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你解毒吧,那边那个快扛不住咯。”
……
女人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
她的胸口处,还有包扎的痕迹。
女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白小凡的身影,她的美眸猛缩,从**蹦了起来。
难道,他给我包扎的?!
女人起来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她打开门,前去客厅里面查看,这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了一个宁清的身影。
二人二话不说地就打了起来,女人惊奇地发现,宁清的身手比她还要好。
“你是谁?”她停止了这一次的打斗,“为什么在这里?”
宁清含笑着看向女人,“看来,白小凡真是救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什么意思?”
宁清轻哼了一声,“不记得你之前已经快死了吗?”
“是那个白小凡救了我?”
“他给你解了身上的毒,我给你包扎的伤口。”
听了宁清这话,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面前宁清的敌意也没有那么强了,但是她现在非常好奇宁清的身份。
“你为什么会武功?”
“很奇怪吗?”
女人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很奇怪,至少在我看来非常奇怪。”
她的武功在师门里已经算得上非常好的了,在这X城能拥有如此武功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但面前的女人却又是一个例外。
宁清轻笑,没有多说些什么,“既然你已经好了,就走吧。”
女人的眸子沉了沉,“你们能收留我吗?我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现在师门里面的那些人可能都已经在追杀她了,她只要一出去,可能就被师门的人给盯上了。
这一次白小凡能够把自己从师兄的手上给救出来,并且还能够解了师父给自己下的毒,这也足以证明,白小凡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还得寸进尺了?”
宁清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
“不是这样的。”女人解释,“我现在情况有些特殊,要是我出去的话,可能就会被追杀。”
“你呆在我们这里就不会被追杀吗?”
“……”
女人好半晌没有说出话,在她妥协下来打算离开时,白小凡突然进入了房间。
“留下来可以,但有一个要求。”
见到白小凡,女人的眼底迸射出一道异样的光芒,“是你!”
“白小凡你!”宁清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这个资格去管白小凡做些什么事情。
想着这些,她垂下眸子,没有多说些什么,打算离开。
宁清非常不理解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明明白小凡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她要对白小凡的事情这么上心,为什么她看到白小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么难过。
“你也留在这里。”白小凡叫住宁清。
“我留下来干什么?”宁清说话的语气有一些杠,“看你怎么撩妹吗?”
“你吃醋了?”白小凡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样。
被戳中心思的宁清脸色顿时黑沉了下来。
白小凡轻笑,“之前追杀你的那个男人是你师兄?”
“是。”
“为什么他要追杀你?”
被问起这个,女人的脸色黑沉了下去。
“必须要回答吗?”
“我连你的身份都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把你留下来呢?”
女人一听,觉得也非常的有道理,在心里斟酌再三后,她还是和白小凡讲述起了师门的事情。
“我和师兄他们从小就是被师父收养长大的,他培养我们长大成人,教我们武功保护自己……”
总之,师父就像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后来,女人一次无意间出任务,前去杀人的时候才知道了一个真相。
原来,当年杀害他们父母的人就是师父,他表面上是做了一个好人,但背地里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想着这些,女人心中非常愤怒,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于是她前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最信赖的师兄。
师兄自然是不相信这个,他一向将师父视为自己的最终目标所在。
二人为此大吵了一顿,女人想要去杀害师父,结果却被师门视为了叛徒,派了她最亲爱的师兄来追杀她。
“等一下!”
宁清打断了女人,“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宁清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和宁远的身影。
女人沉默片刻,“猎狐。”
“猎狐……”宁清低声喃喃,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这个组织的记忆。
以前她来X城的时候并没有听过这个杀手组织,难道是最近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
“你体内的毒也是你师父给你下的?”
女人点头,眼底划过了一道痛恨,“是,也是那个高人告诉我的,他在我们的体内都下毒了。”
“只要我们不听他的话,我们就会爆体而亡,被痛苦折磨而死。”
白小凡的眸子闪了闪。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女人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现在说完了,可以让我跟着你们吗?我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
“你们组织里面有多少?”白小凡又问。
“大概上百个吧,他们分布在X城各处。”
如果惹上了猎狐的人,亦或者是上了猎狐的通缉名单,恐怕这个人在X城就没有办法再生存下去了。
白小凡看了一眼宁清,“我恐怕是知道当年杀害你师门的人了。”
“你是说?”宁清瞪大眼睛。
其实,在刚才说出自己那个组织的时候,她就有一些奇怪的预感了。
她总觉得,猎狐就是当年杀害黑花的人,但是她又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巧的。
如今亲耳从白小凡的口中听到这个事实,宁清是不得不相信了。
女人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宁清将自己师门被灭的事情告诉了女人,女人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隐隐约约的记得,在几年前,师父确实带着一队人手离开了X城,但是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师父是去干什么。
现在回忆起来,好像和宁清师门被灭的时间线对上了。
“我,我也不知道,当年我还小,没跟着他们一起去完成那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