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等人回到了京城,这一次叶子龙准备来一次盛大的欢迎宴,当然也是庆功宴。
叶子龙今天非常的开心,首先自己到了满满的一大杯:"今天晚上大晚喝酒大碗吃肉,既庆祝此次收网行动取得圆满成功,又是欢迎小凡的回归。他是当陈家大少已久,所以要要用大鱼大肉欢迎他,感谢他的付出和努力!"
说完一饮而尽!
大家今天才知道叶子龙的酒量可不是盖的,一瓶、两瓶、三瓶居然不在话下。
白小凡今天喝得也差不多了,高兴、有心事,想喝酒这就是他的心理状态。袁雨也来了,李胜楠在身边,陆智也康复了,所以白小凡醉了。
叶子龙也默许了。
最后是袁雨和李胜楠扶着白小凡回去的。
白小凡睡在**呼呼大睡起来,两女却坐在旁边,两个人都带着一些怜爱的目光看着白小凡。
“今天,他可能有些不好受!”李胜楠说道,两个人虽然经常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聊天的机会却着实不多,平时工作太忙了,也难得坐在一起说说话,再说了,有时候也有些怪怪的。
“你说的是张子衿?这件事不要说小凡接受不了,就是我也有些不信。”袁雨现在负责情报工作,对这个事情自然知之甚详。
“可能时间上的差别,张子衿 见到小凡的时候,可能已经深陷其中,尽管她想走出来,但是可能没有能够做得到。我相信张子衿在情感上应该是真挚的!”
“也许吧,你见到她的时候,她说了什么吗?”
李胜楠摇了摇头,“我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束手就擒了,说想见见小凡,但是小凡最后没有见她,到京城的时候,张子衿也很失落,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
“小凡也不容易,这么久一直以陈惊蛰的面目出现,有时候看着他就想起了在青州时的情形,也许那个时候他更快乐一些。”袁雨想起了青州的时光,她和白小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每个人也许都有着自己的终极使命吧,逃也逃不掉,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谁也想不到,我也会和他扯在一起,还有你们这么多人,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我的家族居然就这样轰然倒塌。”李胜楠也有些失神。
袁雨抓住了李胜楠的手:“胜楠,你也真的不容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要撑不过来的时候,你却撑了过来。”
“我这不是还有你们吗!”李胜楠拍了拍袁雨的手,起身告辞,她还要去督促一下审讯的事情。
宋正东和陈泽峰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踌躇满志地回来结果却成为了阶下囚。李胜楠坐在里陈泽峰的对面:“陈泽峰,没有想到吧?”
陈泽峰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他还在这里做垂死挣扎。
“陈泽峰,你是自己摘掉面具还是我帮你摘,陈二龙先生。”
陈泽峰一听,不由大惊,这个名字是他们出国之前,商量的彼此联系的名字,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想不到李胜楠都知道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陈泽峰有些不死心。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几个从泊静山庄逃到国内,又去国外,本来在岛国我们就要将你们一个个抓捕归案的,但是想着太麻烦,还是等着你们回来再说!”
“谁?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陈泽峰不由咬牙切齿,他这次回来,是想轰轰烈烈在干一场,准备再拾过去的辉煌的,想不到刚回来就折戟沉沙,你叫他怎么甘心。
李胜楠冷冷一笑:“陈泽峰,你们原来多么庞大的一支队伍,现在都已经不复存在,你以为就凭着你们几个人,还有一个要死不活的陈大少就能够成就大业?”
“你,你连陈少你也知道?”
“陈泽峰,你还需要我说得详细一点吗?够了,你还是自己来说说。”
事到如今,陈泽峰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一五一十不知道的是在岛国,此番是三木家族和他们进行了接洽,现在渡边家族已经全部将家族下面的资源移交给了三木家族,作为回报,三木家族将为渡边家族的恢复提供部分资金支持和政策支持。
可以想象,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渡边家族将无法重塑辉煌,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尽管三木家族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但是却并不想哪一天渡边家族重新站起来,再狠狠地踩上三木家族一脚。
三木家族这几年不论是在商场或者政界都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他们一直在觊觎渡边朝阳,如今渡边朝阳一死,他开始大肆收拢渡边家族里面的修为高手,充实自己的力量。
此番陈泽峰他们去岛国,此举正是暗合三木家的心思。
三木家族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族,他们知道只要自己想要发展,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华夏的。如今华夏的人去岛国向他们示好,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三木立即就和陈泽峰他们达成了一致协议,陈泽峰他们在华夏国内所有的费用均有他们来提供,但是陈泽峰要定期给他们提供华夏国内的情报。
陈泽峰当然满口答应,他们此去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一个主子以及充足的经济来源,双方一拍即合,这一次,三木家族还委派了三木初一一起过来,但是也成为了阶下囚。
宋正东的招供也差不多,陈泽峰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开了口。最可怜的就属那个三木初一了,他的任务就是配合和监视陈泽峰他们了,现在没有必要了,因为他也成为了阶下囚。
白小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一看自己居然在袁雨的房间里,才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反正和他回或者没回是一样的感觉,他不由有些暖洋洋的,不过又想起了张子衿,莫名地心里就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