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还是需要上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以便保持自己的战斗力。
白小凡往上一走,怪鱼以为他咬逃走,所以身子一拧就朝着他追了过来。
白小凡不敢怠慢,脚一缩,朝着它的上颚踹了上去,怪鱼的头往后一仰,就想一口把白小凡的腿咬断。
白小凡又是一个后空翻,然后一掌朝着怪鱼拍了下去,怪鱼被白小凡拍中了几次,也知道他的厉害,现在见他的掌又过来了,身子往下一沉,立即躲开了这一掌。
白小凡看了看怪鱼,不行,我必须要将它 的眼睛打瞎,这样它就成了一个瞎子,根本就不会躲避了,否则的话越耗下去,还指不定谁是谁的菜。
白小凡现在发愁的是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可以当兵器的东西,他慢慢地靠在岸边,他要等怪鱼再次袭击的时候,一举骑到它的身上去,这样他就可以用双拳去打瞎怪鱼的双眼。
怪鱼一看白小凡没有了动静,立即一个纵身,又朝着白小凡咬了过来。
白小凡看着怪鱼朝着自己冲过来,这次他没有动,等到怪鱼冲到眼前的时候,他猛地一个斜插,一只手抓住怪鱼前面的鱼鳍,然后顺势身子一歪,已经骑到了怪鱼的身上。
怪鱼突然自己身上骑了一个人,不由更加的生气冒火,头一歪,就要过来咬白小凡。
此时的白小凡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怪鱼的身上,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怪鱼的身子,然后抡起双拳就朝着怪鱼的眼睛砸了过来。
这怪鱼的眼睛突然受到袭击,不由痛得它不停地反转身体,想把白小凡从他的身上翻下来。
这个怪鱼力大无穷,在水潭里翻起了巨大的波浪,白小凡感觉这怪鱼的身上光滑无比,根本就没有办法抓住。不过白小凡连续几拳砸在了它的眼睛上,让这个怪鱼的眼睛也睁不开了,所以整个翻动也毫无章法,这样就给白小凡带来了机会。
他瞅准机会,将力量集中在自己的拳头之上,然后砸向了怪鱼的眼睛。
怪鱼原来看得见,还知道躲避,现在眼睛睁不开,白小凡砸过来的时候,根本就看不见,正好砸在了它的眼睛之上。开始的时候,它的眼睛还只是睁不开,但是这一次它的左眼睛是被彻底打爆,痛得它一个摆尾,尾巴就朝着白小凡扫了过来,掀起了一阵巨浪。
白小凡则借着波涛的力量一个缓冲,一个大反转再次坐在了怪鱼的身上,然后双手朝着怪鱼的身上就砸了下来,这下不管砸在了什么地方。
怪鱼现在开始暴怒了,一个仰冲,居然冲出了水面一丈多高,白小凡此时也从怪鱼的身上滑了下去,这怪鱼实在是太滑了,根本就抱不住。
不过这怪鱼即使眼睛瞎了,但是它的听觉并没有消失,白小凡从它的身上滑落落在水里发出的声音,它完全能够听到,然后一摆身子,整个就朝着他落水的地方砸了过来,这家伙想利用自己的身体砸死白小凡。
怪鱼落水后之后,似乎感觉并没有砸到白小凡,于是身子一摆,卷起巨浪,它想将他掀起来。
白小凡此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疲倦,反而觉得内力十分充盈,仿佛有着源源不断的来源一般,他在旁边看着怪鱼,也不禁暗自咋舌,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如此凶悍,要不是在这个地方,还真不愿意区惹它。
怪鱼在水里搅合了一阵之后,也平静了不少,这个时候,水潭里面的水也因为怪鱼眼睛不停地向外面冒血,水面上也变得殷红起来,还能感觉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怪鱼慢慢地沉入了水底,白小凡想着,这家伙大概是累了,他也舒了一口气,谁知道这个时候水花一动,那个怪鱼居然向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他就冲了过来,看样子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了。
白小凡这才知道这怪鱼根本就不是累了,而是在辨别他的位置,这家伙居然是有思想的。
白小凡身子往下一沉,等怪鱼冲过来的时候,他朝着怪鱼的肚子开始猛击,怪鱼痛得受不起了,一个鱼跃,又冲出了水面,然后这个调转过来,头朝着他的位置俯冲了过来。
该死!白小凡一个前冲,换了一个地方,等怪鱼落下来的时候,他猛地朝着怪鱼的身上骑了过去。
怪鱼知道了白小凡的意图,身子朝下,不停地旋转着身体,尾巴不停地摆动,想将白小凡甩出去。
白小凡现在就像一个无赖一般,一靠近鱼的身体,就一顿乱锤,还用嘴巴去咬,反正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想置怪鱼于死地。
怪鱼现在眼睛看不见,浑身也疼得厉害,但是它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不停地翻动和甩尾巴一阵乱甩来对付白小凡,但是白小凡此时却越来越游刃有余,怪鱼折腾厉害的时候,他就在一旁休息,瞅准机会就扑到怪鱼的身上,用拳击,用嘴咬。
白小凡慢慢地发现,最开始的时候,这怪鱼的有些腥味,还有些微酸,但是慢慢的他发现这个鱼肉还蛮好吃,大概是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的缘故了。尤其是这怪鱼的血进入了他的喉咙之后,随后就进入了他的体内,暖洋洋的,慢慢的浑身都暖和起来,而且体力越来越充盈。
最后怪鱼大概知道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沉到了水潭的地步去了。
白小凡此时浑身发热,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之前是怪鱼追着他跑,现在他开始主动挑战怪鱼了,他发现,现在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就是去对于这只怪鱼了。
他沉进水里面,往下搜索怪鱼的踪影,越往下走,水的温度就越来越低,因为下面有暗河,所以下面水会流动,因此温度越来越低。
不过白小凡也不以为意,因为他的身体里面都特别高,也没有感觉到很冷,外面的冷和他的身体不停地交融着,他的身体也不停地起着变化,只不过他全神贯注地在寻找着怪鱼,也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