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通南北纵四方,若是能将其攻下,便多些胜算,为了躲避敌方追击,沈川决定,弃平地,走山路。
沈宗师等人于三日后到达赤水山附近,众人稍作休整便开始往山上走,起初在半山坡还能看到些柏树绿苗,再往上走就只剩山石。
一行人于傍晚到达山顶,赤水山常年白雪覆盖,气候严寒,罕有人迹,如今正处正月寒气正剩,泠冽的风刮的人站不住脚,而四处又是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便尸骨无存,借着月光只勉强能看得清脚下的雪路,到了后半夜众人才翻过山顶到达丹东境界。
天微亮时,沈宗师让大军在山腰休息片刻,自己拿着地图在一旁查对地势,沈攸宁看到后也走了过去。
“阿爹,是有何不妥吗?”
“地图是边境弟子所绘,每年都会有变,还是实地对照一番更为稳妥。”
沈宗师确定地图无误后,便返回到原地与众人商议行动计划。
“赤水山下便是丹东境地,此处多为百姓住户,我们可先从此处切入”沈宗师指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道“深泽长老擅长用毒,此处便由我与深泽长老负责,长云长老带一队人马先去北侧山脚,等我与深泽长老从后方攻入后,两军前后汇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明确任务后便开始分头行动,临分离前沈宗师对长云长老说:“若十日后我们未能到达,你们便立刻弃营后退。”
“不会有如果,我们相信你,十日一定拿的下。”
“若能平安回来,我们再去溪周喝酒。”
“一言为定。”
沈宗师所带领的一行人很快到达村庄,深泽长老用灵力捏了几只灵蝶,又将药包里的迷香草粉撒在灵蝶上,挥手将灵蝶散向村里,没过一会灵蝶便飞了回来,深泽长老伸手将灵蝶收归袖带,示意大家进村。
众人进村一看,村民果然都晕倒一片,迷药时效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大家抓紧时间继续赶路,前面就是丹东布防点,所有人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此处。
安全起见沈宗师将队伍停息在布防点外的山坡上,并以四人为一组,轮流记录敌方巡视路线。
“他们每一个时辰换一批守卫,换岗时间为半柱香,这个时候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沈宗师拿出地图对众人指道:“布防点西北为俘虏营,这里关的大都是我们的人,再则巡守最为疏散,我认为可以从此点切入,不知大家有何看法。”
“深泽长老的灵蝶可控多远?”
“最多一厘,灵蝶对普通人而言药效为半柱香,但对于军人药效则会减半”
“那就是不可控了...”
众人又陷入困境当中。
沈宗师思考片刻道:“灵蝶能用多少先用多少,等药效发作,我先带着一部分人将俘虏救下,深泽长老带人从俘虏营西南方接应,那里距离赤水山不远,黎国对山地不熟,我们在山上他们不敢贸然进攻。”
“一切按沈宗师所说的办”
深泽长老一马当先走在队伍前头,在快到达布防点时放出灵蝶,待灵蝶飞回沈宗师便立刻带人直往俘虏营带出俘虏,而另一边的深泽长老赶往约定地点,准备接应,一盏茶的时间要到了沈宗师一行人还未到达接应点,众人纷纷有些焦急,正当深泽长老准备返回时,沈宗师带着明绎心远远赶来。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沈攸宁看到火光亮起,一颗心落了下来,瘫坐在地上,陆维桢揽住她,两个人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何益扭过脸,快速的抹掉眼泪,沈清和眼角挂着泪花不停的说:“回来了就好。”
整个军营里都充斥着胜利的喜悦与欢快。
当晚,沈宗师便清查带回人数,除去伤员还能增加不少坚实力量,这让大家都觉得倍感欣慰。
将士们多日以来挤压的壮志,此刻都淋漓尽致的挥洒出来,破晓时分,沈宗师一行人成功将布防点占领。
接连的败战终于打了一场胜仗,沈宗师一行人当天就在占来的布防点庆祝了一番,大家敞开喝酒,豪言壮语,每个人心中的希望都被点燃,开始畅想回家之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