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最后一点酒,从得知真相开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乌尔奇奥拉最近总是在忙著处理任务,独留葛力姆乔一个人在家,真是相当无趣的生活。

每天除了等他回家,就是一个人坐著喝酒,或是在特别设立的训练房间里一个人无聊地进行练习。

真是相当的无趣,那些陪练的下属都太菜鸟了。

现在的自己,没有高难度的任务需要挑战,也没有人陪伴著自己,除了这些,几乎什麼都没的千篇一律的生活,很容易厌倦,更不要说自己的性格了。

但是,乌尔奇奥拉每天都在为了筹备各式的计画而在努力,在执行任务的同时安排各路管道。

自己,只是好好地等著,然后为他做饭而已。

每次看到他那麼累的回来,还要安抚自己的情绪,真是……

作为男人!葛力姆乔你实在太没用了!!

安上新一轮连发用的子弹,对準中心,连续按了几次扳机。

清脆的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该死的,现在连练习用的子弹都被消耗完毕了。

练习室里现在空****的半个人都没有,而那些负责照看著葛力姆乔的属下们,也都因任务全部被派遣出去了。

当然,这也是乌尔奇奥拉为了防止里面有内部人员会向蓝染告密而特别设计了事件,调动了大量的人马,以至於葛力姆乔现在独自留在这里练习射击。

从口袋里摸出暗藏的最后一枚特製子弹,朝著门边的装饰物一击中的,暗藏在特製花瓶里的开关就被打开了。

真是适合杀手的作风,如果没有如此好的精准度,怕是怎麼撬锁也打不开这个秘密的钥匙孔了。

可惜,就算有谁拥有那般的能力,要知道这个秘密,却也是难上加难的。

并非是说这麼个秘密通道的门必须用特製的子弹打穿特定的区域才能打开。

葛力姆乔拿出一把类似图腾的长棍状金属,将它塞进了那个打开了的钥匙孔。

转动,然后整个房间突然被弱光包围,四周瞬间都变成了白色。

很冷,现在的感觉是直接藉由身体传达给大脑的,葛力姆乔不禁打了个哆嗦。

推开暗门小心地往里走,寒气更是加倍的袭来。

拿起刻意掛在边上的厚外套穿起来,只继续走了约莫一站路,眼前就是一汪散发著寒气的冷泉。

绿色和蓝色的水波交织相映,折射出更加寒冷的光线。

深蓝的眼瞳随即变成明亮的天蓝色,握在手里的那把印有‘6’字刻花的枪即刻化身为一把翡翠蓝的太刀。

抽出刀身砍断眼前碍人的凝寒雾气,这里隐藏著的,是各种奇异的珍贵药材。

而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有著艳明红发的人,此刻正在小心地择取一些看似诡异的药用植物。

“恋次!”

“啊!你来了啊!”

“你们怎麼会在这里?”

“这里本来就和我们家的地底相通的啊~不过,要直接上到上面的房子,地下的路可比地上好走多了!”

黑线,葛力姆乔突然有种被乌尔奇奥拉耍了的感觉。

明明有这麼隐密的地方,还故意在外面绕行!

等下,既然这里如此机密,那麼……看来自己是错怪他了。

简单地绕过几个地方,感觉好像在打游击战。

暗黄的灯光照的心里也有些阴暗,这里,相当的冷呢。

“恋次。”

“什麼?”

葛力姆乔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后急急忙忙地问到。

“你身上的刺青也是中毒造成的吗?”

“怎麼突然问这个?”

“我想你们既然住在那里,种了那麼多奇异的花草,而且听乌尔说你们有研究什麼……”

“不是哦~”恋次笑著然后拍了拍葛力姆乔的后背否定道。

“我的确也中了一样的毒,但是刺青是我纹的啦!”

“为什麼?”

“觉得这样比较MAN啊~到了。”

推开顶上的一扇门,直接就是通往酒窖的房间。

果然是相当隐蔽的场所,地下二层的酒窖,到楼上还要稍作绕行。

而且,这个通道入口也设置的相当隐密。

来到之前去过的客厅,朽木白哉此刻正抱著一个相框在发呆。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将相框放到一边,上面,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黑色的发,紫色的眼,和某个自己曾见过的女人很像。

那时,是自己在狙击的时候曾见过的女人很像,为此,那次因为她差点任务失败。

看著葛力姆乔盯著照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想起来什麼的样子,朽木白哉急忙地问到:“你认识緋真?”

“緋真?”

“看来你不认识她,也是,她在那一年,就已经死了,我居然妄图復活她……”

自顾自地说著,白哉低下头去,发梢的刘海有些长了,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光听语气,就知道这个男人此刻正陷入在感伤里无法自拔。

应邀著坐下,葛力姆乔突然回忆起那时的情况。

他试探著问到:“你听说过露琪亚吗?”

“露琪亚?!”

白哉的反应很是强烈,当葛力姆乔突然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差点直接站起来冲到对方面前。

但是长久养成的理智让他很快冷静下来,白哉沉了沉思绪,放缓了声调问到:“你知道露琪亚?我找她找了很久了。那是緋真的遗愿。”

葛力姆乔继续回忆著说到:“是吗?我曾经见过她一面,但是那时她受了重伤,害我的任务也差点完不成。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组织经常妨碍我们的工作。”

白哉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开口道:“那个匿名的组织?我曾经潜入过,但是什麼也没调查到。不过,倒是让我找到了关於我们中的毒的资料。”

“然后你试著发明瞭解药?”

“是的。你是在什麼地方看到露琪亚的?”

“北海道。那时是冬天,那次任务的目标是个有著艳色头髮的女人,她比我先开枪,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麼却被射中了。我赶过去想查看情况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然后有人靠近,我就躲起来了。是个有著橘子发色的男人把她带走了。”

“北海道……我曾在那里呆过很长时间,为了调查关於我们中毒的事情。难道一切全是蓝染安排的?”

“什麼?!”

“你那时狙击的女人根本没死,而且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个。”

“难道说?”

“是的,那时的井上老师,现在她就在二楼的房间里。蓝染当时让她变换了样貌去送东西给某个人,没想到还让你去狙击了,果然是为了引出那个组织的成员。看来,那毒果然是蓝染下的。”

“糟糕!”

“怎麼了?”

“乌尔今天回来前还必须去组织汇报情况,他告诉了很多事情,然后让我到那个秘密的通道里去,难道说……”

“应该不会那麼容易出事,毕竟,蓝染还不能那麼快摧毁他,他的能力,蓝染还用的到。”

门铃在此时有些不合时宜的响起,恋次急忙从厨房出来去开门。

而进门的,居然就是之前才提到的那个,有著明亮的橘色头髮的男人!

那是自己最后一次任务前时所遇到的那个男人,现在却出现自己眼前,葛力姆乔觉得很有些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崎一护。”

来人刚进门,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一包东西丢给白哉,名为一护的男人靠著门,开始摆弄手里的枪支。

“这是乌尔奇奥拉让我带来的。至於露琪亚,她现在很好,到时我会让她和你们见面的。”

自顾自地说完,来人就直接开门离开。

随著门关上,葛力姆乔发现,那个有些来者不善的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行动相当的迅速,怪不得之前自己完全没发现到。

但是,露琪亚当时又是为了什麼会受重伤?而且,乌尔到底在做什麼?

这些,到底都有什麼必然的关係?

拆开包裹,里面是那把印有“4”字暗纹的银色枪支。

上面,还带著乾涸了的点点血跡。

乌尔!出事了吗?

葛力姆乔企图冲出门去,却被拦下了。

“这是计策,葛力姆乔。”

白哉始终没有抬头。

他拿起枪,仔细地查看起来,而这个包裹,里面还放著另外一个小包裹。

将那个暗藏在里面的包裹递给葛力姆乔,拆开后居然是大堆的照片。

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同样的人物——露琪亚。

恋次从厨房走出来,然后按照白哉的指示去楼上叫井上下楼。

“我们需要的另外一枚棋子到手了。乌尔奇奥拉果然是相当能干。”

只说了这麼一句,白哉就让恋次备车,準备了点武器和药品就带著出发了。

“让我也跟去吧!”

“你的去的话只会添乱的!不要辜负了乌尔奇奥拉的一番苦心!”

恋次将那把枪丢给葛力姆乔后直接下了逐客令。

自己,成为多餘的了吗?

不,肯定不是,既然这把枪交给了自己,那麼,肯定还有什麼必须完成的事情。

从暗道回到家里,果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连监控都很好地隐蔽了。

乌尔奇奥拉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

现在,是该自己帮他的时候了。

从床下抽出一份档,还有一包东西,葛力姆乔装配完毕,戴上墨镜,然后就到车房取车。

久违了的,狙击任务。

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