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是破碎的瓷瓶,里面仅剩的两滴药水流了出来。

姜桃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没想到还是那么的难受。

她忍耐着,因为她知道,只要忍过去,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为了越来越好,她必须忍下。

浑身仿佛是被针扎了一样,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关节,逗死彻骨的疼。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起,“小桃,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屋里有声音。”

姜桃睁开禁闭的眼睛,颤抖着开口,“没事。”

她深呼吸,一次来缓解疼痛。

“那就好,今天云姨说找了舞坊的女子来表演,我想带你过去看看。”扶霄说道。

在现在没有电视手机的时代,听听戏,看看舞,就算得上是很不错的余乐项目了。

“我不去。”姜桃说完这句,急忙咬住了嘴唇。

她差点没坚持住。

“你怎么……”

“滚!”姜桃唯一螚说出来的一个字。

这样狼狈的样子,她不想让扶霄看到。

扶霄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不过既然她都急了,他也不能再这了。

便悻悻的走了。

姜桃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用拳头狠狠地捶着地面,似乎这样才能缓解疼痛。

可惜只是杯水车薪。

一阵阵剧痛袭来,她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在马车里。

“你可真够能睡的。”云姨不耐的瞪了姜桃一眼,愤愤的说道。

姜桃愣了一下,原来马车里不只有她,还有云姨和平儿。

“你……”

“我想去看看珠宝首饰,想让你陪着,见她睡得香甜,也叫不醒,索性让人抬了你来。”云姨淡漠的说道。

姜桃目光渐渐涌起怒火,这也太不拿她当人了。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你总要问我过才行,不经过我同意就这么抬人,未免太没规矩了。”姜桃怒声说道。

“你一个没规矩的人,跟我谈什么规矩。”云姨漫不经心的说道。

平儿急忙给云姨捶腿,“既然都出来了,你们也别置气了,难得出来走走。”

“扶霄呢?”姜桃问到。

“别管他了,他也不能时刻的都围着你。”云姨说道。

云姨的房间里。

扶霄站了起来。

舞女只穿着肚兜抱住了他,“求公子解救奴家离了苦海吧,就算为奴为妾,跟着公子也是好的。”

本以为来看歌舞,结果门被反锁,屋里只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松开我。”扶霄冷声说道。

他在生气的时候,声音冰冷得特别让人害怕。

那舞女瑟缩了一下,横了横心,她这样的姿容,从来没有男人能拒绝,便死死的抱着他。

扶霄一只手掰开了她的手腕,大力一甩。

女子就被摔在了两米以外的地方。

“啊!”女子尖叫一声,胳膊和肩膀顿时起了淤青。

“没想到公子这样狠心。”

“倘若你不被云姨收买来勾引我,或许救你脱离苦海也不是什么难事,错就错在,你拿了钱,还想贪心。”扶霄痛恨的说完,走到门口,一脚一脚的狠踢着门。

直到把门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