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九无所谓道:“那就骑射吧!”
她转身吩咐道:“绿蕉,去将本宫胡服拿过来!”她拔了头上的发钗,心里冷笑着。
射箭是她擅长的,骑射更是。
她真的要好好感谢一下顾绵泽,要不是当年他的不屑于顾,自己可能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公主。
胡服是新做的颜色仍旧是红色的,楚容九将头全部都梳到脑后,用红色发带束了起来,英气了不少。
她一出现顿时让许多年轻的官员顿时挪不开眼了,此刻的楚容九英姿飒爽,浑身利落的样子,到真像是从战场上归来女将军。
而且,看惯了长安女儿家的娇柔,在看看楚容九,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肖大人请!”楚容九含笑站在马场前。
所谓骑射,就是在固定的地方射中靶心,这才算赢,而且两个人还要骑马越过障碍物,两个人还要比赛。
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肖城自信满满,因为骑射他虽然不擅长,但是十分熟悉,不必楚容九,连马都不会骑的公主。
很快就有人设置了好了障碍物还有箭靶,楚容九看过去,难度一点都不大。
辰德帝招手让楚容九过去,他小声的问道:“小九,你真的有把握吗?”
楚容九甜甜一笑道:“父皇你放心,这一场比试,我一定能赢!”
辰德帝还是有些不放心,“父皇瞧着挺危险,要不你不要去了,父皇立马下旨封你做大将军!”
他真怕楚容九出了什么意外。
楚容九一笑着,带着几分撒娇的说道:“父皇,我刚才大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要是出尔反尔,那儿臣以后在群臣面前还如何立足了?”
辰德帝想了一下,也是这样,他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傅青玄。
“要不,让青玄代替你上场?”
楚容九看着辰德帝,心里感动想哭,就算她没有母后疼爱,她还有父皇,父皇是天下最疼爱她的人了。
为了父皇,她也要争一口气。
“父皇,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一定会赢的!”
见楚容九这样坚定,辰德帝不在说什么,只是吩咐丁洪公公,“来人,将朕的追风牵出来!”
楚容九急忙说道:“父皇,不用,我若是用了追风,那肖大人定然会认为我胜之不武!”
辰德帝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输赢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
“儿臣知道了!”楚容九还想的跟辰德帝多说一会儿话,看到傅青玄的目光频频朝她看过来,“父皇,儿臣去向傅将军请教几个问题,一会儿再来陪您!”
辰德帝朝傅青玄看过去,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以前觉得傅青玄哪里都顺眼,现在,就是长了一张骗人的脸,专门骗小姑娘。
辰德帝脸顿时拉下来了,想要叮嘱楚容九两句,这才发现楚容九注意力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唉,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楚容九笑眯眯的走了,辰德帝盯着楚容九离开的背影,小声的对着旁边的丁洪公公抱怨道:“女大不中留!”
丁洪公公笑而不语,往向楚容九的目光里也带着笑意。
傅青玄站在马场外最佳的位置上,目光眺望重点的地方,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
“傅将军!”楚容九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
傅青玄闻声转过头来,看向只到他下巴位置上的楚容九,“殿下,你的伤口还没好,为何不选文?”
楚容九腹部伤口有些深,今日若是在扯着了,那该多疼。
此刻太阳升起来有一段时间了,有些热了,楚容九用手扇着风,“我当选的是大将军,又不是丞相,选文有什么用?”
傅青玄目光落到她脸上,楚容九的脸上敷了粉,看起来极为细腻,眼尾红妆上挑的,将那双丹凤眼勾勒出一个极为漂亮的弧度出来,那眸子很亮,很干净。
他静静的注视着楚容九,喉结滚动了一下,“殿下!”
听到傅青玄这样郑重的喊她,楚容九以为有什么事情,顿时提起精神来,“怎么了?”
就在她有些紧张的时候,傅青玄掀唇一笑,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你今日真好看!”
楚容九顿时脸上微红,傅青玄这是在夸她的吗?
她不知道怎么应答了,若是旁人夸她,她还觉得应该的,可是这个人是傅青玄。
楚容九不好意思了,别过目光,“嗯!”
马场上牵来了两匹马,一匹白色的一匹黑色的,大老远看过去,看不出什么是不同来。
傅青玄忽然塞给楚容九一个东西,“这个里面装着是虎胆!”
是一个小小的香囊, 虎胆可以入药,楚容九疑惑的看向傅青玄,“这个东西你给我做什么?”
傅青玄看向她目光有些几分无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毕竟这样的办法,他从来都没用过。
傅青玄喊过来白露,“去将遮日牵出来!”
很快一匹枣红色马儿欢快的朝着傅青玄跑过来,红色的毛发在太阳下面发着红光,十分的好看。
马儿过来用脸蹭了蹭傅青玄的胳膊,傅青玄低笑了一声,跟楚容九介绍道:“这是遮日,是为霜在后巷给你养的马儿,昨日才被送入宫里来。”
楚容九有些惊喜问道:“我可以摸摸它吗?”
“殿下随意!”傅青玄看着少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着马儿脸,那白嫩的小手跟马儿皮毛形成反差。
傅青玄鬼使神差的伸手覆在楚容九手背上,“殿下,注意安全!”他紧紧的抓着楚容九的手,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刚才宋颂还来问过他,为什么不劝阻一下楚容九,毕竟骑射很危险的。
他当时说过,楚容九想做的事情,他一定不会阻拦,只会默默在她身后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