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谁?”白小凡问道。
“此人姓洛,叫洛泰平,此人是东海人,在这行颇有威望!”陈玄素是玄学会的人,对这些人倒也认识。
“什么乱七八糟的!”白小凡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着,这个钱学夫到底在搞什么鬼,把自己邀请过来,自己不来,还派车接自己来,自己来了,又把自己晾在这里,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走吧,玄素,我们上去吧,我去会会他们!”白小凡正准备上电梯,外面又来了五个人,后面的四个人簇拥着前面一个人,此人大概是八十左右,穿着唐装,眼睛炯炯有神么,顾盼间精光流动,此人倒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人叫唐煌,是京城唐家的老祖,此人深不可测。
唐伟旻是他的什么人?白小凡响起上次去酒吧的时候,冒用的就是唐伟旻,说是唐家的人,现在陈玄素说起唐家,他于是问道。
唐伟旻是他的孙子。
“说说此人吧!”白小凡一边走,一边听陈玄素介绍起唐家来。
唐家是一个比较古老的家族,据说是从蜀地搬迁来的。唐家的家底身厚,虽然不喜欢与外面有过多的交道,但是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方面都有着不凡的实力。
唐家的人在部队的人也很多,唐伟旻就是部队的人。
白小凡点了点头,唐伟旻看起来应该和叶子龙这边是有联系的,否则也不可能用他的会员卡去酒吧。
两个人刚出电梯,正好遇见了钱学夫:“白先生,今天还有几位重量级的人物前来,我就暂时失陪,晚宴的时候再来敬白先生!”钱学夫的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好啊,今天幸蒙钱会长相邀,居然有如此多的高人云集,白某真是开了眼界。”
“那我们等下再见!”钱学夫走了。
这个时候门口赵梅走了出来,不由脸上潮红未退,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见两人,微微一点头,立即就走过去了。
白小凡看着她的背影,“玄素,这就是王大师所谓的开光吧?”
陈玄素摇了摇头,“师祖,这个我就不大熟悉了!”
“走,我们去拜访拜访这位王大师去!”白小凡来到了王方林的门口,要不是刚才这个女秘书长从这里出来,他还不知道王方林住这间房。
王方林见是他们两个不由愣了一下:“你们两位有事?”他不认识白小凡,对陈玄素倒是面熟。
“我们是久仰王大师的威名,借此机会特来拜访!”
“请进吧!”王方林勉强把两个人让进了房间,房间里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叫陈玄素,曾经在之前的大会上和大师见过面,这位是我的师祖,叫白小凡。”陈玄素介绍了一下自己。
哦,王方林斜睨了一眼陈玄素,又看了看白小凡,“有那么一点印象,坐吧!这位是你的师祖?看起来挺年轻的!”
“大师现在也很年轻,这么年轻就被这么多人尊为大师,的确值得我被学习啊,听说大师最擅长相面,改命,白某今天是特来请大师赐教的!”白小凡笑着说道。
“你想要我给你相面?”王方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不轻易开口的,最主要的是我一开口,别人就不好怎么说了,大家都是这一行的人,还是要相互关照,再者,我开口的这个润口费不少。”王方林带着些自得。
“不要紧,钱不是问题,我请教大师几个问题吧?大师以为相面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方林冷哼了一声,“谁不知道这相面的口诀,我们习的是道家相面诀,开始就是眉骨横露主性凶,须分燕尾主刑克。眼恶露光主犯法,鼻钩无灶主蛇毒……相面又分为相目、相鼻、相人中、相耳、相唇、相口、相齿、相舌、相胸、相腹、相手、相脚等等。”这个王大师背起这些来倒是十分熟练。
“大师的 记性不错,这些东西居然张嘴即来,白某还要请教相面最重要的一个字是什么?”
“最重要的一个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王方林一愣。
“大师当然不知道,因为大师最重要的一个是钱字!”白小凡乐了
王方林不由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是来捣乱的,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怎么能够走,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当然要请大师给我相相面的,只要大师能开口,钱不是问题,不过大师,我可有言在先,如果相不准,我可分文不给,我也没有身体可以给!”白小凡笑道。
“对不起,你这个面我不相了,你要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王方林被白小凡触到了痛处,有些想发火,不过在这里,发起火来,肯定会人人都知道,他又强压了下来。
“大师,白某认为,相面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善字,种善因,方能得善果!”
王方林面色一整:“王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自己小心点就是!”
”王大师,我刚才帮你相了一下面,送你几句话吧,多行不义必自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白小凡眼睛精光一闪,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大师不过就是会背一些口诀,然后机缘巧合捧出来的而已,就算是会相面,也不过是钻进了钱眼里,绝不是什么善类。
“王某也送你一句话,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王方林打开房门。
“我担心王大师会被人割了舌头!”白小凡笑着和陈玄素走了他的房间,王方林气得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师祖,您这是整的哪一出?”陈玄素不明白,王方林没有招他惹他。
白小凡看了陈玄素一眼,看得他心里一戈登。
“如果非要有玄学的话,那么所谓的玄学必须是建立在一个善字上,而不是为钱,为恶!帮人相面,是要给人指出福祸凶吉,这是做善事,风水布局,寻龙点穴、堪舆一道犹要心存善念,否则,成为了一种为恶的手段,又要这玄学干什么?”
“这个王大师口未语,将唇起,奸邪在心,常怀不足,恐怕知道一点全部放在了女色和贪婪上,我今天是想点醒点醒他,只不过此人全无悔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