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皇帝,这是我临死前的一个要求!”李尽忠又对白小凡说道:“这也是一种交换,你们如果不答应,许多的秘密都将被我带进棺材,因为我想死谁也拦不住,但是我只是想死在皇帝的手里罢了。”

白小凡看了一眼皇帝,李尽忠这句话也不错,尽管这么些年他有些倦怠,但是他多少年前就是大圆满,想要死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这样要求也不过最后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罢了。而且从自己的角度而言,似乎也没有理由不同意,因为李尽忠身上的秘密恰恰就是自己想要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对皇帝说道:“师傅,你就答应了吧,我的确想要一些秘密,而且这些秘密对我对大家而言都很重要!”

“好吧!既然你如此说,我既然是你的师傅,又要叫你做事,总还是要给你一些面子的,我到处走走,你们聊吧!”显然,皇帝答应了。

眼见皇帝答应了,李尽忠挣扎着坐正了点:“白小凡,你想知道什么?”

“我曾经听胜楠讲过,他还有一位大伯,是叫李长风还是的,但是后面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想知道这个人的下落。”白小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摆着那么多的问题不问,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哈哈哈,李尽忠突然大笑了起来,不过越小声音越小,“白小凡,你怎么突然想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就是一种感觉而已,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李尽忠摇了摇头,“我只是感到奇怪而已,可见你这个人很可怕,也很可怕,别人都不关注,就是李风华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却问了出来,你很不错,要知道,这个问题其实解决了你的一大疑问,我突然想着,要是我不告诉你,你这辈子会不会知道真相呢?”

“是问题就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尽管伪装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不是被抽丝剥茧,找了出来,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白小凡显得很平静,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有几个闪念,这个李长风真的这么重要?

“在这一点上,你倒是像极了皇帝,罢了,之前的天下是他皇帝的,之后的天下是你白小凡的,我认了!我告诉你,李长风确实还活着,不过我告诉你,他就是华夏会的会长!”李尽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哈哈哈,李尽忠,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了,他绝对不会是华夏会的会长,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已经知道他是是谁了?”这下轮到白小凡哈哈大笑了。

李尽忠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他是谁?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华夏会的会长?”

“就凭他是你们李家的人!”白小凡说道。

“什么意思?”

你虽然和华夏会或者国外的修真者有些牵连,但实际上你的骨子里并不是要反对华夏,只不过是为了贪图利益罢了,所以你才会有条件地给他们做一些事情,满足他们的要求,你们这叫各取所需,你认为这些对于华夏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并不会怎么样?

但是华夏会就不一样了,华夏会从一生下来就是为了对付华夏,这是对抗,是敌对的关系,他是受M国的一些组织所控制的。所以李长风即使活着,也不会是华夏会的会长!“

“好,很好,我真的要为你点赞,不错,李长风的确不是华夏会的会长,那么你以为他是谁?”李尽忠听得暗自心惊,这个白小凡着实可怕,在这样的时候还保持者清醒的头脑,现在有这么高的身手,以后还有谁敢争锋/

“这个问题不难猜了,都说华夏会在华夏有一个组织在领导,分别是破军、贪狼、廉贞,其实之前我就知道,这个破军就是原来龙虎山的大弟子张昆仑,这个你应该知道了吧,我现在回想起这个事情来,又想起张浮沉并不是龙虎山而是陈家的人时,这个张昆仑极有可能是张浮沉的什么人。

廉贞这个人说是石井红,不管是不是吧,反正石井红是露了面的,唯独这个贪狼没有露面,我想你如果说的李长风活着是真的话,那么他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能必然是贪狼。”

李尽忠听了白小凡的话,身体都没有靠在树上了,要不是受伤过重,恐怕会站起来:“这些你都知道了?”

“你没有必要这样吃惊,我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不过是猜的,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这个李长风和张昆仑就是破军和贪狼两个人,这个我深信不疑。当初还有谁跟我说,贪狼是宋家的人,这个看来是一个迷魂弹,主要是为了扰乱我的视线。”

“你,你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不错,李长风就是贪狼,其实这三个人中间贪狼实际上最大,破军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为首之人罢了。”

“好吧,你这样一说,基本上就还是能够串联起来了,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们会合岛国的渡边家组搅合在一起?又怎么会和M国的华夏会不清不楚地搅在一起?”

“因为李长风曾经在岛国被俘过,后来岛国查出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李家的人,于是就找到了我,是我劝他同意,所以他对岛国倒是死心塌地!”说到这些的时候,李尽忠面无表情,也许在思量,自己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个曾经为国不惜牺牲的人,转眼间就成为了卖国贼,还把自己的子孙后代送到了汉奸的位置,白小凡听了都半晌没有说话。说这是狗血的剧情吧,不太像,但是听来就觉得胸口觉得堵得慌。

“我知道,我这样做……”李尽忠自己也没有说下去,大概是觉得没有什么脸说下去。

“那张浮沉呢?是不是和你的情况差不多?”李家的事情把这个疑点解开了,后面的事情就差不多了。

“开始的时候是差不多的,但是后来就不知道了,但是陈家的情况比我们这里要好一些,主要是陈家有一个陈傅坤,这个人原则性极强,所以陈奔宇还真有些怕他,而且陈家的明白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