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纵使在色胆包天,此刻也看出来了姜九歌非一般女子所能屈服,他顿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姜九歌做出什么危险的举措。
他之前就有过逼迫女生差点让人家自sha的相关案例,当时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这件事给平息下来,所以这次他多了些谨慎。
"姜助理,你先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姜九歌的身子晃悠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窗框。
“你现在立刻出去!要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姜九歌再次往外迈出一步。
黄总见状,立刻吓得不轻。
"好好好,你别冲动,我马上就出去!"
黄总说完便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姜九歌见状,长吁一口气,缓慢的将窗户关上,然后跌坐在了地上。
她抬起手臂,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刚才黄总用力过猛,她手腕处的肌肤已经淤青红肿,有些地方甚至隐约泛着紫色。
黄总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外,关上门后,有些不甘的对着门口怒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他一转身,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和杀气。
“你怎么在这儿?”
傅晏礼声音寒冽。
可黄总却没有听出来他画中的寒意与杀意,他知道刚刚傅晏礼看见他从姜九歌的房子出来,为了维护男人最基本的面子,黄总开口。
“自然是为了春宵一刻……”
黄总开口便是胡编乱造一通,他觉得自己已经来了,要是没发生点什么的话,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看不起。
傅晏礼闻言,脸色更加铁青,眼底闪过一抹阴鹜与狠厉。
而黄总还在自顾自地说道:"傅总你是不知道,那个姜九歌还是个雏儿,别提有多纯了……"
傅晏礼闻言,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下一秒,还没等黄总反应过来,傅晏礼便一拳砸向黄总的鼻梁骨。
"嗷......"黄总惨叫一声,身体重重的栽倒在地。
傅晏礼居高临下的盯着躺在地上捂着鼻子痛苦呻吟的黄总,薄唇抿成一条线。
黄总被打的头昏目眩,好不容易爬起来,鼻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不解的瞪着傅晏礼:"傅总,我哪里招惹你了......"
"砰!"
话未说完,傅晏礼一脚踢飞黄总的胸膛。
黄总再次摔到墙角。
傅晏礼冷酷的眼眸扫向他,声音如寒冬腊月的风雪一般,冻得黄总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打她的主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愤怒与杀气。
黄总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阵哆嗦,他颤抖着声音解释道:"不不不......傅总,我......我只是跟她......"
话还没说完,便见傅晏礼再次抬腿踹过来,这次黄总没躲避的余地。
"啪嚓"一声脆响,黄总的左肋骨传出一声断裂的声响,他整张脸都扭曲了,他疼的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哀嚎。
"傅......傅总,您......您别......别动手,我错了......"
黄总一边喊着,一边磕头求饶。
傅晏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痛苦挣扎的黄总,他的脸颊微侧,嘴角勾勒出一丝诡谲的弧度。
他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钳住黄总的下巴,冷声问道:"这件事不许向第二个人提起!"
黄总疼的眼泪直流,却强撑着精神,回答道:"是是是......我绝对不会再提,我保证!"
傅晏礼松开手指,站起身来。
黄总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他看向傅晏礼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滚!”
傅晏礼冷哼一声。
"是是是,我现在就滚,马上就滚!"
黄总一边说着,一边忍着剧烈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黄总走后,傅晏礼看着手里的药膏,愤怒的砸在了地上。
亏他还一直惦念着姜九歌刚刚手上的擦伤,特地从聚餐会上早退给她买了药。
谁知道他刚过来,就看到那个黄总从她的房间出来,这个女人,就这么饥不择食?
“咚咚咚!”
放在房间里稳过心神的姜九歌听到再次响起的敲门声,瞬间警觉。
有了刚刚的教训,她特地看了眼入户玄关处的可视监控。
发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傅晏礼,虽然疑惑,但还是给他开了门。
门刚开,一道身影欺身而进,将她抵到墙边。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一进门,傅晏礼便冷着脸质问她,眼神冰冷,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姜九歌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的脸色却变得苍白起来。
"傅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晏礼眼眸微眯,他凑近姜九歌,冷声问:"你和那个黄总睡了?"
傅晏礼的声音很冷,像是来自于十八层地狱的催命符。
姜九歌听了傅晏礼的话,顿时愣在原地。
“我没有。”她摇头。
"哦?"傅晏礼冷笑一声。
他看向姜九歌,眼眸里迸射出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看来你这女人不止下贱……”他嘲讽道,语气轻蔑,"还很虚伪。"
"我没有。"
姜九歌急忙辩解道:"我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傅晏礼一把推开她。
"滚!"
傅晏礼的声音冷到极致。
姜九歌的身形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低垂着脑袋,掩盖住眼底复杂的神色。
“为什么你每次都不信我,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放在我的头上。”
姜九歌喃喃自语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眶中却蓄满了泪水。
傅晏礼看见她眼眶中溢出的泪珠,心中忽然一窒,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
他想伸手擦拭掉那泪滴,但是伸出的右手却僵硬在半空中。
他咬牙切齿的收回手掌。
姜九歌看见傅晏礼的动作,眼泪终究没能抑制的流淌下来。
“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以为几滴泪就能让我心软?”傅晏礼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他的语气依旧轻佻不羁,但是姜九歌却从里面听出了深沉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