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爱情我决定选择你
曾经承诺和我永远都要在一起
不能就这样分离
不要让你就这样放弃
你就是唯一
neversaygoodbyelove
pleasedon‘tleavememylove
大声喊者我爱你
空气里充满绝望情绪
可你不言不语逃离
Idon’tsaygoodbyegoodbyegoodbye
回来我的爱
看着最后一抹烟雾消散,视线开始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
银白色的光芒倾泻而下,微凉的风扫过脸颊,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空气里原本该有的砂砾和灵子带来的不和谐的触感。
空气里已经完全失去了那种违和感。
现世的空气,果然和那原本拥有着高密度灵子的大气完全不同。
身体上的那个空洞已然不在,但这并不是因为进入了义骸的关系,而且原本所戴着的那个牙面具,此刻握在手里却是如此冰冷的触感。
这就是王鍵和崩玉结合后所产生的效果?
虽然自己只吞下了一半而产生现在的这般效果,可为什么吞下另一半的乌尔奇奥拉,自己却怎样都感觉不到他的灵压?
该死的!混蛋!
温热的感觉逐渐转为冰凉,透明的**一滴滴滴落到牙型的面具上,晕开,然后,滑落……碰触到地面后消融在高温的砂砾里。
冰凉的水滴越来越多,眼前再度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却是除了冰冷外什么都没有。
内心被填满了,却只是依旧感觉到哀伤和空寂感。
“乌尔奇奥拉……”
将手伸向空中,却感觉到有淡淡的熟悉的温暖近在身前。
睁开眼看清周围事物的一瞬间,才发现自己想念了很久的人,正在小心地为自己盖好毯子。
急急地抱住对方,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沾湿殷。
“怎么了?”
熟悉的灵压,熟悉的味道,还有那熟悉的面具和虛洞。
“葛力,你的感应能力是不是退化了?”
摸着对方另一边空空的袖子,乌尔奇奥拉轻吻著对方并小心地调侃著。
“……”
葛力姆乔起初只是默不作声,之后就开始讲述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境。
捧过那张此刻看上去似乎有些格外感伤的脸,乌尔奇奥拉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在对方背后单手结了几个单印,轻声念动了些什么,然后,一阵绿光闪过后,葛力姆乔猛然开始感觉到左臂处传来的残留的痛感,以及那些熟悉的各种灵压,扑面而来。
皱了皱眉,葛力姆乔轻靠着乌尔奇奥拉轻轻喘息。
“看来还需要改进。”
“什么?”
“这个招式以后要用来对付蓝染。我们要试图得到‘王鍵’才好。”
“你是说那个可以让我们避免灭亡的东西吗?”
“嗯。因为我不想让你死,更不想让你一个人痛苦地留下来。”
说完,乌尔奇奥拉捧起对方的脸,给了葛力姆乔一个深吻。
再次轻舔了下,乌尔奇奥拉才有些不舍地放开。
“差不多是时候去开会了。”
“……嗯。”
喘息了好一会才平复呼吸,葛力姆乔才闷闷地红着脸应到。
整了整被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刚想起身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腿脚居然已经有些麻乃。
不甘愿地被乌尔奇奥拉牵着手带离第四刃的行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虛夜宮大厅走去。
简单的阐述过后,蓝染就宣布了所加入的新成员——井上织姬。
看着那个夺去了自己的号码霸占了自己第六十刃之位而且还间接害自己因此丢失了一条手臂的罪魁祸首,葛力姆乔现在内心滿是怒气。
乌尔奇奥拉处理完蓝染交代的事情,然后一个响转来到葛力姆乔身后,握了握对方仅剩的那只手。
蓝染看着这一切,暗笑了下,却什么都没说。
待到井上织姬展现完那特殊的能力后,蓝染在看过那种能力后不免也有些惊讶——又找到上好的培育的素材了。
顺便看了看倒下的露比,兴奋的葛力姆乔和依旧似乎仍无什么表情的乌尔奇奥拉一起暗自在心里定下了一些事情。
露比被杀,蓝染却也没多做什么责怪,然而乌尔奇奥拉在这之后却又因蓝染的任务而常常不在自己的行宫内。
井上织姬那个女人能抵御神诋的能力,太多突出了,必定会遭到众多破面的不满,因而照顾好这个有用的棋子更是必不可少的关键。
她是蓝染的棋子,是虛夜宮必不可少的一个有利的棋子。
而且,井上织姬,也是能引来那些死神的关键!从那个死神代理开始!
冬季大战在即,然而现在的死神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付虛夜宮的众人,所以,如果提前挑起战斗,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或许这方获胜的几率反而更大了。
只要能胜过那些碍事的死神们,那么剩下的只是等待的短暂的时间问题了。
自己和葛力姆乔也可以很好地呆在虚圈这个地方,一起相伴著度过那个无边的时间。
虽然是那么想,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照管好井上织姬这个女人。
井上织姬果然除去了能力还是个普通的女人,而且相当的任性。
简单的交涉,自己却为此而挨了一巴掌,但是这些,却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不能太顺着这女人,但是有时任著她,反而能更好地进行对她的洗脑工作。
只要能很好地让这个女人为蓝染大人所用,成为虛夜宮里的一分子,那么今后就能更好地掌握之后的战局,让这颗挖来的棋子为我们所用。
处理完各式繁复的任务后,乌尔奇奥拉径直往第六十刃的行宫走去。
葛力姆乔此刻正在闹脾气,之前解决掉露比后的那阵兴奋劲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更多的只是愤怒,因为乌尔奇奥拉又去那个女人那里查看情况了。
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灵压靠近,葛力姆乔更加气愤地将手里的水杯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掷去。
刚打开一个缝的第六十刃的行宫房门瞬间关上,然后就是搪瓷撞击石木门的破碎声响。
红色的虚闪开始在指尖凝聚,但是下一刻就消失了。
手被对方紧紧地握住,葛力姆乔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被对方一下抱住了。
轻轻舔舐了下身下人的后颈,葛力姆乔先是一阵,随即是更大的愤怒。
强烈地开始挣扎,爆吼声从第六十刃的行宫内传出,经过附近的几个小破面随侍捧着东西立刻逃窜。
第六十刃葛力姆乔——又开始因为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而暴走了。
是的,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井上织姬,因为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然而,长时间的看不到乌尔奇奥拉,对于一个性格如此暴躁的家伙来说,实在是一种相当痛苦的折磨。
灵压四溢,几分钟之后再度恢复平静。
“气消了?”
轻轻吻着对方,葛力姆乔红著脸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那你又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老子高兴!”
“高兴?你根本是在吃醋。”
“你那是任务!老子吃毛醋啊!”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暴走?”
“……喂!你不要走啊!!”
一个响转回到葛力姆乔身边,刚恢复了情绪的大野猫还是需要好好安慰才好的。
葛力姆乔安心地靠近对方的怀里轻轻地蹭,舒缓下来的灵压让躲在门外的某个银发的人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房里的人并未在意那个偷窥的人,转而开始进行更加激烈的事情。
虽然是在第六十刃的行宫内,但是沙发这样的地方还是太小了。
更何况,现在,因为某只不乖的大猫的肆意暴走,而使得四周混乱不堪,根本就是随便动下就能碰触到一地的碎石瓷片,一片狼籍。
乌尔奇奥拉皱了皱眉,将正在自己怀里喘息不已的大猫一把横抱起,扫视了一眼才修复不久后就又被几乎彻底毁坏掉的第六十刃行宫,干脆打开黑腔直接回到了自己行宫的内室里。
这个黑腔的通道,是只有自己和葛力姆乔才知道的秘密通道。
虽然虛夜宮的各个行宫是蓝染亲自设计制造的,但是蓝染将大多的事情都交给乌尔奇奥拉来处理。
理所当然的,要做些小手脚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例如,增建某些特别的密室。
当然,建造这个的那些小虚们,自是早就化作虛夜宮外白砂里的空气了。
那些漂**著的灵子,或许去了尸魂界吧……
那样的话,他们或许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心’?
那么,自己,这么做还是帮到他们了?
嗤笑了下,乌尔奇奥拉拉回了自己越走越远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