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想了想,看来这个陈惊蛰睡得如此安稳,必然是因为这个山庄稳如磐石才是。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闹出点让他们睡不着觉的动静来呢?

看来必须抓住其中的一个人来问问才能直到了。

想到这里,白小凡迅速来到了西南脚,他把眼光瞄准了那个正在指挥救火的人,看样子这个应该是一个负责人。

白小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应该是马上就要进入通神级的人了。

不过白小凡没有在这里拿下这人,这里这么多人,他担心动静大了惊动旁边的人,还是等火灭了再说。

毕竟这火只不过是因为一些油才燃起来,加上这边训练有素的救火,所以大火很快灭了下来。

“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不要睡觉了,进行二十四小时巡察,一小队归阿海负责,二小队归陈彪负责,南边和西边归一小队负责,北边归陈彪的小队负责。”那人安排道。

白小凡眉头一皱,刚才的安排中间有南边、西边和北边,却唯独没有东边,看来这个东边还真是一个神秘之地!

终于这些人慢慢散去,只剩下那个为首的人站在院子里,应该是在沉思这把蹊跷的火是怎么来的?

这应该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了。

白小凡考虑到自己这次到这里来,已经几次被人抢占了先机,他并没有着急行动,这毕竟是在院子的中间,此时动手,如果四周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暗哨存在的话,自己一动手,说不定正好落入别人的圈套,因为他依然没有动,而是在观察着这个人的一举一动。

这人沉思了一阵之后,随即就朝前院门走去,白小凡于是就在屋顶上随着那人移动着。

这个时候,那人经过了那道院门之后,直接来到了前面的 院子里。

“今天晚上三番五次发生了意外的情况,你们一定要警觉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好前院,如果因为你们的疏忽而出了问题,格杀勿论。”这人中气十足,说话铿锵有力,而且言语中带有一丝杀气,看意思,这个人的地位并不低。

虽然听不到答应声,但是也传来了一些树叶响动的声音,看样子,这是听了命令之后,立即行动起来的信号。

那人似乎很满意,随即点了点头,再次来到了院子里,进了南边第一间房。

白小凡仔细看了看方位在,这个地方应该属于管家一类居住的地方,看来这个人说不定就是这个院子的管家。

从今天自己遇到的情况来看,虽然这里守卫森严,但是光这个院子并不足以驻扎一支秘密的队伍,但这里应该是一个指挥中心,或者是陈惊蛰的家。

至于训练基地则应该另有地方。

他站在屋顶上,借着月光,四周看了看,这个山庄往西北方向,隐隐有一条进山的路,而且这条进山的路,好像也只有通过这个山庄才能上去,看样子,队伍的训练应该是在山上。

看来必须要找一个熟悉这里情况的人才能将情况摸清楚,纵使这一次不能要了陈惊蛰的命,但是自己必须将这里的情况摸透,有利于下一次的行动。

想到这里,他立即再次来到那人刚才进入房间的屋顶上面,好在现在的白小凡已经是大圆满者,要做到被人侦察不到,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他慢慢地挪开了一片瓦,但是这个房间吊了顶,却看不到下面的具体情况,只是从吊顶的缝中能够知道房间里依然亮着灯,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睡。

白小凡身子如一道影子一般,飘落在那人的门口,用力一扭门就开了,一个坐在书桌边上的身影迅速回过头来:“谁?”

白小凡灵机一动,说了句“阿海!”

这是他开始听到这人安排人的时候说到了阿海这个名字,为了给自己赢得时间,他便说了一句阿海。

果然,那人愣了一下,嘴里念道:“阿海?你我不是安排你去巡逻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小凡需要的就是这一愣神的时间。

其实这个人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根本就没有想到门口这个人不是阿海,因为他毕竟距离门口有一段距离,而且白小凡首先就说了阿海两个字,这两个字是这人所熟悉的,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出来白小凡是一个陌生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白小凡已经到了跟前,手已经锁住了他的喉咙,丝毫动弹不得。

那人手舞足蹈要来抓白小凡的手,白小凡的手微微一用力,那人的眼睛就凸了出来,立即感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立即停止了挣扎。

“我问什么,你如果愿意配合,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愿意配合你就摇摇头。”白小凡说道。

那人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看样子他是决心死扛到底。

白小凡也没有再说什么,手中就开始用力起来,刹那间,那人的脸就涨得和猪肝一般,眼睛圆睁,两只手挥舞在空中便停了下来,放佛看见了鬼魅一般。

我再问你一次,“是要死,还是要活?”

那人这次学乖了不少,立即点了点头,但凡能活,谁愿意去死。白小凡第一次就是让他知道死亡的滋味。

“这个是不是你们的大本营?陈惊蛰有没有在这里?你们的大部队又在哪里?”

那人勉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有话要说,却说不出话来。

白小凡这才将手中的力量轻轻地卸掉了一点,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然后猛地张开嘴巴:“救……”可惜救字还没有说出口来,白小凡的手已经再一次捏住了他的喉咙,这一次逼前两次更重。

那人立即感觉自己要被带走了一般,眼睛立即就翻白了,两只手在空中毫无规则地扑腾着。

白小凡这次却并没有立即松手,而是盯着那人:“这是最后一次,我再说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