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回到房间,与罗妮开起了视频。

“桀桀桀桀桀!”

俩人隔着屏幕猥琐的相视一笑,罗妮先开口说了起来:“我跟你讲,特有意思,还记得我那个五姐吗?她又发疯了。”

罗家的八卦那都不是一般的多好吗。

过年的时候难得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多好的搞事情机会啊。

那瓜简直是多到吃都吃不完,她就好似那瓜田里的猹似的,吃不完,根本吃不完的好吗。

“哈哈哈哈!”

两个人夸张的哈哈大笑。

楚媛媛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笑声有些进退两难,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好了,她要敲门吗?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还能传出动静来,足以见得,夫人是真的很开心啊。

她这个时候进去会不会打扰到夫人呢,但是不进去也不合适。

思来想去,楚媛媛还是敲门进来:“夫人,这是老先生那边叫人送给您的新年礼物。”

云姝看着托盘上那几个精致的木盒,一个个的打开,眼睛瞪到老大:“姐妹,我好像个土包子啊。”

这是一整套的珠宝首饰,粉钻系列,简直闪瞎她的狗眼好吧。

不敢相信,戴上出去转一圈,她该是一个多么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啊。

罗妮自然也看到了,特意凑近一些去看,同样的震惊:“死丫头,吃的可真好,你知不知道这一套珠宝有多大的价值啊。”

罗家是不可能有礼物的,只有各种算计。

还有人会觉得她走了狗屎运,为什么有这么好的福气联姻郁家。

真有意思,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她反正是不想要的好吗。

云姝小心翼翼的将东西给收好,示意楚媛媛先出去:“淡定淡定,低调一点。”

她还是先收好吧,万一要是丢了她得心疼死。

罗妮有感而发:“你家老爷子是真的出手大方啊,你赚到了好吗,”

这一套珠宝价格不菲,不可估价,啧啧啧,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话说你家霍三少呢?”

云姝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谁知道呢,大概在白月光的温柔乡吧。”

霍衍之不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也乐的自在。

罗妮心领神会,没再继续问下去,云姝如今的处境她很清楚。

云姝话音刚落,手机上便发来了一条转账消息。

十万块钱,是霍衍之那位大佬打来的。

哟嚯,在白月光的身边还能想到她这个糟糠之妻,难得啊。

不过谁会讨厌一个是不是就爆点金币的金主爸爸呢。

晚上跨年,大家几乎都是在卡点,各种祝福,云姝到处聊天,发红包、抢红包,直到两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云姝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想要翻身寻找一个合适的睡姿,却动弹不得。

困意所带来的烦躁感,让她来气,几次挣扎不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正躺着一个男人。

那剑眉星目、无可挑剔的面庞,不是霍衍之还有谁。

更可怕的是,男人有力的臂膀正隔着被子紧紧的抱着她。

连腿都压制在她的腿上。

鼻吸间还有一股酒味,让云姝无语的蹙眉,想要将人推开:“霍衍之你起来,回你自己房间去。”

这人有毛病吧,人格分裂又犯了吗,喝酒就喝酒,回来去自己房间不就得了,跑到她房间来到是几个意思,她快要被压死了好吗。

霍衍之不悦的拧着眉,反倒是将人抱的更紧:“别动,别走。”

嘴里一声在喃喃自语:“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云姝无语的翻着白眼:“起开,回你房间去,这是我的房间,霍衍之你看清楚点,我不是你的白月光、也不是你的解语花。”

还不知道去谁哪里潇洒了呢,结果又跑到她房间里,还这么抱着她不撒手,这是几个意思啊?

有没有点天理啊。

拜托,她也是有洁癖的好不好啊。

霍衍之似乎压根就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抱的更近,脸也凑的更近,几乎都要贴到云姝的脖子上了。

“别离开我。”

云姝嫌弃的不得了,八成又受到什么刺激了。

使劲浑身解数,总算是将人给推开了,转身闭上眼继续睡,不行了,她真的快要困死了。

次日一早,霍衍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亲密抱着云姝,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怕,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他从唐家那边回来,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楚了。

迷迷糊糊,他好像进错了房间。

霍衍之有些烦躁,进错房间就罢了,这么抱着云姝又是怎么回事他是疯了吗?

霍衍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只记得自己一晚上都在做梦,似乎在抱着什么,勉强找到了一些安全感。

不想吵醒云姝,蹑手蹑脚的起身打算离开。

“哟,霍先生这是打算跑路啊。”

云姝睁开眼,用一直戏虞的眼神看着霍衍之,这人还鬼鬼祟祟的,干嘛,现在知道心虚了啊,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霍衍之转过头来,非常淡定的看着云姝那睡眼惺忪的样子:“和自己的太太一起睡觉,好像不需要用到跑路两个字吧。”

协议是真的。

他们之间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也是真的。

云姝就知道他会嘴硬,坐了起来,故意凑近一些:“之前是谁说过,让我保持距离的,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个人的私人领域,霍先生今天能爬床,明天就能杀人放火了吧。”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啊,霍衍之抱的那么紧,简直要勒死她了好不好。

霍衍之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些,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但是差觉到云姝眼底的那一抹挑衅,改变了主意,抬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破到一起。

四目相对李没有一丁点的涟漪和暧昧,只有互不服软的对抗。

“那我要说,从今天起,我都要睡在一起,你又当如何?”

“唔!”

云姝早上本来就不太舒服,再加上嗅觉敏感,连忙将人推开,捂着嘴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卫生间吐了起来。

霍衍之满脸黑线,这是第几次了?

他就这么叫人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