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从陆智的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办了出院手续。不过他也没有立即到叶子龙那边报道。
而是一直陪着萧绾到第二天早上才来到叶子龙的办公室。
看着神采奕奕的白小凡,叶子龙也不得不叹息,这小子就是一个异类,那么重的伤,这么短时间恢复,似乎状态更好。
“贪狼招了没有?陈家的事情怎么样了?王卫民找到 了没有?”白小凡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贪狼招了,但是绝大部分的是我们已经知道了的,而且这次灭天之所以来华夏,除了探听虚实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要解决你。于是贪狼做了这个局,本以为天衣无缝,却依然没有能够奈何你,结果自己殒命。”
“贪狼并不是张浮沉的亲儿子,根据他的招供,岛国人在华招募了一批这样的小孩,不仅有男而且有女,现在这些人全部散布在华夏各地,具体有哪些人,还有谁,他们又在什么地方,贪狼也不知道。
不过贪狼也承认,有的人已经完全洗白了,找不到了,但是绝大部分的人应该还是在围到过卖命,或者给被人卖命。”
“这岛国人还真他妈的够阴险,居然在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白小凡听得也是心惊不已。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国与国之间已经屡见不鲜,但是作为战败国的一方来做这样的事情还是比较少的。也足见这个岛国人的狼子野心。”
“这些人应该是有联络人的,这么多年,还能聚集起来,就证明他们从来没有断过联系才是。”
“可惜啊,这个贪狼都不知道这个联络人是谁?”叶子龙一声叹息。
“这个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个人太重要了,这个人也许根本就不在国内,有可能就在岛国的本土,反正他只需要剧中联络。不过这个人对华夏肯定非常了解,而且应该多次往来岛国和华夏之间,能不能从这方面做点文章?”
“这个方法虽然笨拙了一点,但是不得不说,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下,这个还是行之有效的。”叶子龙早已经安排人去办了,但是这往来的人太多了,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批人是从哪里找来的?”白小凡皱了皱眉头。
“那个时代到处是孤儿,他们优中选优,然后送到他们选的地方抚养,暗中还给予了一些支持。这些由于那时候档案不足,根本无从查起啊!”
“也无所谓,只要把他们背后的力量给斩断了,他们就是无根之木,只能自生自灭了。陈家怎么样?”白小凡看来事情一件一件做,这个不行,先做能做的吧。
“这个也在等你,不过陈家这些天没有什么动静?”
张浮沉怎么说?
“他现在哀莫大于心死,什么也不说。”
“见见他吧,死马当活马医。”
白小凡于是来到张浮沉的面前。
张浮沉还是那种老样子,眼珠不停地转动,看来是他是一个颇有心计的人。
“张浮沉,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白小凡笑道。
“白小凡,你的命真大,你知道有多少次我可以将你毙于掌下吗?”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在手下留情,要不是你惜命,怕死,我相信你的确有机会置我于死地。”
哼!张浮沉冷哼了一声,“我是怕死,难道你白小凡不怕死?”
“我是怕死,但是至少我是为正义而死,而你呢?让祖宗蒙羞,让后世蒙羞,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张浮沉也活了一百多岁,应该也活明白了,你几时看到邪恶可以猖狂一世的,不过是几年而已。你张浮沉也幸亏做了一些好事,要不然早就没有了。”
“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无怨无悔,你走吧,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哈哈哈,白小凡不由哈哈大笑:“张浮沉啊张浮沉,你也太把你们这些人当一棵葱了吧!我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你又能告诉我什么?陈家的事情?还是岛国留下来的那批人?我告诉你吧,这些重要吗?不重要,屁都不是!”
张浮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你不要在这里故意这样说,如果不重要,你会到我这里来?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哼!张浮沉,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给你算算帐,你们还有什么?渡边朝阳、椎名进雄,你,还有李尽忠、教主、灭天全部都已经没有了,死 的死,没死的也差不多是一个死人了,你啊,还不如灭天看得开,既然走不通,不如死了算了!”
“你说什很么?你说灭天死了?他是怎么死的?”张浮沉听得浑身一震。
“自杀!我和他对招,两个人打了一个平手,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所以就自杀了。”
“灭天死了,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死你的对手?”张浮沉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说张浮沉你已经过时了,你以为现在还和过去一样,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掌啊?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个子弹,看看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
“你以为你还很有价值,既然有价值,他们为什么不来救你,反而要 置我于死地,这只能说明,你们就是那可有可无的影子。”
“他们怎么可能步来救我?只不过是失败了而已。白小凡,你觉得你现在来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吗?”张浮沉冷笑道。
“呵呵,这个事情的最大意义就是我是胜利者,而你是失败者,我可以任意奚落你,而奚落也不过是你的一种梦想,你所说出的奚落的话语实际上就是对你最大的讽刺!”白小凡发出出了毒舌的本色。
张浮沉脸色一变,别过脸去。
“张浮沉,其实今天我来找你,的确有事!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陈家的真伪如何,今天都会显出水面,对此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张浮沉浑身一震,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