了三天,他在百姓心中必然声名狼藉,就算有一天成为皇帝,今天的事都可能被人翻出来说笑。

一切,都怪琼珶!

“你当真心思歹毒,本太子这就处决了你!”

话落,怒气冲天的林舒折不顾身份抽出宝剑,当着众人的面就要杀了琼珶。

然而长剑未落,琼珶手腕一转,林舒折的神情瞬间变色,之后他变了个人般,冲着躲在角落里的寒高雪扑了上去,接着就着了魔似的撕扯她的衣裳,还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寒高雪吓坏了,她拼命吼叫,但奈何林舒折是太子,在场之人没一个人上前帮她。

林舒折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寒高雪的身子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她无处安放的小手想要遮挡住要害,可林舒折劲儿太大,用力捏住她的手,解开裤腰,开启一系列猛烈进攻。

众人完全被这一幕惊呆了,唯独琼珶镇定自若地安排下人:“太子和寒姑娘急不可耐,也是人之常情,还不赶紧围着?莫不是要让大家看的清楚,好再传扬出去?”

下人应声,忙井井有条地用布将两人围起来。

琼珶清了清嗓子:“今天的事实在超乎本夫人预料,让大家见笑了,赌约到此结束,来人,准备好马车,一会儿要好好把两位姑娘送回去。”

顿了顿,琼珶走到吓得惊魂未定的林汐研面前,伸手捏起她苍白的小脸。

林汐研一看到琼珶,如若见了鬼般,迅速向后一跳,随即护住全身,惊恐地向后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是郡主,是康王的女儿,身份在寒高雪之上,你不能对我下毒,让我出丑!”

“郡主没有得罪我,我干嘛要对你下毒?”

知道林汐研看出林舒折是中了自己的毒,琼珶干脆一口承认。

“寒姑娘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丑,我是得过去走一趟了,不能送郡主回宫。不过我想提醒郡主一句,我能稳住国师夫人的位置,全是因为我有能耐,郡主若想把我打压下去,恐怕除了借助潜渊,再无人能撼动我的地位。”

说完,琼珶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坐上马车,等着送云雨过后的寒高雪回去。

林汐研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看到琼珶的马车离开,才狠狠捏住拳头,流下不甘心的眼泪。

琼珶,我一定会让潜渊大人知道你的本性有多恶毒,让潜渊大人休弃你,我林汐研,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