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身子烤干,然后补充一点能量再往前行。”白小凡俨然已经成了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者:“我来警戒!”

于是大家升起了一堆火来把衣服烤干,然后一边烤一边补充干粮。

陈玄素来到了白小凡的身边:“师祖,这样下去何时是一个尽头啊!”

不管怎么说,已然这样了,只要还有路走,我们就要走下去,我估摸着我们现在应该是“渐入佳境,难道你不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越来越接近宝贝的地方吗?”

“但愿如此,师祖,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前路我们的挑战会更多。”

“这个是自然的,等一下,我们和安溪教授碰一下头,看看她 是什么意思吧?这个考古方面的 事情,她才是行家。”白小凡说道。

陈玄素点点头。

白小凡看着安溪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衣服也烘干了,于是来到了她的身边。

“刚才多谢你了!”安溪教授的脸也不知道是烤火红了,还是怎么的。

“这有什么?我们是战友,当然是互相帮助!”

安溪点点头,“你是有事?”

“我想和你谈谈吧下面的安排。”

安溪点点头站了起来,和白小凡慢慢朝前走。

“老实说,这次发展到现在的情况,根据我所掌握的资料,这次不管怎么说,应该会有一个很大的发现才是。但是这次的苦难程度可能回避预计的要大,因此说接下来的才是更具挑战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避开他们的原因。”安溪指的是朱继承,要知道他是刚刚打了退堂鼓。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

“其实这也未必是一个什么大得不得了的问题,与外界联系无非就是将我们的境况通报给他们,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像是遇到蜘蛛、毒蛇的时候,他们即使赶过来也已经迟了。我倒是对这次的发现充满了信心,我希望真的是九鼎才好!”

“你还是很乐观的!”

“你愁眉苦脸还是要面对,你乐观相对也是去面对,那又何必不乐观以对了,这样大家都能够团结一心。”

“行,有你在,我也就安心多了!”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的确会很恶劣,我记得当初在青州的时候,这样的水里面就出现了水怪,好厉害。”

安溪一听,不由自主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真的吗?”她终究是一个女人。

“没事!我们大家都会平安回去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

“听你的!”

白小凡重新回到了烤火的地方。

“我们现在就在这个原地修整一下,我、玄素和蒙冲轮流值班警戒,现在开始休息!”白小凡说道。

所有的人一听,今天也的确累了,都开始围着火堆休息起来。

白小凡于是沿着河水走着,,反正他也睡不着。

安溪也没有睡着,赶过来跟他在一起。

“安教授,你怎么不休息一下,接下来可是还有很大的挑战啊!”白小凡有些诧异第问道。

“我啊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就要见到宝贝的原因。”

“如果你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应该是真的了!谁叫你是专家呢?”白小凡笑着说道:“安教授,你专门眼就考古的,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发掘吗?”

“我是以发掘古墓葬为主,那个一般而言不会这么复杂,老实说,这次要不是借助朱继承他们的那个系统,恐怕也不会到这里来,这个里面太深了,现在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像这种地方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你无论在多么深的地方,你都没有窒息之感,这就证明这个主人的设计是非常高明的,他一定对墓葬、古城建设以及风水学都是非常精通的。”

白小凡想了想:“安教授,你这样一说,还真是这样,而且我之前听说,凡是有重宝之处,都有真龙相互,我之前在湖里遇到的那个水怪,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真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我们这次是来对了地方。”

“这个地方之前必然有人来过,只不过应该是他们都葬身在这里。”

“是啊,我当时在水怪的洞穴里,也发现了几个骷髅头。真希望他们没有将这宝物带走,要不然费这么大的劲,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太对不起我们的努力了!”

“不会的,我相信上天一定是公平的。”

“走吧,你也去休息一下,这保持体力是关键中的关键!”白小凡说道。

安溪点点头:“你也要注意休息,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顶梁柱,要是没有了你,我们是寸步难行啊!”

“好,为了我们大家,我也是要注意的!”

安溪休息去了,白小凡继续在警戒,突然有人在喊他,他转身一看,原来是陈玄素。

“师祖,您休息一下,我来替你!”

“好吧,你多注意一下河水里可别水怪把我们都吃了!”白小凡叮嘱道。

“你就放心吧,师祖!”

白小凡来到了烤火处,他不需要靠着,只不过是打坐,然后默念心法,要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他的四周就有一种氤氲之气笼罩着他。

陈玄素四周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

这个时候,河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头,像是鳄鱼头,它的行动十分小心而又缓慢,又是在暗处,陈玄素根本就没有发现。

很快,那头就沉到了水里面去了,水面一片平静,水底下,那东西却已经悄悄地潜到了岸边,它在黑暗处上了岸,我的天啦,居然是一条巨型蜥蜴,不过这个蜥蜴却不是那种泥土色,而是一种玄色,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期浸泡在这里地下水里的缘故。

这家伙并没有着急向有亮光的地方爬过来,而是靠到了山体一边,慢慢地蠕动着,在这个黑暗里,你压根就感觉不到它的行动,它所过之处,也不知道留下的是水渍还是它的涎,留下了一场串的水印。

陈玄素此时已经转过身来,朝着火堆这边走来。

蜥蜴吐了吐舌头,那舌头是和毒蛇一般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