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不多时,便被菊妈翻的一团糟,可除了一堆平日里穿的衣服外,连一个首饰盒子都没看到。

"姜九歌,你把首饰都藏哪儿去了!"

她怒火中烧,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姜九歌,看样子是已经完全把这些东西都当成自己的了。

姜九歌看着她疯狂的举动,眉头越蹙越深。

不过好在,那些首饰由于过于贵重,她傅母。已经提前收拾起来了,准备等待时机还给傅母。

“我也不知道。”

她淡漠的回了一句,气的菊妈发了好一通脾气,将她的衣服全部扯了出来,扔在地上,恶狠狠的踩着泄愤。

“你这个丫头片子,要那么多首饰有什么用?还不如拿来给我,真是小心眼!”

姜九歌静静的坐在桌前,将碟子里的菜吃完,没有浪费。

菊妈只能在旁边干着急,无能狂怒。

最后眼看着没有办法,菊妈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刚刚菊妈在她房间里的撒泼,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吃过饭后,她将被菊妈踩脏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然后将一些只是拉乱的衣服按照分类叠好。

叠衣服途中,她的手机响了两声,她没在意,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传来。

她才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将电话接起。

“阿歌!你快看同城新闻,你上热搜了!”

电话一接通,霍念语就急急忙忙的开口。

姜九歌不明所以,她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看手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边说边用手机翻找到同城新闻页面,只见同城新闻的第一条热搜赫然挂着她的照片。

她点进去看,只见标题处赫然写着【养女爱上哥哥?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她心底一咯噔,照片上的主人公正是她和傅晏礼。

是那天两人在温泉池边被人拍下的,这照片上拍摄的角度非常刁钻,看上去她的脸颊通红,似是在对傅晏礼眉目传情。

照片上的配文也十分犀利,将姜九歌描绘成了一个病态的暗恋哥哥的人,甚至在不惜哥哥已经表明态度后并且有了女朋友的情况下,还觍着脸告白求爱。

"阿歌,现在手机上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些消息......"

从电话里听得出来,霍念语在那头同样焦急异常。

她继续往下翻着,有几条评论,得到了高赞,被顶在这篇新闻帖子的前几条。

【我去,这不就属于现实当中的骨科吗?人家拿你当妹妹,你拿人家当老公。】

【真是心理变态,有谁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被人家收养了这么多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照片上的人不是傅总吗?我记得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啊,这不妥妥的上赶着当三。】

【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就该下地狱去......】

看着下方一条条恶毒的留言,姜九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天的事会被有心人利用,传到网络上。

“九歌,九歌你怎么了?”

霍念语听到姜九歌这边没反应,不禁担忧的问道。

她知道傅晏礼是姜九歌心中永远的伤痛,而且,这次还牵涉上了姜九歌的名誉。

姜九歌沉默了片刻"我没事。"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很镇定。

其实从霍念语发现这条新闻开始,暗地里请人试图让热度降下去过,可偏偏这条新闻背后就像是有人操控一样,热度一直不降反增,她实在是害怕姜九歌再受到刺激,所以才会这样紧张兮兮的打电话来提醒姜九歌。

"那个......九歌,这段时间里,你先暂避风头,剩下的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霍念语的心里也十分烦闷,姜九歌虽然不说什么,但是看样子,心情应该也十分糟糕。

挂断电话后,姜九歌第一时间给温泉酒店打去了电话,想要调取浴池周围的完整监控内容,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清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凭几张图片,便被不明真相的舆论所牵着鼻子走。

但酒店负责人却以浴池场地牵扯客人隐私的理由拒绝调取监控视频。

她无奈,她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现在唯一能控制住局面的。

她不顾还在发着高烧,打车来了傅氏集团。

到了傅氏集团后,刚一进总部大厅,所有人看到她都在窃窃私语。

她装作没看到众人的窃笑与鄙夷,径直按着电梯来到了傅晏礼的总裁办。

"傅总,我有事需要和您商量。"

姜九歌敲响了傅晏礼的门,声音里满是焦灼。

“进来。”

他低醇的嗓音透过厚重的门传了出来。

姜九歌推开门,走向傅晏礼所在的办公桌前,语气焦急的开口:“傅总,新闻热搜的事你知道了吗?”

比起她的着急,男人就显得气定神闲了许多,他单从鼻间中发出一声“嗯”,算作是给了答复。

她没想到傅晏礼会如此淡定。

“我想请你调去温泉酒店的全部监控,你知道的,那天的事实,不是那些新闻里面说的那样。”

温泉酒店那边无非就是看她无权无势,不想惹上麻烦罢了,而如果换做是傅晏礼,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闻言,傅晏礼这才缓缓抬眸,看向她。

“我为什么要帮你?”他反问道。

毕竟这件事,没牵扯什么关于他的负面影响,顶多也就是被自己收养的妹妹纠缠而已。

姜九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怔。

他这是准备看着那群人那样抹黑她,造谣事实不管不顾吗?

她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作为知道事实的唯一知情人,却选择置身事外。

她认识了傅晏礼这么久,第一次发现他原来可以狠心到这般境界。

"可是,你最清楚不过的,我不是同城新闻里说的那样。"

良久,姜九歌这才轻启唇瓣,语气有些落寞。

“哦?是吗?”

傅晏礼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

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指微动,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随即又被嘲讽所代替。

“我们傅家收养了你,而你竟然还对我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难道不是报道上所说的下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