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周泽这话,刘梦琦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跳疯狂加速,仿佛要从她的胸膛处跳出来一样。

“我知道了。”刘梦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一句话的,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下。

在周泽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刘梦琦彻底地愣在了原地,也已经忘记了呼吸。

特别是在看到**的那一张白布时,刘梦琦更加地难以置信了。

怎么会……

“他的尸体是我们今天早上发现的,在江边,尸体已经被泡过好几天了。”

“抱歉,我们没有把一个完整的他还给你。”

房间里面的气氛非常凝重,刘梦琦拖动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

不,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这里面的尸体不是小郎,一定不是。

小郎怎么会被死在水里面呢?

他平常最怕水了,连学校里面的游泳池他都不敢去,怎么可能会去水里面!

在白小凡把白布掀开来的那一刻,刘梦琦心里最后一丝的期望和幻想也彻底地破灭了。

“小郎……”刘梦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喷涌而出,痛苦涌上她的心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吞没了一样。

“你再去看他最后一眼吧。”白小凡,“他父母那边,能瞒着就先瞒一会,我听说他们现在身体不好,还在医院里面。”

刘梦琦伸手,抚摸上了甘郎的脸庞,在感受到那脸上的冰凉时,刘梦琦彻底地绝望了。

小郎,真的没了。

这些天没有甘郎的一点消息,其实刘梦琦就已经在想了,她觉得,甘郎可能会出现什么事情。

但是这个想法每一次刚冒出来还没有过多久,便会被刘梦琦打消,因为她相信,甘郎是一个好人。

俗话说,好人有好报,这一次甘郎也一定不会出事。

每当刘梦琦这样想,现实就拿着一把大大的锤头,重重地敲击着她的头,让她没有办法再相信幻想中的一切。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小郎,怎么会这样……”

刘梦琦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在床旁边已经完全活成了一个泪人。

白小凡和周泽站在一旁,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安慰刘梦琦。

等刘梦琦哭的眼泪干了,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白小凡和周泽把她带出了房间,“甘郎尸体的事情,我们也会替你处理好的。”

毕竟,这一件事情牵扯到阴门。

“谢谢你们。”

刘梦琦眼角还带着泪痕,“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他父母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刘梦琦抽了抽鼻子,朝二人鞠了一个躬,标准的九十度,“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尽快找到凶手,麻烦了。”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白小凡答应了下来。

在这里说完以后,刘梦琦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坐公交车前去了医院。

整个过程,刘梦琦全程都陷入懵逼的状态,她的脑海里面满是刚才甘郎闭眼的场景。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应该怎么和甘郎的父母解释呢。

病房。

甘郎父母在医院里面住了这么几天,身体也恢复了许多,今天正好是出院的时候。

刘梦琦本以为,今天这一个电话过来,她可以去带着甘郎一同前来这里办出院手续,一起回家。

这一下,甘郎父母早就在病房里面等待着刘梦琦一同回去了,嘴里面还在念叨着甘郎。

“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里实习了,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

“是啊,实习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下,一个人就走了。”

甘郎父母嘴上虽然非常埋怨甘郎,但是心中还是非常期望甘郎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在病房门打开来的那一瞬间,甘郎父母立马从**蹦了起来,“是不是梦琪来了?”

刘梦琦见到甘郎父母,将自己的情绪收了一下,嘴角扯出来了一抹笑容,“叔叔阿姨,出院手续我已经给你们办好了,我们回去吧。”

“小郎呢?他没和你一起来?”

“这我们住院他不来就算了,现在办出院,他也不知道来一趟。”

在二人提起甘郎的时候,刘梦琦的眼底划过了一道悲伤的情绪,不过只是转瞬即逝,“小郎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先送你们回去。”

“他那边工作有一些忙,过一些日子估计就好了。”

“好吧。”

甘郎父母答应了下来,嘴里面一直在感谢着刘梦琦,“以后要是小郎对你不好的话,和我们说,我们帮你把这个小兔崽子宰了不成!”

“是啊,这些天麻烦你了,学校也都没有去。”

“没事的叔叔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你和我们非亲非故的,还这么帮助我们,我们应该更加谢谢你的。”

刘梦琦把二人带回家以后,给二人收拾了一番行李,本想着给二人去买菜做饭,但是却被甘母给拦住了。

“没事,我去就好了。”

“你们这刚出院,还是在这里歇一歇吧。”

“没事的。”

争执了一番,最后刘梦琦还是没有拗得过甘郎父母,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不下来。

甘郎母亲拿着自己的小提包前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非常丰盛的菜,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听到摊子上的老板在议论着。

“你们听说没,今天那江边出现了一具死尸。”

“我知道,就是我爷爷在那边散步的时候看到的,可把他给吓死了。”

“还是一个男孩子呢,听说这还在上大学,结果就这么没命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一点啊。”

众人议论着,纷纷叹气,对甘郎的死亡感到非常的痛心。

“我看那个孩子长得也非常英俊,不知道他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情得有多伤心。”

“他是哪个学校的?”

甘郎母亲心里一愣,神不知鬼不觉地凑了过去,想要凑个热闹。

“哪个学校的?”那人沉默片刻,说出来了一个大学的名字,“我也不太清楚,还是听我儿子说的,有警察去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