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请唐老和陈老作证如何?”白小凡将唐煌和陈傅坤拉了进来,他相信这两人也是乐意做这个事情的。
“好,那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来做个见证吧!”陈傅坤倒是十分乐意,唐煌也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钱学夫带着洛泰平也走了过来,“哦,什么事情这般热闹啊?”
安子青看了钱学夫一眼,“老身要与白小凡一战,你是不是也要做个见证?”
“见证?见证什么?”钱学夫一愣。
陈傅坤于是将安子青和白小凡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钱学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样的大战,我自然是不能错过了!”他随即又看向了洛泰平,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洛老,你呢?要不一起凑个热闹?”
洛泰平的眼神一闪,用手在脖子上摸了摸,他感觉脖子上好像戴了什么东西一般,有些不自然。
“当然,人生难得遇盛会,如此盛况空前,当然要参加了!”洛泰平冲着钱学夫点了点头,然后就使劲盯着白小凡和陈傅坤的脸上看了看。
白小凡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微微一用力,脸色立即就变得微红起来了。陈傅坤是何等聪明之人,也是微微运气,脸色就变得不是很好看起来。
洛泰平看了两人的脸色,心中不由大安,看来是自己的压胜之术起作用了,今天这个白小凡必死无疑,就让他死在安子青的手里更好,这样自己还可以撇清关系,他心里在盘算着。
“好!既然这么多的朋友幸会,那就了了我和安掌门之间的这场恩怨吧!”白小凡说完对安子青说道:“安掌门,请!”
别看安子青这么大年龄了,反应速度十分灵敏,拄着拐杖,带头就上了电梯,直接来到了天台。
也许钱学夫选这个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到这里勘测了地形,这个酒店的天台的确是一个天然的比武场所,上面就是一个平顶,四周都有栏杆。而且由于这个酒店是这个附近楼层最高的酒店,所以在这个上面比武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看到。
钱学夫和洛泰平走在最后面,“洛大师,你的那个法术怎么感觉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这个白小凡还有陈傅坤还是那样的精神?”钱学夫知道他动手的事情。
洛泰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处,总感觉现在越来越干渴而且有种力竭的感觉,自己没有吃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了?洛大师!”钱学夫一看这个洛泰平有些不对劲,赶紧问道。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总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没事,应该一会就好了!”洛泰平摆了摆手:“我在下面的时候就观察了这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应该是起到作用了,也许是因为这两个人本身有一些功底,抵抗力要强一些,所以没有这么明显!咳咳。”说完洛泰平干咳了几声。
“你没事吧,洛大师,要不要去看看?”钱学夫问道。
“不要,不要,这有什么!这多精彩啊,白小凡已经中了我的压胜之术,这次和安子青比武,必死无疑,到时候,杀人无论怎么样也我不会牵连到我的头上,钱会长,你的这个心腹大患马上就要烟消云散了!哈哈!”咳咳,洛泰平一笑起来,又咳嗽起来。
钱学夫一听,干笑了几声:“洛大师,说实话,这个白小凡和我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这个人太过于张狂,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我也就是想教训教训他一下而已,待会到关键的时刻,我还是要上前去劝劝安掌门的,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还是不要太过分了!”
洛泰平愣了一下,不过借着灯光看着钱学夫的眼神,他明白了,这个钱学夫是既开了染坊又想立牌坊,不过他也没有揭穿他,反正现在是看戏,他也乐得做璧上观。
这个时候,安子青已经和白小凡面对面的站在了中间,陈傅坤走上前:“安掌门,据陈某所知,贵派的欧阳燕和白小凡门下的青牛现在两人的确情投意合,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安掌门本着成全之心,不如就此结过这一篇吧。”陈傅坤知道白小凡不论打赢打输都是输家,所以想尽力避免这样打斗。
白小凡赢了,伤了安子青的颜面,只怕会因此树下仇敌,而且欧阳燕那边也不好相处。白小凡输了,不仅面子上不好看,而且这次大会他不只是有安子青 一个对手,还有许许多多的对手在旁边窥视,钱学夫也还没有暴露真面目,所以无论打赢打输都是输。
“陈老先生,我敬你是陈家老人,此话不要再说了,我早已经说过,他打赢了我,什么都好说。这仗是非打不可!”
白小凡知道陈傅坤是为自己好,但此时已经无可避免,本来安子青心中有怨恨情有可原,再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挑唆,这场战斗不可避免,至于结果如何,打了再说吧!
“陈老,相信安掌门也只是想切磋切磋,既然如此,我借此机会向安掌门多学习学习!”
陈傅坤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小心退到了一旁,唐煌走过来,他不知道白小凡的身手,只是听说而已,“这个白小凡到底怎么样?”
“我们两个堪堪是他之敌!”陈傅坤说道。
“你说什么?”唐煌大吃一惊,他是为数不多知道陈傅坤身手的人,他对自己的身手也颇有信心,却没有想到陈傅坤会这样说:“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不是担心白小凡打不赢,我是担心他打赢了,却因此树敌太多,这里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太多了!”
唐煌点了点头:“既然我们来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陈傅坤点了点头,看向了场上,陈玄素在旁边几次想过来和陈傅坤说话,但是最终没有上来,大概也是看了陈傅坤似乎没有想要和他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