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渡边家 ,渡边信站在废墟中满脸的茫然,他似乎没有了痛苦和愤怒,而是充满了不解,从几何时,渡边家就一直是岛国的大家族之一,后来就出现了渡边朝阳,这个修真界的超一流高手,整个岛国开始对他们进行仰望和膜拜。

即使近几十年以来,渡边朝阳一直在闭关,但是依然没有人敢小觑她的存在,在各方面都让着渡边家三分,渡边家在岛国的政坛也占据了十分重要的地位,具有很大的发言权,就连强势的三井家也都嚷着他们几分。

直到最近几年,三井家羽翼渐丰,或有针对渡边家之处,但是前些日子渡边朝阳的出手,让三井家战战兢兢,渡边家的荣光再次无以复加,这些作为渡边家的子弟,都能够切身感受到。

但是谁曾想到,一夜之间,渡边家的荣光不再,渡边朝阳被杀,家主渡边藤原被杀,吉高兄弟被杀……

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要求惩治凶手的报告被压或者被拖延……这一切,说明了渡边家就如同眼前的废墟一般,要重建,谈何容易!即使建立起来了,没有了渡边朝阳的渡边家还是之前的渡边家吗?

而且他这个京都警察厅的副厅长因为滥用国家公共资源,已经被勒令暂时停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他已经接到了很多渡边家子弟的电话,说是都要进行追究他们工作中的失职、渎职和越权行为……

渡边信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渡边家还有出路吗?猛地他想起了华夏会,渡边家不是一直和华夏会合作吗?出了这个事情,难道华夏会不拉一把,他似乎看到一丝曙光。

就在这个时候,渡边信的身后来了两个人,但是他却恍如未觉。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有一声长叹,谁能想到,渡边家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渡边信猛地一惊,他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是修真的人,只不过沉浸在一种无尽的悲伤之中所以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而已。

“渡边君,不要慌,是我们破军和贪狼!”原来是破军和贪狼,他们竟然回到了岛国。

“破军?贪狼?”渡边信突然抱住他们俩放声大哭,“破军、贪狼,渡边家没有了啊,渡边家没有了,祖宗死了!”

看着渡边信伤心的样子,破军和贪狼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贪狼是投降后被渡边家拉入了自己的家族的。但是破军却是心甘情愿被投入渡边家族的,现在至今也不知道这个破军为什么心甘情愿加入渡边家族。

他们两个是地道的华夏人是没有错的,如今看到自己的东家如此破败不堪,就意味着他们从此就只能依靠自己了,渡边家强大的资源一惊不复存在了。

“渡边信,不要哭了,我们还有机会!”贪狼说道。

“机会,我们还有机会,还有什么机会?现在国家正对我们渡边家展开清洗!”渡边信哭丧着脸。

“不!渡边家没有跨,你不是还在吗?政府不是还有人吗?华夏不是还有我们们,M国不是还有华夏会吗?这原本就是一起的,我们不能一片散沙,我们必须凝成一股绳,这样我们才能振作!”贪狼说道,他没有退路,他必须紧紧地依靠着岛国,他知道华夏最恨的就是叛徒,一旦抓到了他,他就会万劫不复。

“真的,我们还能够站起来?我们的老祖没有了!”渡边信想着贪狼的话倒是与自己的想法有些一致,他之所以装傻,也不过是在套两个人的话而已。

“怎么不能,你找到渡边家在政府的最高职位的人,我去跟他说,让他劝说政府重新支持渡边家,以我们在华夏的资源,做到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我们会和华夏人接触,要求华夏会转告M国政府,要他们给岛国政府施压,必须重新支持渡边家,否则以后就没有人再给他们M国人卖命!再说了M国政府需要我们,我们对华夏再熟悉不过了。”

渡边信一听,立即就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破军和贪狼对岛国的政治是非常熟悉的,所以他们才会和渡边信说这样的话。

岛国在形式上虽然有天皇,很多的地方也都挂着天皇的照片,,许多岛国人的嘴里也喊着效忠天皇,但是权力却并不掌握在 天皇的手中,而是掌握在首相的手中。

天皇是世袭制的,这个基本上轮不到外来人担任。首相就不一样了,首相的位置是轮流坐,表面上是靠竞选,但这种竞选的背后却是支持者力量的对比,而这个支持者就是一些大家族来决定成败。

渡边家、三井家、黑木家、田中家就是岛国的几大家。渡边家曾经一度辉煌,一连扶持几任首相,但是三井家和黑木家后来居上,已经赶超了渡边家。

三井家和黑木家主要靠的是经济实力,由于近几十年以来,华夏的迅速崛起,给岛国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压力,为了缓和国内的矛盾,他们一方面在M国的授意之下拼命地打压华夏,另一方面在国内也大力发展经济,这样以来,渡边家自然就靠后 了。

因为渡边家是靠军队和武力值获得认可的,在经济的发展方面远不如另外几家,所以才出现了渡边朝阳现身敲打三井家的事情。但是不管三井家是不是会退让,到过现任的政府却会侧重依靠三井、黑木、田中家族一些,这是现实的必要,不过他们还是给了很多的利益给渡边家,不看僧面看佛面,完全是看在渡边朝阳的份上。

但是渡边家被血洗的事情发生后,三井、黑木、高桥、佐藤、田中几家立即联合起来,推动了政府对渡边家的清算,所以才有了目前的局面。

渡边信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贪狼、破军,请他们定夺,毕竟现在也只能依靠他们两个了。

贪狼点了点头,“我想见见这几家的家主,你想办法请他们过来聚一聚怎么样?”

“这个恐怕有些难,毕竟他们和我们渡边家一直不是很对付,现在渡边家没落了,晴他们过来,他们只怕是唯恐避之不及。”渡边信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