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周泽低声嘟囔着,眼底满是狐疑。

看来,明天还是得去调查调查了。

想着这里,周泽抬眸看向白小凡,“那她还会来吗?”

白小凡打量了一番周围,“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来了。”

刚才梅阴直接来了那么一出,那个女人想来也不敢出现在这里了。

其实刚进电梯的时候白小凡就发现了情况不太对劲,但是他没有去动手,就是想要引出背后的人。

梅阴已经惊扰了她,想必短时间内她也不敢出来祸害人了。

“那就好。”周泽松了一口气。

“那明天呢?还会来吗?”周泽当真是被吓怕了。

“明天就说不准了。”白小凡耸肩。

如果那个女人的怨气更大一点的话,恐怕就会再一次出现。

但明天她找的人,恐怕就不会是周泽了。

白小凡特意叮嘱了周泽一番,“明天晚上看一看你们这一栋居民楼还会有什么症状,再给我打电话。”

“另外,这个女人的死因再好好地调查一下。”

“好。”

周泽应了下来。

一想到这大半夜的让二人过来,周泽就觉得有一些不太好意思。

“那今天晚上打扰你们了。”周泽笑了笑。

“没事。”

白小凡没有多说些什么,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周泽突然把白小凡给拉过来了。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才能够听清楚的声音开口,“你身边那个女人,好像是阴门的人。”

“你认识?”白小凡愣了一下。

周泽轻嗯了一声,“之前我们这边的人一次出任务和阴门那边的人合作,正好就看到了她,她在阴门里面的职位似乎还不低。”

一些牵扯到灵异事件的案件,警方那边的人便会联系到阴门,他们一同合作解决。

当然,这二者中间,还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人物,阴警。

所谓阴警,便是玄学之术的警察。

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人少之又少,还没有人能够开这个山。

“你有兴趣吗?”周泽突然发问。

他认为,白小凡就非常适合阴警这个职位,并且,他也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白小凡愣了一下,“这个,以后再说吧。”

在离开了小区后,梅阴没有上白小凡的车,“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我也会来这里看一看。”

“自便。”白小凡并没有阻拦。

不知为何,梅阴听后,只觉得心中非常生气。

白小凡这简直就是一个木头脑袋!

太傻了!

这大晚上的,就放心让她一个女孩子回去吗?!

梅阴回到了阴门后,发现梅师父也没有睡觉,站在院中等待着她。

“师父。”梅阴上前,“你怎么还没睡?”

“和那个白小凡聊的怎么样了?”梅师父问。

梅阴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加入我们阴门,说对我们这一行没有什么兴趣。”

要知道,在这江城想要加入他们阴门的人都快要把他们的门槛给踏破了。

白小凡这样的,梅阴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还直接拒绝了阴门的邀请。

“没事。”

梅师父,“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跟在他的身边吧,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和我汇报。”

“师父,为什么要这么注重这个白小凡。”梅阴不太理解。

梅师父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

周泽来到局里后,就让人把之前的案子给调查了出来。

“周哥,这怎么了,怎么又把这个案子给翻出来了。”

“是啊,就是那个女人自杀的事情?”

“这个案子有一点蹊跷,我们恐怕得重新调查一下了。”

周泽一边翻阅着那些文件,一边说。

几人听后,非常惊讶,“什么蹊跷?”

周泽没有把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的事情告诉几人,只是让几人重新调查一下女人的丈夫。

如果女人有怨气,死了以后也不愿意离开的话,那想来一定是她丈夫的问题。

也许,当初根本就不是那个女人自己跳楼自杀的,而是被他杀的。

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还要回**在居民楼之内。

“好嘞。”

“听周哥的。”

那些人很快就前去调查了一番女人丈夫的熊大牛的下落。

这一调查,还当着调查出来了一些不对劲。

“周哥,你简直就神了啊!”

手下拿着一些照片递给了周泽,“今天我们的人跟踪了一番那个熊大牛,发现他在外面还有好几个女人呢。”

“不仅如此,他还给那几个小三给买房子,带她们去逛街。”

那些照片,都是手下偷拍到的。

之前调查的时候,熊大牛将这一切都隐瞒地非常好,甚至骗过了他们的眼睛。

这一下,熊大牛已经妻子的事情已经翻篇了,便开始肆意妄为起来了。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周泽几人还会来调查一番。

周泽见到那一沓照片,眉头微皱,“看来,他说的当真没有错。”

“他?”手下,“谁啊?”

“没事。”周泽摇头。

“这样吧,派一些人手继续跟踪下去,其他的一些人便装去居民楼附近调查一下。”

周泽分工完后,打算自己前去找一下熊大牛的父母。

熊大牛之前是从农村来的,和妻子白手起家这才在江城闯出了一片天地,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这公司还上市了。

现在,熊大牛已经鲤鱼跃龙门了。

在外面,那些人都要喊他一声熊总,他也别提有多享受了。

熊大牛的父母也被熊大牛安放在了郊区外的一栋别墅里面养老。

周泽前去的时候,二人正在家中看电视,小日子别提有多悠闲了。

“你是?”熊母盯着周泽看了许久,眼底划过了一道狐疑。

周泽亮出了自己的证,“我是想来问一下徐小秀的事情的。”

见到这个证,熊母的脸色骤变,急忙把熊父给拉到了一旁。

“怎么了这是?着急忙慌的。”熊父一脸不理解。

“你可不知道他是谁!”熊母压低声音和熊父解释了一番。

熊父听后,脸上的淡定也顿时消失不见,看向周泽的眼底夹杂着一丝审视。

“不知道这一次前来是什么事情?”熊父上前,“小秀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