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祖!”
白小凡想着刚才陈傅坤的话,想着自己在这次大会上不是孤家寡人,至少还有唐煌,想必陈傅坤也会全程参与的。白小凡并不担心自己会有多少的安危,毕竟现在想动他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只是不想更多的人卷进,但是现在看来,这只怕不是自己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而且这些事情也并非一个钱学夫就可以推动的。
玄学会虽然是一个组织,但毕竟是一个民间组织,管理也比较松散,并不是一个垂直有力具有强大执行力的组织,所以在这样的一种组织背景下,说是某一个人的力量应该是不大可能。
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晚宴的时间,我的天啊,这规模还真把白小凡吓了一跳,起码有两百多人参加这一次会议。晚宴采取的是自助酒会的形式,这样的模式主要是便于自由沟通,不局限于一桌一桌。
白小凡到了这里可就是两眼那一抹黑了,因为他认识的人太少了,他看来看去,也就是之前在门口见的那些人,那个王方林果然号召力很强啊,很多人都围着他。倒是鬼道门的安子青一个人坐在那里没动,居然一般的人也不敢去和她打招呼,因为安子青现在也不大露面,而且这形象还真有点点瘆人。
陈玄素和这里的人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再加上他在青州也颇有名气,自然还是有些人缘的。
这个时候,白小凡就看见陈傅坤正在和唐煌说话,旁边还站在一个十分有气质大概六十来岁的女人,这个女人的气质说不出来,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白小凡于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陈傅坤一见是他,立即就相互介绍了起来,原来这位女人叫尚原嫣。
提起尚原嫣,白小凡倒是多打量了几下,久闻这个尚原嫣是堪舆的大师,曾经主持了一次国家大典的堪舆后就淡出了众人的视野。但是这一经典操作在整个业界都留下了至为深刻的印象。
当然,这样的事情对于外人而言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但是白小凡还是仔细研究了这一经典案例。
由于时间的关系,有时候举行一次大典并不是你想什么时候举行就什么时候举行的,因为你要受到天气、地利等多方面的因素。其中天时为第一要务。
室外举行大典,当然是希望风和日丽这样才会风调雨顺,但当时京城的天气却并不好,眼见这要举行大典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所以这个尚原嫣算准了那个日子,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
就如同诸葛亮借东风一般,人们知道他已经有通天之力,却不知道他原本是风水高人,算准了那个日子东风起,自然最后是曹兵破。
当然尚原嫣高明的还不止如此,因为囿于当时的条件,其实举行大典可能会有一些不利的因素,但是经过她的布局,所有的不利遁于无形,所以当时有关方面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无独有偶,在南江省举行一次全国颁奖庆典的时候,在计算举行日期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计算准确,连续的瓢泼大雨,直接导致了整个颁奖庆典的推迟,后来据说是这个晚会的导演亲自上门找到了尚原嫣出手,于是在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时间。
所以今天看见尚原嫣,白小凡还是心生敬佩。
“原来是尚大师当面,小凡请教了!”
陈傅坤哈哈大笑:“你白小凡出道以来,我看你对尚大师是最礼貌的吧,你又何尝把他人放在眼里!”
“礼为能者施,尚大师一语能就天时,能造地利,最后成就人和啊!”
尚原嫣一笑:“你白小凡的名气早就是如雷贯耳,想不到今天在这样的场合得见,也是一种缘分,只不过我看你私有郁气郁结啊!”
“尚大师在,想必这些郁气不值一谈。”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唐煌的眼睛盯着白小凡:“你就是近来闹得京城鸡飞狗跳的白小凡?”
白小凡一笑:“唐老的这句话真是让人好接又不好接啊?这到底是表扬还是批评?”
“反是都只能辩证来看,你闹出了名堂,这句话就是褒义,你纯粹是走走过场,这句话就是贬义。不过,我看你是闹出了名堂。”这个唐煌倒也挺有意思。
“看起来这是唐老抬举小凡了,来小凡敬两位。”白小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老,堂老,哟,还有尚大师,还有白先生,看来这里是群星荟萃啊!”白小凡一见,居然是李风华这个老家伙来了。
他不由眉头一皱,这个是个人的意思,还是李家又牵涉进来了?
“哈哈,老家伙,这里不是你的主场,你怎么也来了?”陈傅坤也不客气。
“哎呀,这个玄学一类的东西我的确不懂,不过这些老朋友在,我就是过来叙叙旧的,想不到你这个老家伙也来了!尚大师,李某刚过生辰,就请大师再指点指点吗?”李风华倒是毫不客气。
白小凡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尚原嫣怎么说。
“李老鬼,你一个修真的家伙,跑到我们这里来,是想跨界啊!尚大师,俗话说,这个相不轻看,可别这样随便给看了!”唐煌似乎不大喜欢这个李风华。
“唐老,你这个话说得不是那么回事啊,我都说了,我就是来看老朋友的,怎么说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不能拆我的台啊!”
“谁敢拆我们李老爷子的台啊?”这个时候,钱学夫戴着洛泰平走了过来。
“学夫来了,学夫来了正好,你这个玄学会的会长可要主持公道啊,我可是来会友,这不,尚大师在这里,这叫相请不如偶遇,所以我就请尚大师为我指点指点,这个不过分吧!”李风华逮住了帮助自己的人,赶紧就抓住了他。
哈哈,钱学夫打了一个哈哈,“咱们这里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又都是几十年的交情,说来说去不过都是一些玩笑话,李老你也不必当真,唐老也不过是开心开心,谁不知道唐老的脾气啊,至于尚大师能够来,不仅是你们所希望看到的,也是本次玄学大会的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