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我放到这里就行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姜九歌冲着季璟宸摇了摇手,转身往公司走去。
她走后,季璟宸的车子仍在原地,并未急着开走。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陷入深思。
年少时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冲淡,反而愈演愈烈。
纵使他之前失忆的那段时间,他忘了所有人,依旧在心底记着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孩,叫做晚晚。
之前,他一直以为晚晚就是许婉,因为她的名字里刚好也有“婉”字,所以他才会对她百般娇纵,但实际论心而问,他对许婉,好像并没有真正的感情存在,只是出于责任本能。
但每次在面对姜九歌时,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时常恍惚。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动心,只以为是姜九歌故意使出的手段,才会让他心神不宁。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认错他的晚晚……
姜九歌回到公司后,周围同事看到她,纷纷都转变了脸色。
他们之前一直不知道,姜九歌竟然会和季家那位太子爷这么熟。
职场上的见风使舵是人的天性,姜九歌也早就习惯了。
所以,在面对前几天还欺凌她,而现在又眼巴巴的凑上来拿着礼物讨好的陈蕊几人,她一点也不意外。
“九歌啊,前几天是我们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是啊是啊,你说你认识季少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呢?还瞒着大家这么久。”
“就是,你要早点说,季少是你的朋友,咱们大家也不会为难你。”
……
陈蕊几人觍着脸凑上前,殷勤的替姜九歌揉肩捶腿,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谄媚。
姜九歌并没有什么感触,反倒是对面桌子的陈媛媛差点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谁不知道季少之前和许小姐是一对,这突然分手,指不定是有人横插一脚,有什么可得意的?”
陈媛媛故意指桑骂槐的说道。
她说这些话,就是见不得姜九歌过的好,又要重新给她乱扣帽子。
但这次,还没轮到姜九歌开口,陈蕊几人就已经化身成为小跟班,率先讥讽起起陈媛媛。
“那也总比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好吧!有些人连那个资本都没有,也只能发发牢骚咯。”
陈媛媛显然没想到陈蕊会为了姜九歌怼自己,这一下可被气的不轻。
“你们!”
“怎么,不服气吗?你是嫉妒九歌有季少罩着吗?”
陈蕊翻了个白眼说道。
陈媛媛被人戳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你胡说!”
姜九歌看到她们吵得不可开交,不耐烦的挥手制止,“够了!”
她的声音很大,陈蕊几人这才闭了嘴。
姜九歌只觉得自己被吵得头痛,正在想怎么让这几个祖宗离开,陈主管恰在此时过来。
“怎么都聚集在这儿,不用工作的吗?”
陈主管训斥着陈蕊几人。
她们这才纷纷低下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她们走后,陈主管在面对姜九歌时,换了一副脸色,眼里满是和蔼。
“九歌啊,你上次的文件做的怎么样了?傅总那边今天要验收成果。”
陈主管是为了文件的事而来,好在姜九歌前一天就已经将手里的活全部做完。
她拿过文件,准备交给傅晏礼过目。
她到了顶楼之后,才被左奕告知傅晏礼正在开会,让她在会议室门口等着。
她只能遵从,她坐在会议室门口的椅子上,安静的等着傅晏礼出来。
半个小时过去,左奕从会议室里出来,姜九歌还以为是会议已经结束了,连忙站起身,准备将手里的报告递交过去。
但左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姜小姐,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会议室里临时来了几个大股东,没有足够的椅子,所以傅总让我将外面的椅子搬进去。”
左奕话是这样说,可姜九歌看了一眼里面明显空出来的位置,心里却有了数。
他这是故意将外面所有的椅子撤走,故意让她在外面站着,晾着她。
姜九歌没说话,任由左奕将椅子搬了进去。
不知道傅晏礼是不是故意的,这场会议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临近下班,还没有散场的迹象。
姜九歌揉了揉已经酸痛的小腿肚,打算先找个地方坐一下,缓一缓。
可是她刚一转身,会议室的门便被打开。
傅晏礼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姜九歌,眉头微微皱起。
姜九歌抱着手里的文件走了过去,她刚准备将文件递给他,温情也从会议室里出来了。
见到她,温情故作惊讶。
“你一直在外面等着?”
明知故问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外面连把椅子都没有,晏,你也真是的。”
温情嗔怪起傅晏礼,一副为姜九歌着想的样子。
她刚想往前走几步,拿过姜九歌手里的文件,但脚上穿着的高跟鞋,不合时宜的崴了一下,温情顿时痛呼出声:
“哎呀!好痛!”
傅晏礼见状,立刻紧张的扶住了温情。
“没什么事吧?”
“我好像,崴到脚了。”
温情捂着脚踝,一双美眸水光盈盈的看向傅晏礼。
傅晏礼闻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说罢,他着急的就准备离开。
姜九歌见状,连忙在他身后开口:“傅总,文件您还没过目呢。”
听到姜九歌在他身后的呼喊,傅晏礼头也没回的抛下一句:“你在这等着,我待会儿回来处理。”便扬长而去。
姜九歌无奈,只得不停的揉搓着她的小腿肚,来缓解酸胀的感觉。
她原本还想进会议室里等着,好歹有个能落脚休息的地方,但会议室的门已经被管理人员上锁,根本进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
可傅晏礼还是没有回来。
姜九歌等的实在累极了,她也顾不得形象,干脆直接席地而坐,这才感觉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