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外面的人即使进入了山庄,倒也不成问题,最怕就是让他们混上了山,那可就糟了。”说到这里,陈惊蛰的眼睛中精光爆射,直射白小凡。

白小凡心中微微一颤,这个人想不到已经是化神的巅峰之境,和自己仅一步之遥,而且这里高手众多,如果想凭自己一己之力,击杀这个陈惊蛰,只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老板,从目前来看,山庄的秩序井然,而且安排也比较妥当,想必对方即使潜伏了下来,也不过是夜晚趁着夜色,一旦天亮,他们就无处躲藏,这一点陈亚杰还是比较可靠的。”白小凡趁机提了提陈亚杰,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祸福与共。

“陈亚杰?如果他真的能够让我放心,又怎么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以至于我还要大晚上安排你们下去巡查?”陈惊蛰说道。

“老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密切关注山庄,密切关注陈亚杰,密切关注上山的人!”

“是,老板!明天我还要不要下山去,配合陈亚杰一起清查山庄。”

“今天晚上你也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白小凡于是从大厅出来,幸亏临走前他问了陈亚杰很多的情况,包括山上的情况等等,所以他知道宿舍区在哪里,要不然非露馅不可。

陈惊蛰看着白小凡的离开,陷入了沉思之中。

旁边的陈泽峰问道:“惊蛰,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

“陈叔你的意思呢?”想不到陈惊蛰叫他为叔叔。

“山庄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仅仅是来了一个人还不要紧,因为上山的通道我们完全可以把控,但是如果山庄中有人和来人勾结,那就危险了!”陈泽峰说道。

“那依你的意见呢?”

“立即轮岗!”

“轮岗?什么意思?”

“山下现在不是陈亚杰负责吗?立即将陈亚杰调到山上来,从山上安排人下去接任,等风波过去了之后,再说。这样即使陈亚杰和来人勾结,他来到了山上,对方即使已经在山庄隐藏了起来,没有了陈亚杰的配合,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当然这个只是一个预防所用,我并没有说陈亚杰就已经是这样了!”他这一招还是挺高明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白小凡已经化身郭风雷,已经来到了山上。

“嗯,陈叔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我立即去安排,你看安排谁去比较合适?”

“眼前不是有现成的人吗?”

“现成的人?郭风雷?”陈惊蛰愣了一下。

“是啊,他刚刚从山庄上来,下面的情况比较熟悉,所以正好多加防范,这不是最好的人选吗?”陈泽峰说道。

“这个?郭风雷在山上的事情还是挺多的,这个人也比较机警……”

“山下就是需要一个这样的人,当然也不能就他一个人下去,我看还是安排陈东强一起下去吧!”大概陈泽峰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嘴里推荐的这个郭风雷就是他的冤家对头白小凡。

“好吧,陈叔言之有理,东强下去一个,还有这个李连海也一起下去,山庄毕竟是山上的第一道关口,不能小觑。”

“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陈叔,也不用太急,辛苦一晚上了,他们也需要休息,你既要人给你卖命,就要先爱护他们!”陈惊蛰倒是挺有人情味。

“好吧,那就中午的时候,我再来安排!”陈惊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白小凡来到了宿舍区一看,这个宿舍区已经是靠着东边的山脚下了,每一间宿舍上面都挂了牌子,上面有着他们的名字。当然这个有名字的单间必须要中层管理人员才能有这样的待遇,至于新来的队员,全部都是集体宿舍,要不然这几千人根本就没有地方住。

白小凡来到了郭风雷的门口,拿着钥匙开了门,这还是幸亏那个陈亚杰比较机警,看到郭风雷融为血水之后留下一窜钥匙,于是就给了他,现在还真是派上了用场,要不然,站在这门口进不去,也很容易让人生疑。

白小凡进了房间,这个里面布置非常的简单整洁,就如同军营一般,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其他用品也是摆放得错落有致,无规矩不成方圆,统御这么多人,看来这个陈惊蛰并非无能之辈。

白小凡往墙上一看,不由大喜,原来墙上面挂了一副山上的示意图。因为郭风雷的职责是巡察,所以对山上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为了将这一切了然于胸,居然自己手绘了一张示意他,也算是他煞费苦心,不过还真扎扎实实帮了自己的忙。

白小凡看了看地图,上面有一处地方特意用红圈圈了起来,这个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

白小凡注意到,这个地方就在宿舍的旁边,他不由心想,这个地方莫非就是陈惊蛰住的地方?

陈惊蛰既然不是经常住在山庄,那就意味着他在山上是有着自己住的地方,他不可能住这样的集中宿舍区,单独的一个小院子,应该是标配。

等下自己出去的时候,再注意一下,看看这里究竟是不是陈惊蛰住的地方,如果的确是,那自己就要铤而走险,试上一试。

白小凡又看了看地图,这个郭风雷还真是人才,居然将整个山上的防卫也标记了下来。其实郭风雷作为巡查,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巡查防卫情况,人员在岗情况、训练情况,以及临时安排的一些巡查工作,比如说昨天晚上突然去山庄巡查,所以他必须要对这些地方如数家珍才行。

白小凡将这一切都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如果需要彻底捣毁这里,这张地图无疑就是指路明灯。为避免带走风险过大,就干脆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样是最为稳妥的。

看完地图的情况,白小凡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再也没有发现一些特殊的情况,于是边和衣躺在**,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