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一定会配合你的!唉,有时候觉得事情没有了,我还有些价值,还能够天天看见你,一旦事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干些什么?”李若萱幽幽一叹,转移了话题,用心悸的眼神看着白小凡。
“你可以把这个憩园经营好啊,我挺喜欢这里的,至少以后多另一个驻足的地方。到那个时候没事了,我就到你这里品茗,想想也不多,还有我想你真的接管李家也是不错的,你有经营管理经验,而且又有时间,这个李默涵和胜楠都没有意见的。”
李若萱盯着白小凡:“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这份情压得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什么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白小凡看着眼光灼灼的李若萱,别过脸去:“到时候你就成了俏丽女总裁了,多好!”
“这些对我没有半点吸引力,姑且不说华夏会会不会让我经营李家下去,就是我自己对这个也没有半点兴趣,我只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过着清贫的日子,我也觉得很好了!”
“华夏会不会让你经营下去?”白小凡顿了一下,随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若萱的意思如果华夏会不被彻底连根拔起,罗伊已经知晓了李若萱的身份,知道她背叛了自己,的确会容她不下去。
白小凡腾地一下站起来:“你放心,从此以后我要世上再无华夏会,就是杀到M国去,我也要讲这个罪行累累的组织连根拔起,你不需要担心这个。”
“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我心爱的男人不懂我的心!”李若萱也站了起来,来到了白小凡的面前,距离白小凡只有两厘米的距离,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李小姐有了心爱的男人了,真是恭喜,天也不早了,我该走了!”白小凡讪笑一声,就要走人。
李若萱一把抱住了他:“白小凡,你别走!我喜欢你!”
白小凡不由一叹,他何尝不知道李若萱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当时无论从那方面而言,他都不能接受李若萱的这份情。对于女朋友而言,他早已经答应了萧绾和李胜楠,不再找其他的女人,对于他自己而言,李胜楠和李若萱是堂姐妹的关系,自己已经和李胜楠有了关系,怎么也不能再找李若萱。
“若萱,你漂亮、大方,肯定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们不适合。”
“我已经找到了我喜欢的人,那就是你,我们为什么不适合?”李若萱丝毫没有放松。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女朋友,你姐也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怎么还能这样,你要我怎么对得起你姐。”白小凡只能拿出李胜楠来对付李若萱了。
“我姐的事情,我自然会去找她说,关键是你自己答应不答应。”
“对不起,若萱,我早已经答应了胜楠她们,她们之外我不会再找任何的女人,我要对他们负责,我必须信守我的承诺!”白小凡咬了咬牙说道。
“我不求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难道这也不行吗?”眼泪已经在李若萱的眼镜框里打转,,绝美的脸上满是哀怨,真是我见犹怜。
“对不起,那样做,才是镇定对你不起,若萱,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我相信,时间久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白小凡想着憩园这个地方还是少来的好。
“白小凡,我是真的不求结果,只求曾经拥有,难道你连这个也不愿意给我吗?”
”不是我不给,而是我给不了你,我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忘了这一切吧,若萱!“白小凡轻轻地将李若萱的手掰开。
“忘记?我要是能够忘记,我怎么会一眼见到你就是那么熟悉?我要是能够忘记,我又怎么会日日思念,我要是能够忘记,我又怎么会如此作茧自缚。”李若萱说的话让人听了,不由潸然泪下。她相比熊M国归来,的确是小手了不少,非关病酒,不是悲秋,究竟如何,恐怕也只有天知、地知和自己知道了。
白小凡听得心里一动,终于转过身来,递过来几张纸巾,李若萱却一动未动,任由眼泪流。
白小凡心里一声叹息,用纸巾将她脸上的眼泪轻轻拭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若萱,不是我不同意,只不过因为你我相见已晚,我也无能为力,倘若这些给你带来了痛苦,长痛不如短痛,今夜之后,我们就相忘于这里吧!”
说到这里,白小凡咬了咬牙,转身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走了。
没走几步,李若萱追上来再次紧紧地把他抱住了,“白小凡,你不要走,我,我爱你!”这一刹那,李若萱的声音和心都在颤抖。
白小凡这次没有转身,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若萱,每一个男人都想着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我也不例外,但是那样对你不公平,所以不论于你于我,我都不能答应你!我什么都不能给你,除了让你伤心之外,我们注定没有结果!”
“我愿意伤心,我说过我只求曾经拥有,不要一个结果!”李若萱的语气异常地坚定,尽管眼神里闪过幽怨与痛苦。
“对不起,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对不起你,不能再对不起对外那么多女人!因为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白小凡掰开了菲菲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若萱看着白小凡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忍不住,蹲下来,放声大哭……。
白小凡出来之后,心里也不好受。直接一个人走着,想不到自己这一世醒来,其他的好运没有撞上,这个桃花运还真是接踵而来,他不由苦笑了一下。这女人太多也是麻烦事。
他正心烦意乱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僻静处,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