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一看吉高文如此手段,没有办法,上吧,反正不上也是死,上也是死,还是上吧!一个个嘴巴里几里哇啦叫喊着就冲了上来。
白小凡也不客气,他反正过来就是为了杀人而来,既然如此,那就杀吧!!想到这里,他挥起了手中武士刀迎着这些人就冲了过去。
同样的武士刀在白小凡的手里武力可就非同一般,反正这些人的刀碰着白小凡的刀就飞,人挨着刀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白小凡杀到吉高兄弟面前的时候,身后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声一片。
吉高兄弟一咬牙,朝着他就冲了上来。
“去死吧!”白小凡的刀一横,一刀决天下!吉高兄弟还没有来到身边,就感觉脖子一凉,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小凡:“你,你,你……”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已经倒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影子朝着白小凡而来,白小凡刀一横,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朝他席卷而来,白小凡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渡边朝阳,是你来了么!”
唰的一下,渡边朝阳的脚踹在了白小凡的刀上,立即就弹了回去。
渡边朝阳一声黑色的和服穿在身上,披头散发,一双眼睛却在闪烁着精光,不停地在打量着他。
“你就是白小凡?”
白小凡刀往空中一举,一股凌厉的杀气立即在两人之间弥漫了开来,“渡边朝阳,你老了就该安分守己,居然还敢去我华夏撒野,从此天下再无渡边家,去死吧!”一刀就劈向了渡边朝阳。
渡边朝阳一连几个翻滚,总算是躲过了这一刀,不过她身后的数,居然从上至下被劈成了两瓣。
渡边藤原和带来的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内心涌起,这就是一个杀神!
渡边朝阳发出了啧啧怪笑,“小子,不要以为大圆满就是天下无敌!渡边家不是你想来就想来的!”说话间她突然消失了,白小凡浑身的肌肉紧绷,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是岛国的忍术,以渡边朝阳的修为,想要去看见她的行动轨迹,基本不可能,所以他闭上眼睛,这个时候,需要的是感觉。
渡边朝阳来到了白小凡的身后,一脚朝着他就踹了过去,可是没有等他接近的时候,白小凡却突然转过身来,朝着她就是一刀,如果她不躲这只脚就算是报废了。
渡边朝阳大骇,这白小凡怎么好像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自己如此快的速度都已经感觉到了。想到这里她一连几个闪身,分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向白小凡发起了攻击,除了最前面的那一脚算是踹到了他的身上外,其他的全部落空。
渡边朝阳一声怪叫,抄起了一把武士刀,由下至上,裹挟着无边的杀气和刀意朝着白小凡席卷而来。凡刀所到之处,地板全部开裂,这一刀要是被击中,整个人也要被切成两半。渡边朝阳果然身手绝伦。
白小凡不得不腾空而起,避开了她的这一刀,然后顺势就在空中,力劈华山,挟天笼地就是一刀。
渡边朝阳将刀一横,两柄刀碰在一起,爆发出一阵阵刺眼的火花,铛的一声,两把刀都齐齐二断,两个人打了一个势均力敌。
白小凡将手中的断刀一扔,整个人已经连环踢朝着渡边朝阳就踹了过来,渡边朝阳双掌一封,白小凡弹了回去,她自己也退了好几步。
不过此时渡边朝阳已经有些发虚,表面上看似乎两人差不多,但是白小凡却算是少壮派,论持久必然是他胜,所以渡边朝阳要想胜,必须速战速决才是。
白小凡此时心里也在暗想,必须速战速决,这毕竟是岛国的地盘,迟则生变。
想到这里,他抽出了腰中那根腰带,左右交叉,朝着渡边朝阳就抽了过来。
皇帝的腰带,渡边朝阳对这根腰带再熟悉不过了,“你,你是皇帝的什么人?”
“我是来惩罚你的人,烦我华夏者死!”白小凡已经舞出了一个鞭影,将渡边朝阳紧紧地包围在了里面,周围顿时风声大作,渡边藤原和周围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来了。
猛地,鞭影被冲破了一条口子,渡边朝阳冲了出来,一脚踹在了白小凡的胸口,正好是踹在了上次受伤的地方,白小凡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也飞出去几丈远。
渡边朝阳也站在那里,只喘粗气,这一次能够脱身出来,她也耗费了不少的精力,而且还被白小凡抽了几鞭子,她整个身形都有些微微颤抖。
藤原赶紧走了过来:“老祖,你怎么样?”然后冲着周围的人一挥手,“上,他受伤了,格杀勿论!”
渡边朝阳正好获得喘息的机会,所以赶紧闭上眼睛,恢复元神之力。
白小凡看着冲上来的人,猛地一个纵身,从这些人的头顶掠过,朝着渡边朝阳挥鞭而来。
渡边朝阳没有想到白小凡如此不要命,等感到杀气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眼见白小凡已经过来了,匆忙之间,渡边朝阳牙一咬,抓着旁边的藤原朝着白小凡就扔了过去。
可怜的藤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祖在关键时刻会将自己当作牺牲品,“啪”的一声,白小凡的腰带抽在了藤原的身上,当场就被抽成了两截,渡边藤原当场气绝身亡,死的时候,眼睛圆睁,大概还在想到底死在谁的手里。
渡边朝阳借着这个机会,几个闪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可不想死。
白小凡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直接朝着她就追了过去,手中的腰带狂舞,恨不能立即将她一鞭子抽死。
渡边朝阳一下子钻到了自己修炼的小屋子里,白小凡站在外面,大声喊道:“渡边朝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茅草屋?”就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白小凡并没有用火烧,而是整个人朝着茅草屋就踹了进去。
渡边朝阳的这个房子原本就是用木头做的,哪里禁得起他这一踹,他本来喊那句话的意思也不过就是分分渡边朝阳的注意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