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瞪眼看了那发紫的皮肤,“什么都没有!”

“这里!”楚容九直接给指出了一个地方,宋颂这才看到,那紫色的皮肤下还有两三个针眼。

“这是什么?”宋颂不解的问道。

楚容九转身又拉开了其他几个人的衣服,在同一个位置都有针眼。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宋颂率先说道:“这次瘟疫是人为的?”

“是!”楚容九站起身来,刚准备转身,就被人扑过来抓住了胳膊,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别杀她!”

已经晚了,那个老妪被蝠翼一刀毙命,蝠翼收起手里的绣春刀,单膝跪在地上,“请九殿下降罪!”

见蝠翼杀人了,刚才躁动的人群这才安静了下来。

楚容九叹了一口气,“无妨!”

宋颂急忙问道:“五妹妹,有没有受伤?”

楚容九神色的迟疑了一下,“没有!”

她用袖子掩住口鼻,对着蝠翼说道:“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跟宋骠骑一起去查一下,查到结果,就来小院找我!”

楚容九看向地上的几具尸体,“尸体烧掉,所有人原地待命五天,五天之后太医会过来为你们诊治。”

她又看了看红桃跟绿蕉,“你们也不必跟着了,回太守府好好呆着!”

最后,她笑了笑,带着一种决然的眼神,“若是有事情,去东城那边的院子找我,不要进门!”

说完,楚容九转身朝着东城区走去,刚才那个老妪冲过来的时候,还往她胳膊上扎了两根银针,若是没有猜错的话。

那上面应该有瘟疫的病源。

红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公主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绿蕉看着楚容九越走越远,“我们是不是要跟上去?”

蝠翼主动说道:“你们先别动,我过去看看!”

“殿下,殿下请等等!”

楚容九顿住了脚步,厉声呵斥道:“不要过来!”

“殿下这是为何?”蝠翼不解,刚才楚容九还好好的,“难道是因为属下杀了那个老妪?”

“不是!”楚容九转过身看着蝠翼,其实她跟蝠翼之前也不熟,见过几次,只知道这个人是沈迟的手下。

今天再一看,蝠翼也才二十出头,一双浓眉宛如刀裁,脸上的面纱跟他脸上有些违和感。

她直接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个红点,“这是那个老妪刚才扎的,今天的所有事情都冲着本宫过来的。”

洁白的手臂跟羊脂玉似的,蝠翼急忙别开目光,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老妪冲过去的时候,抓了一把楚容九的手臂。

蝠翼脸色一变,“属下罪该万死!”他声音都紧张起来,若是让大都督知道,自己估计不死也要去层皮。

“不关你的事情!”楚容九自己都大意了,没有想到竟然是有人蓄意做的,她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务必要将那些人找出来!”

“是!”蝠翼应声道,他抬头看向楚容九,“那殿下您呢?”

“我自有法子!”楚容九继续朝着东城区走去,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瘟疫来势汹汹,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

一直到夜幕,蝠翼那边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楚容九一个人住在这偏僻的小院子里,红桃来过几次,都被她拒之门外了。

现在她情况未定,不能让红桃她们冒这个风险。

“五妹妹,你歇息了吗?”宋颂趴在墙头上,看着窗户上的剪影,轻声喊道,生怕惊到屋里的人了。

“没有了,”楚容九放下手里的笔,对着外面的宋颂问道:“可是查出什么眉目来了?”

“对!”宋颂想要进屋里去说,又怕楚容九怪罪,“今日死的是一家人,旁边闹事的不是,是有人花钱请他们过来闹事,并且承诺,过后,就给她们一笔银子还将他们送出城去!”

这就让人有些费解了,他们就算是闹事,也不会开城门, 那个人为何这样做?

宋颂不明白,楚容九是知道的,那个人的目的始终在自己。

她撩开衣袖,看着胳膊上的针眼,现在有些泛红。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你们出门的时候都小心一些,不要让人近身!” 楚容九用手指按了按眉头,决定还是要坦白了。

“今日西城区的瘟疫,是有人将银针上沾了那些瘟疫的脓血扎入他们胸口,导致他们感染陡然暴毙!”楚容九目光冷了下来,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紧。

这些人视人命如草芥,丝毫不顾惜对方生命。

最让楚容九恨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危害会有多大。

若是今日瘟症没有爆发出来,那一批人出了越州到了宁妥,宁妥又将是第二个越州。

宋颂听完,气的直捶墙,“要是让我抓到那个阴损的孙子,我非得扒了他的狗皮!”

“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抓到他们!”楚容九心思微转,“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冒险了一些。”

“什么办法?”宋颂问。

“我自己感染上瘟疫!”她看着胳膊上的那个红点,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至她于死地,自己若是真的死了,说不定就会引得她们现身。

提议一出,立马被宋颂否定了。

“不行!”宋颂鼓着腮帮子,“这样太冒险了,而且不吉利!”

“不行也没有办法!”楚容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中招了!”

“什么意思?”宋颂看着窗户上的人影,后背惊出冷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别吓我!”

他都不敢想,若是楚容九得了瘟疫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