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楠站在了王润东的面前。如今的他已经再也没有了往日王家大少的风采,脸上胡子拉碴,很久都没有剃过了,两眼的眼窝也深陷了进去,活像是一个鸦片鬼一般。
看着李胜楠,王润东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即就别了过去。
李胜楠盯着他:“你知道外面的情况吗?”
“什么情况?”
李胜楠将白小凡说的那些情况告诉了王润东。
“不,这不可能!”他立即神经质一般狂叫了起来。
“来,你跟我走!”李胜楠懒得跟他废话,立即抓着他开着车朝着王家直奔而来。
车上,王润东用哀求的语气问着李胜楠:“胜楠,你,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李胜楠一声冷笑:“你是想用假话来蒙蔽自己,给自己还留着一丝幻想?我想告诉,事实比你想象的更加严重!”
“怎么会变成这样?”王润东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你是在问你自己吧!”李胜楠咬牙说道,看着王润东这个样子,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好在自己是坚持过来了,要不然自己比他好不了多少。
王润东浑身抽搐起来了,看起来他已经深陷在痛苦之中,“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们家有密道?”
“密道?这我不知道啊?”
李胜楠看了一眼王润东,看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不过我知道我们家有一个地窖,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地窖?”
“那你不早说!”李胜楠已经将油门踩到了顶。
最后白小凡还是将眼光落在了大厅里,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这里是最有可能的。他,次来到了大厅中。要说这个大厅的布置也真是简单。沙发、茶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白小凡将眼光投向了墙上挂的那副巨幅伟人像上了。莫非这机关就在这个巨幅画像的后面。
白小凡来到了画像前面,轻轻地托起了画像,但是这后面是光整的墙壁,不可能存在机关。
“不是这里!”他想着,他用脚在每一块地砖上轻轻地踩踏着,然后辨别着声音,看看是不是有存在空鼓的地方。
可是这一切都让他失望了,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猜错了,没有密道?
正在他大费脑筋的时候,李胜楠带着王润东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凡,让他来找!”
王润东和白小凡四目相投,已经不是简单的仇恨那么简单,说不出有多少感情在里面了。
“王润东,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尽量帮着我们,现在你爷爷也被他们掳走了!”白小凡说道。
“我只知道有一个地窖,我不知道有什么密道!”王润东冷冷地说道,然后来到了大厅旁边的书房里,白小凡一拍脑袋,自己光惦记着这个大厅了,倒是忘记了旁边的书房。
王润东来到了书房的的书桌旁边的书柜前面,然后找到中间一套《资治通鉴》的书那里,将书挪开,里面就看到了一个按钮。
白小凡此时挡在了李胜楠的前面,全身戒备。
这个时候就听见一阵喀喀喀的声音,书柜自动就向两边推开,中间居然出现了一个洞口,还有楼梯通往下面。
这个地方还真设计得巧妙,就算自己来这边找,也很难倒找端倪。白小凡想道。
“就这里了!”
“你就不想下去看看?”白小凡问道。
“下去就下去!”王润东就要往下面走。
“算了,胜楠,你和他一起出去!”白小凡对李胜楠说道,他这么做,一方面是担心李胜楠,不想她跟着一起涉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王润东。
不管怎么说,王卫民都曾经和他一起并肩战斗过,虽然他也记不起王卫民曾经说的那些王家乱七八糟的关系了,但是王润东总是王家的人是没错的。
如果真的如假王卫民所说,真的王卫民已死,王家就去了一个中流砥柱,加上老爷子现在也下落不知,还是为王家留下一条根吧。
“你自己小心!”李胜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带着王润东出去了,王润东临走的时候也看了一眼白小凡,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小凡站在地窖口,里面黑乎乎的,看不见什么东西。白小凡祭出了一道鬼谷神符中的火符,要烧就烧个干净算了。
谁知道火符一落下去,里面立即就亮堂了起来。
“白小凡,我们谈个条件!”
白小凡朝下面看了看,里面这个地窖看来不小,应该还有藏身的地方,因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你认为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白小凡冷笑道。
“我既然这样说了,当然就有,因为王保国还在我的手里,王保国这个人你应该也不陌生吧!”
“哼,王保国我当然认识,但是你凭什么认为他可以作为筹码来跟我谈条件?”白小凡一开始就不想给对方拿捏自己的机会。
“白小凡,你这个是死鸭子嘴硬,我对你们那一套很熟悉,以王保国的身份地位,你们是绝对不敢忽略的。”对方似乎已经胸有成竹,这大概也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地方吧。
“哈哈哈,你们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对于我白小凡而言,我想做某一件事情可以不属任何的约束,因为我不是体制内的人,所以你不用拿这一套来对付我,我跟你说没有任何意义。”白小凡说道。
“白小凡,虽然我们打交道很多,而且你总是赢了,但是这一点我们还是有把握的,你不管嘴巴上说得如何强硬,但是你还是回顾及这些的,电视电影里的好人不都是这样演的吗?难道你不是好人!”对方也很有把握。
“那可不一定!当然,你开出的条件对等,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你如果狮子大开口就没有必要了。这一点王老爷子也应该心知肚明,因为他教子不严,实在是自己的责任,所以负起这个责任也是他的事情,更何况他是一个军人,我想他也不想玷污自己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