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宙斯他们离开后,皇帝和剩下的四个人其实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勉强撑着一口气罢了。几个人就在这昆仑山上席地而坐,一直到恢复元气。
皇帝响起了之前和宙斯他们有了约法三章,认为作为华夏的修真者,也要约法三章,各自打乱仗,只会倒是华夏修真者的没落。
因为剩余的四个人大多都是属于修真家族,他们也看到了华夏修真界存在的问题,为了促进华夏修真者团结进步,他们于是和皇帝一起定下了关于修真者的规矩。有鉴于当时华夏的情况,皇帝在规矩的第一条就言明: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凡修真者有投敌卖国者杀无赦,凡修真者均有报国杀敌之义务。
在这些规矩中间还有几条比较关键就是修真者不能利用自己的修真能力介入世俗中的事情,否则必受严惩。修真者也必须自律,不能作奸犯科,否则必受严惩。
为了确保这些规矩得以实施,于是几个人商量成立修真界的执法行动小组,由皇帝和范云天担任执法者。
规矩最后言明,如果执法者卸任,必须寻找到继任人,并通告修真界。
后来华夏获得新生,鉴于修真者在一致对外的战斗中所起到特别作用和考虑到这一特殊群体,政府和皇帝和范云天再次就修真者制定了一些行为规范,但主要内容没有多大的改变。
而且皇帝和范云天和政府这边也有独立的沟通渠道,保持着秘密的联系。
原来是这样!白小凡听了之后就感觉是在听故事一般,根本不相信这就是真的。但是皇帝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而且他让自己短短的时间里就成就了大圆满,也由不得不信。
“那现在国外的那四个半人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又是什么水准了?你为什么当初不对他们进行斩草除根?”白小凡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当初皇帝趁热打铁,将宙斯几个人全部杀了,不就省事很多了吗?
皇帝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似乎回到了当时的战场当中。
当时的情形实际上敌强我弱,陈塑峰虽然这样做了,但是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赢这一仗,但是当时的情况又是不得不这样做。
所以临去之前,陈塑峰还拿着皇帝的手叮嘱他,一个人做事情有小节和大义之分,所以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这一仗华夏输了,就一定要留下一条命,然后再次召集国内的修真者和国外的修真者展开对抗。却不能因为他的约定而约束自己。
皇帝这才知道陈塑峰原来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样,先尽力而为,但是如果眼见不行,也必须留得青山在。他于是答应了陈塑峰。
果然开始的时候,华夏因为人数比对方少,而且高手也不多,一下子就处于了劣势。陈塑峰当时是实力最强的,他看准了,如果不把太阳神这个为首的人干掉,华夏取胜的可能几乎为零,于是他选择了和太阳神同归于尽,用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办法,最后和太阳神坠入了昆仑绝壁。
皇帝看到这一切,不由肝胆俱裂,既心痛师傅,又痛恨这些外来的侵略者,于是将陈塑峰的叮嘱抛在了脑后,整个人就如同疯了一般,扑向了国外的修真者,所以被五个人围攻之下,直接倒在地上眼见就要被杀死。
这个时候,皇帝就感觉从自己的丹田处生出了一股暖流,然后迅速涌遍全身,看着这个五个人扑了过来,他感觉到这几个人的速度很慢,他完全能够躲过去,原来在这个一刹那,他居然突破了,他入仙了。
皇帝从地上一跃而起,对这些国外的修真者打开杀戒,一人之力杀了他们八个人,只不过最后的时候,他和另外的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已经没有将他们屠尽的力量了。
加上当时宙斯也软了下来,说了一些好话,声言不再入华夏,不再站在华夏的对立面,放了他比杀了他起到的作用更大,最后他们四个人跪在李少白的面前发誓,还尊他为皇帝。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少白也只能放他们离开。
后来范云天等人干脆也叫他皇帝,于是李少白以后就叫皇帝了。后来政府和他对接,鉴于他的突出贡献,也干脆就叫他皇帝,作为彼此联络的名字了。
至于国外的几个人,现在宙斯、教主和灭天还是很活跃,而且这个华夏会的会长就是灭天的徒弟,此人善心机,功夫也深不可测,极有可能也是大圆满之人。
所以他们来华夏很多的行动和计划都来自于这些人的授意,只不过他们现在不大确定我们几个老鬼的死活,所以他们就安排了一些打前哨的人过来,无非就是在搞搞侦察。
至于渡边朝阳,这次年都一直在隐居,但是你千万不要小瞧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她蛰伏这么多年,恐怕也是在等待机会。
但是渡边家族一直是反华的排头兵,要说这个渡边朝阳不知道,那简直就是鬼话,所以她对我们华夏的仇恨之心是没有磨灭的。至于那个椎名进雄倒是没有了任何的消息,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有死,不过他终于没有了双腿,造成的威胁应该不会很大。
至于说他们现在是什么水准?这个不得而知,因为自那以后,我们没有再见过面,不过他们现在至少都是大圆满的巅峰了,不过,国外的修真者这么多年,他们肯定已经不只有这四个半高手,应该还增加了一些人,比如说这个华夏会的会长。
“我们华夏的修真者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就没有高手的存在了,你们留下的五个人现在又都是什么情况?”反正已经说了,白小凡也没有什么顾忌,有什么就问什么。
“这几个人目前掌握的情况是没有公开露面,但是每个人都活着,已经说了这么多,我就干脆把底都透给你吧!”皇帝端着酒碗一饮而尽,看来今天他的谈兴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