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居然没有再纠缠。

她答应的这么痛快,菱儿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想,反正她答应的这么痛快,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大嘴婆把剩下的饭菜胡吃海塞的解决完了,然后就离开了。

她这一走,菱儿这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是落下去了。

这日医馆无事,她便将医馆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一番,也算是换了个心情。

白和袖带着狼人出去之后,带他认识了不少的草药,只是担心把菱儿自己留在这里,让她面对那泼皮无赖一样的大嘴婆,她还是有点担心的,所以就早早的带着狼人回来了。

没想到大嘴婆已经走了,这倒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没有为难你吧?”白和袖问道。

“这倒没有。”菱儿如实回答,不过也省略了她一直要撮合自己和她儿子的事情。

她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告诉白姐姐,而且说了之后,自己也觉得难为情。

白和袖累了半天,回来以后就想赶紧回去歇歇,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却忽然有人重重地拍打门。

“有人吗?有人吗?”

菱儿道:“这是哪里的人啊?怎么这般没有眼力见?”

他们都已经关了门,也就意味着今天不做生意了,怎么还有人专门拍门的?

“白姐姐,你上楼休息吧,我去看看。”

白和袖也没推托,实在是这两天确实看病看的太多,折腾的累到了,所以听了她的话,就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菱儿过去把门打开,竟然是一位妇女,身后跟着几个村民,皆是一脸凶相,看起来并不像是过来看病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位大姐,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啊?”

菱儿虽然是满脸疑惑,但是还是真诚的反问。

这个妇人气势汹汹地道:“你这里,可是白和袖的医馆?”

菱儿一愣,果然是这样。

这几个人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白姐姐在外面惹了什么人,他们这些人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她的小心应对才是。

“我们?我们当然是要来讨说法的人。”妇人冷笑一声,接着问道:“你就说,这里是不是白和袖的医馆?”

菱儿一沉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成人的话。这事情可能就会变得更大了。但是如果否认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也瞒不住呀,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这里就是白和袖的医馆。

到时候事情更加兜不住。

看到她迟疑之后,妇人就知道她来对了。

“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果然是这小贱蹄子的地方。”妇人指着菱儿道:“你赶紧让她滚出来见我。”

菱儿一看这事情瞒不住。又担心出了什么大事,说道:“她现在没在这里。”

“没在这里?那她去哪儿了?”妇人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反而咄咄逼人的问,一定要把人问出来才是。

菱儿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真正的下落,于是就随口胡诌了一个,道:“她……她出远门了,可能短时间内就不会回来啦。”

她心里想着先把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给打发走,然后在偷偷的告诉白姐姐,让她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先估计避避风头。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出远门?什么时候的事情?”fu人明显不信。

菱儿也怕说的太离谱,再露出什么马脚,于是便说道:“也……也就这两日的时间。”

“昨天我可还是看到他了。这么快就走了,应该不太可能吧。”

菱儿挠了挠麻袋,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大姐,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这么大张旗鼓的,怕是也不好吧。”

“那小贱蹄子,他敢做就要敢认,昨天他跟别人一起,竟然敢对我儿子痛下毒手,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还回来。”

菱儿这才想起来多天吧姐姐跟她说过小宝被人欺负的事情,顿时就明白了,看来这个人就是昨天那个熊孩子的娘亲,看来是今天带着人过来亲自登门问罪了。

“这件事情可能也有什么误会。”菱儿笑着道:“那我就替他跟大姐拍个不是,还请大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不跟她一般见识?”妇人冷笑一声:“昨天,他让那个熊孩子把我儿子打的遍体鳞伤上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今天这句话呢?”

“这打了人之后再让人随随便便的过来赔个礼,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能接过去了?”

“你去问问天底下别的人,看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菱儿一时语结,不知道说什么了,便道:“可是他现在也不在这里。不如等他回来了,我把这件事跟他好好的说一说,让他改天过去。专门给你赔礼道歉怎么样呀?”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拖着。

毕竟他们双方之间力量悬殊,白姐姐也不是他们这些人的对手,我已经直接就是先让白季节出门去躲一阵子。等到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了再回来。

“这件事情可不是他说要赔礼道歉就能解决的,你最好。让他别耍什么花样,赶紧出来。”

“哎呀,这位大姐,她真的没在家,你们要不然还是改天再来吧!”

“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不能让他好过,她不愿意出来,愿意当缩头乌龟吗?好啊,他那个龟壳里面说到什么时候?”

“各位兄弟,给我砸!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话刚落音,后面跟着的那几个表情大好立刻就来了兴致。赶紧抄起手里的家伙。一窝蜂地拥了进来。直接就把一碗里的东西全部都砸了过来。

顿时,屋里的桌子板凳还有柜台全都被砸了。

白和袖听到动静也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地下这一幕,她赶紧叫道:“住手!”

听到她的声音,几个正在砸东西的彪形大汉顿时就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赶紧把目光投向那个夫人,好像在等待他的发落。

“白和袖,你可算出来了,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当的很舒服吧。”

白和袖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昨天那个熊孩子的娘亲。

没想到昨天吃了亏,今天竟然还敢恬不知耻的带着人打上门来。

究竟是谁给她的自信?

白和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冷冷地开口说道:“三十两银子。”

“什么?”

妇人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被你损坏的东西。算下来你需要赔偿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妇人看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差点儿就被逗乐了,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怕是昨晚还没睡醒呢?昨天你跟你那姘头一起合伙欺负我们娘俩,还真当我们娘俩是好惹的?”

姘头?

这称呼也太难听了。

白和袖皱了皱眉头,实在是接受无能。

“哦,对了,你不提醒,我还忘了,加上昨天你们对小宝的精神损失费,给你凑个整,就要五十两银子好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一个铜板,我都不可能给你。相反,你还要拿出一百两银子陪给我们,昨天的事就算清了,我就放你一马。”

白和袖一边往下面走一边说道:“如果……我不给呢?”

“那你这个店可就别想要了!”妇人我狠狠地说完之后。就抬抬手,招呼那些伙计们,示意他们继续动手。

这时候,忽然从后院窜出来一个人影,快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