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回到自己的休息的地方,第二天才去玄学会,刚进酒店的大门,就看见钱学夫迎面走了过来。

钱学夫看见白小凡从外面走过来,不由大吃一惊,“白大师,你,你,你这么早这是从哪里来?难道你昨天晚上没有住在这里吗?”

白小凡见这个钱学夫这个样子,不由好生奇怪,就随口一答,“没有啊,我只不过睡不好出去走走!”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

白小凡总觉得这个钱学夫好像有些不对,但又不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道:“没有,也许是第一天过来,有些不习惯而已!”

“哦,如果没事那就好,要不然,请你来参加会,没有休息好,才真是我们的罪过,白大师,如果有什么要求,就随时告诉我就是!”钱学夫今天显得特别关心一般。

“谢谢钱会长的关心!”白小凡于是来到了上面自己的房间,陈玄素打开房门,白小凡就看见了他的两只熊猫眼,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更为关键的是,陈玄素的脑门上阴阴有一团黑气,他不由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了陈玄素的手,“玄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师祖,没有啊,昨天晚上好好的,只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睡在这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黏着自己一般,但是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玄素颇为委屈地说道。

白小凡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刚才在门口遇见钱学夫时的情形,就知道这个房间肯定是被布置了,只不过本来是要针对自己的,只不过自己因为临时回去了,所以就陈玄素代替自己受过了。

想到这里,他随即走进了房间,迅速来到了陈玄素的房间,刚进门,就一股肃杀之气迎面而来,白小凡眉头一皱,“玄素,你没有觉得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陈玄素居然没有什么感觉。

“你睡之前是不是喝过什么东西?”陈玄素的修为也不低,不至于连这样的布置都感觉不到。

“我就是喝了一瓶水。”陈玄素老老实实地回答。

白小凡点了点头,不用看了,这个水肯定有眩晕的成分,人一旦喝了之后,就会嗜睡,根本就感觉不到外来的布置,但是你一旦睡下,这种禁制就会对你产生作用,重则致死,轻则如陈玄素这般,看来对陈玄素的布置还手下留情了。

白小凡于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巧了,自己的房间居然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杀气,难道自己想错了,陈玄素的房间只是巧合?

不可能,钱学夫此次玄学会针对于自己的意图十分明显,想必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的,看来自己 在玄学会还真是步步惊心,自己要小心翼翼才是。

“师祖,莫非有什么不对?”陈玄素在旁边预感到了什么。

“玄素,现在敌我形势未明,你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才行,否则的话,我们将是死无葬身之地!”说完,白小凡祭出了鬼谷神符的安神符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陈玄素立即感觉神清气爽、灵台空明起来:“师祖,都是玄素不好!”

“算了,还是看看对手给我们设置了什么禁咒吧!以后千万要小心才是,我估计还会有更危险的手段。”白小凡走进房间细细查看起来,**、床下,墙壁上都看过了,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白小凡扫 了房间一眼,除了地毯地下没有查看,就没有任何地方东西可以藏住东西了。

“师祖,只有这地毯地下可能藏东西了!”

“不管藏在哪里,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否则的话,不出三天我们必死无疑!”白小凡说道,两个人正要挪开床铺、掀开地毯查看的时候,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白小凡一愣,随即停了下来,示意陈玄素去开门,他也来到了外面的客厅里。

陈玄素打开门一看却是陈傅坤,陈傅坤看了一眼陈玄素,禁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他主动第一次和陈玄素说话,到底是父子连心,看见陈玄素这样,他也有些不忍心。

“师祖说我中了这里的禁制!”陈玄素恭恭敬敬地回答。

“小凡!”陈傅坤就瞧向了白小凡。

“这个房间有古怪,只不过玄素是受我连累之苦。”

“哦,莫非……”陈傅坤道也没有说明白。

白小凡点了点头。

“看看去!”陈傅坤正要和白小凡一道尽里面房间看个明白,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陈玄素打开房门一看,却是钱学夫和洛泰平,白小凡不由寒芒一闪,这个洛泰平太不知道死活,自己已经饶过他一次,居然还和这个钱学夫搅合在一起,真是找死!

“哦,陈老爷子也在这里啊!”钱学夫一进门就打起了哈哈。

“钱会长如此关心百某人,白某真是倍感荣幸啊!”白小凡淡淡地说道。

“哦,哦,白大师,昨天你救了洛大师,你看,洛大师一早就来找我,说是要对白大师进行当面感谢,这不,我就带着洛大师一起来了,希望你们两位不计前嫌,相逢一笑泯恩仇,毕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钱学夫早已经想好了应对。

洛泰平也假模假样地走上前来,干笑了几声:“正是,正是,昨天幸得白大师手下留情,洛某感激不尽,所以特意烦劳钱会长带洛某前来致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洛泰平这么说,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能太过分。

“哪有洛大师昨天不是说了吗?不过都是同道切磋,不过是一场玩笑罢了!”

“咦,玄素,你这是怎么了?”白小凡这边话音刚落,钱学夫就看见了陈玄素好像有些不对,眼神一闪,便问道。

“唉,别提了,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挪动了缘故。”陈玄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