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池的语气笃定,那高高在上的气势让不少退股的股民们开始动摇,说起来,傅寒池并不是第一次面对危机了,何况在S市来说,傅家就是商界的标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给打倒的。
透过屏幕看着傅寒池依然气势凌厉,路年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欣喜让路年懊恼不已,他们分明已经离婚了,自己为何还要因为他的表现而高兴?
不过路年也发现了傅寒池那明显消瘦的面庞,她猜测,傅寒池的处境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轻松。
事实上,路年的猜测是正确的,傅寒池已经忙的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了,眼底的青黑让他俊朗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在灌下第三杯黑咖啡之后,傅寒池重新打起了精神。
一旁的方特助欲言又止,事实上他已经提醒过让傅寒池休息了,但是他也明白,眼下这种状况,总裁是没有心思好好休息的。
“方特助,魏家那边还是没有回应吗?”
傅寒池现在能够想到的天然同盟就只有魏家了,只不过这么长时间对方竟然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有些以为。
傅寒池哪里知道,魏家内部此时也不大太平。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魏家并不打算掺和傅氏集团的事情。
但是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小时之后,魏老爷子就来了个特殊的访客。
路年是和魏森一起过来的,她的手上还拎着礼物,笑意盈盈的给魏老爷子打招呼,“魏爷爷好。”
“年年过来了?怎么还带了东西?你这孩子,每次都这么客气做什么?”
路年笑道:“魏爷爷,我这哪里是客气了,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拿来让魏爷爷您逗逗趣的。”
“哦,这次又带了什么东西?”
“爷爷,刚才还说人家年年客气来着,现在就急着看礼物了?我看您老人家是一点都不客气嘛!”魏森忍不住调侃。
魏老爷子一瞪眼,“你这臭小子,敢和你爷爷开玩笑了是吧?”
“我哪里敢啊,我这不是看最近家里气氛僵硬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么?行了行了,爷爷,你还是快看看人年年给你带的礼物吧,我保管你啊,一定会喜欢的。”
魏森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给老爷子拆礼物。
等东西露出来的时候,他老爷子眼底满是惊喜,“这……这东西哪里来的?”
只见礼品盒里摆放着一个极其精致的花盆,花盆里栽种着十分罕见的墨兰,在灯光的照耀下,墨兰的叶子晶莹剔透,惹人怜爱,只边缘的几片叶子大约因为包装的关系而有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魏老爷子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盆墨兰,简直是爱不释手。
到了魏老爷子这个年纪,一般的礼物已经打动不了他了,偏偏每一次路年过来带的东西都能投其所好,让他连拒绝都做不到。
“年年,你这丫头从哪里找来的这种精品墨兰?现在这个季节,能把这墨兰培养的这么好的,可是真不容易呀。”
“不过是偶尔得到的,听魏二哥说魏爷爷很喜欢兰花,也不知道这一盆能不能入了魏爷爷的眼。”
“你这小丫头片子,跟着无心都学坏了,嘴巴是越发的甜了,这么好的墨兰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倒成了随处可见的东西了。”
魏森翻了个白眼,“爷爷,我们什么时候说这东西随处可见了,再说了,要真是那么普通,也就不会拿过来给你了。”
“行了,你们两个,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路年和魏森对视一眼,随后魏森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路年深吸一口气。
“魏爷爷,其实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傅家的事情。”
“傅家?”魏老爷子下意识的蹙眉,“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那么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魏老爷子的果断拒绝让路年很是失落,不过她却并不像这么放弃,“魏爷爷,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就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不管怎么样,我魏家都不会再参与其中的……”
“但是魏爷爷,就我所知,就算是魏家想要息事宁人,那位唐潜先生未必就愿意放过魏家,他可是四处宣扬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
魏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有想到路年对这件事分析的如此透彻。
“魏爷爷,且不管这个唐潜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报仇,但是他想要进军S市,吞并傅家的野心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安分守己,又怎么可能在成功之后就此收手呢?”
魏老爷子对路年刮目相看,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子会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来,而这其中把唐潜的目的和野心,以及魏家的处境都一一点了出来,魏老爷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路年在商业上这么有天赋!
“年年,这件事并不是我不想帮你或是怎样,我们魏家和傅家向来关系密切,再说在和S市来说,我们两家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但是最近,我魏家内部也遭受了重创,因此对于傅氏集团的困境,实在是有心无力!”
路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这个没关系,魏爷爷,其实傅寒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舆论的支持,毕竟,现在的舆论一面倒,局势对傅家和傅氏集团十分的不利。”
魏老爷子还在犹豫,魏森则直接凑上前去一边替老爷子捶肩膀,一边恳求道:“爷爷,你就答应了吧,年年可是难得求你,再说了,你也收了年年不少的礼物,如果什么事情都不做,你好意思吗?”
魏老爷子无奈的笑道:“好吧,好吧,我可真是服了你们了,其实啊,傅寒池那小子之前也打过电话来,我一直在犹豫,现在看在年年的面子上,就答应了你们吧。”
魏老爷子边说着边给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了然的下去处理这件事,路年则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