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抱歉了,可能我要把你给拖累了,你没关系吗?”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把我拖累了?有什么事情,是在瞒着我吗?”

就是我正一脸紧张的时候,便扭头蹙着眉头,心里面满满都是纠结的看了肖允一眼,放看到她眼睛里面的不解时,心里面也满满都是愧疚。

这件事情还不就是,我把她给拖累了吗?要没有我这双眼睛的话,或许还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难不成这个鬼,想利用我的眼睛做些什么?要真是这样的话,只希望不要是什么愧对于人的事情就行。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个不知名的鬼,在我们车后面,我们的车抛锚可能也是她搞的,现在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让我给他帮一个忙。

只是,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我现在连头都不敢回,这段时间我胆子特别小,根本都不敢去面对这些事。”

“安心,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陆衍不在家里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找我。

更何况,现在我们两个在这里同甘共苦,和陆衍也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情拜托我,你完全可以放心。”

就在听到肖允说了这句话之后,我便紧紧攥着手想要转头,而下一秒便忽然间被一个火热的手掌给抓住。

看着肖允脸上坦**的表情,虽然我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太适应,却还是对他点了点头,紧着写转头僵硬的向着后面望去,便看到了那个女鬼的脸,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或许我想忘,但是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后面这个女鬼,不就是之前我们在试衣间里面看到的那个吗?她到底要找我帮什么忙?似乎这个忙不会那么简单。

这紧接着就在我们后面,不会是因为她的死因吧?要真这样的话,麻烦可大了。

“你,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们做,我卫衣需要你们做的事情,就是帮我找到凶手,我不知道那个凶手到底长什么样。

当时我只不过,是在试衣间里试衣服而已,旁边的试衣间里面似乎总有人,我也只能在中间的这一个地方呆着。”

听到她皱着眉头说完了之后,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只不过是个小事情而已,应该算不上什么重要的线索。

这么多年以来我去换衣服的时候,也经常会碰到这样的情况,这本身就再正常不过了呀!

“只是很奇怪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在试衣服的时候,都习惯把头套住,为了避免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发型塌了或者被碰到,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

没想到,就在我再次套上头,准备换衣服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一种眩晕的感觉,到了后来,我就直接离体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那个害了我的人。”

就在我正一脸认真听着,旁边的那个女鬼说着的时候,心里面不由得有些郁闷和错愕。

这女鬼着实说起来,似乎没什么毛病,可就是最重要的那一点,竟然被她忽略了,也就是说了着没什么用出的。

不过,竟然跑到换衣间里面去杀人,除了这些人跟他有非常大的关系和仇恨,再不然就是,他难不成真的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这件事情跟灵异案件有关。

“你在看什么?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他除了知道,自己是在房间里面晕倒,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包括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当对着肖允细心转述完了这句话之后,我也不禁有些郁闷的,心里面更是无奈至极。

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了非常多,这家店铺似乎这件事情解决不了,估计以后就得到了要黄的地步。

叮铃铃

“喂?什么?好,我知道了!”

就在我正准备再继续说的时候,便忽然间听到了,肖允的铃声响了起来,随即便抿着唇静静的看着他,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然而,我还根本没来得及,张口去问到底怎么回事,便看到他轻轻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的模样。

这似乎有些出师不利,可问题是现在,有许多方面都碰壁的话,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绝对是没有任何利益,任何好处的。

毕竟,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帮这个女鬼啊,还是非常盲目的帮助。

“他们那边怎么说?”

“那个女人是窒息而死,但是好像又不是,她的脖子上有莫名的掐痕,我已经派人查过监控了,没有任何的异样。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件事情似乎和灵异事件有关,我现在有些摸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似乎也八.九不离十了。”

对眼前肖允这模棱两可的答案,以及后面那女鬼渐渐冷下来的气息,都烧灼得我有些不太自在,就像是夹心饼干一样。

不过,按照肖允所说的说法,那女人是窒息而死,甚至还有着莫名的伤痕,这件事情似乎有两种答案。

除非这个女人身上,原本就带着伤痕出现,再不然就是,在他出了事情之后,才出现的伤痕。

“我就不回头看你了,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你周边和你有仇的,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或者说比较恨你的,单方面恨你!”

“单方面恨我?应该没……有的,我有一个妹妹,我那个妹妹平日里十分跋扈,而且,我是父亲结婚之前便有的孩子。

因为我爷爷奶奶不允许,爸爸娶我妈妈,后来妈妈死了之后,我便被爸爸给接回到了家中,他们母女一直都看我不顺眼。”

跟他说完了这句话,我便有一种预感冒了出来,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家庭大战要来了吧。

我听起来,这些战争选择的,似乎也有些太传统了,两个人同父异母,然后再会发生一些各种这样的纠纷,但也不是大白菜一样都不怎么稀罕。

“她想方设法的想把我赶离家里面,小时候因为一个事情,她被爸爸打了,从那以后更是恨我恨得牙痒痒。

整日里想着办法的整治我,可问题是,就算是整治,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任何想我死的想法吧?她应该不会那么狠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