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金髮,长长地散在身后。
召唤出自己的假面,嘴角同样掛著不羈的弧度。
平整的牙齿后面,念诵的是繁复的古咒。
咒语虽然古老,但继承的人,却是只剩下他一个了。
记录者,本应处在世界的最週边,总以旁观者的名义定义事物,并如实记录。
此刻的他,却打破了这个‘法则’,违逆了原本的职责。
而记录者,其实就是传说中被赋名為BOOKMAN的一族。
他们原本所要记录的,都是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真实的歷史。
逆行者的违逆,作為对於‘法则’的颠覆,作為歷史背后的歷史,作為没有名姓的记录者,如今的他,一直沿用著‘平子真子’这个名,隐没深陷於这沉长的歷史中,以自己的方式来‘记录’一切。
‘裁决者’,一个身為‘主宰’却最终被‘法则’束缚於‘罪’之上的存在……
『既然註定了由我来打开封印,那麼,诺伊特拉,就不要再如此地编撰谎言躲藏於黑暗了!
‘暗黑之地’,原本不过就是我的失误而让某个人‘不小心’製造出来的地方!
除了我和她,还有製造者,谁都别想开啟这里!』
被放逐的阳光与暗月,现在,会再度俯瞰这片大地……
『只要你的‘杀戮之心’能得到束缚,我很快就会让你,远离此地……』
月光再度俯瞰大地,这里的一切又要被再度改写。
处於‘法则’之外的‘重罪之地’,‘裁决者’,正在等待对他最终的审判……
“葛力。”
“什麼事?”
“你觉得我原来的那个地方好,还是这里比较好?”
“这里吧……”
“為什麼?”
“原来的那个地方太奢华了啦!这里比较贴近自然!”
“那‘虚圈’呢?”
“那个地方太恐怖了!老子讨厌那里!”
“这样啊……那……”
“甚麼?!”
乌尔奇奥拉一下拉过坐在一边的葛力姆乔。
环著对方,给旁人的感觉就好像閒暇时的主人将宠物强行置於怀中那样,虽然现在全无旁人。
但是葛力姆乔并不讨厌这样的突如其来的举动。
“还是这里最舒服。”
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看似瘦弱实则结实的胸膛,葛力姆乔将脸‘埋’了进去,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然后闷闷地问道:“那麼,现在我们要去哪?”
抬起对方的下巴索了一个吻,乌尔奇奥拉从一边拿出一份报告。
“‘三次元’之门,再过一周就会开啟了。我们需要在这一周里再找出一个同伴。虽说是同伴,但也可能会最终成為‘牺牲品’。毕竟……”
翻到后面的几页,乌尔奇奥拉指著某一页继续说道:“刚得到的情报,开啟‘四次元之门’,除了崩玉之外,还必须集齐另十个人,作為开啟门屝时,定立门屝开啟地点和进行暂时封印所需附加的力量。”
“封印?”
“嗯。门开啟后如果不迅速暂时封印,门显现的时间实际只有4~6秒而已,根本来不及通过。”
“原来是这样……还真不是一般的痲烦!之后呢?进去了以后呢?”
“只要结合我们的崩玉就行。”
“不会是要……”
“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也?那麼说……”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嗯……”
“嘖!看来受伤不轻啊。”
“是你!”
“跟我走吧。既然我突破了这里的防线,你应该知道,现在管理‘裁决者’的我的能力了吧。”
“咳咳……”
“白痴嘛你!”
“鏗!!”
“不要以為现在的你还能打的过我!离开这里的好!我需要你的‘杀戮之心’!”
“KAO!你!”
“还是这样解决比较快。”
一下打晕对方,收起双月镰,有著金色长髮的男人,要开始他的下一步计画了。
“蓝染,既然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夏日的蝉鸣,声声不休……
各自怀著各自的目的……
‘法则’,从现在起,开始重新拟定……
这个世界,如果远离不了,就由我们来统治和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