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高的小道士,带了十多个龙虎山的弟子前来寻我。

“寻魂术?”他们打扮普通,手里拿着个小罗盘,正在辨别我的位置。

我不做停留,拦了辆车去了别地,用钱购置了许多实用品,最后找了个废弃的小楼。

我先熟悉了地形,再取下自己的头发,还有指甲等等,放入了十多个纸人嘴里含着,遍布在个个角落,布置好了陷阱,然后蹲在一旁,等待敌人的上勾。

渐渐地。

“咚咚咚。”

安静的空间有步伐声流传。

小道长说:“罗盘错乱,追踪失效,我们小心一点。”

“师兄,他就是个废人,有啥好害怕的。”有人嘟嘴,道:“这样,我们分头行动,有什么情况就大喊大叫。”

“就是啊师兄,那家伙废人一个,我单手就可以碾压。”

“好,速速将之带回去,免得再生事端。”小道长回答:“记住了,他狡猾无比,强不可抓,一见到直接下狠手,明白了吗?”

他们制定了计划,正往楼梯间来。

我蹲在了四楼,拉开了催泪弹的环扣,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丢下去。

“咻咻咻。”

白烟腾腾,气味刺鼻辣眼。

“是催泪弹,快捂住五官。”

小道长反应迅速,做出了相对的反应。

有人立马中招捂着眼睛流泪。

随后,我道:“各位,还有个手榴弹,你们接着啊。”

话毕,我丢出了个烟雾弹,吓得他们赶紧退离,而我就冲入了五楼杂物房,蹲在了角落,身边还有个纸人当诱饵。

“林兄,别做无畏的挣扎了,快些与我们回去吧。”

小道长带人另辟蹊径上来。

“踏踏踏。”

一道脚步声渐渐前来。

“砰。”

桃木剑扎破了木门。

一个大个子撞开,闯入了我的地带。

门刚好遮掩了我的身位。

当他见到纸人时,说:“糟糕,中计了。”

于是,我如猎豹出袭,手里的麻醉针反手扎入他脖子。

对方要开口叫,被我一把捂住嘴巴。

“砰。”

麻醉针生效,够他睡上一阵子了。

“对不住了。”我呢喃一句,搜了他的全身,将所有的符咒拿走,接着以他为诱饵,露出个脚在门口,吸引着敌方的势力。

很快。

“靠,那小子扎纸人骗我等。”

五个强壮的龙虎山弟子,飞快的跑下楼梯,见到了自家人。

“什么情况?”

“过去看看。”

他们结伴而行,手里的法器,准备挥动碾压我。

可谁清楚,最为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就躲在他们身后的铁箱子内,透过洞口猎杀敌人。

“大胖中招晕倒了。”

“那小子阴我们,可恶啊。”

我偷笑一声。

俩人蹲下身子去扛他。

“咻。”

胖子身子翻转后,锵锵几声,勾动了闪光弹的丝线,一束强光瞬间亮起,把敌人的眼眸闪瞎。

“不好,是陷阱,师兄救命。”

他们大声嘶吼。

我破开铁箱子,嘴里的发射器,咻咻咻几声掠出麻醉针,击中了目标。

他们身子僵硬,抽搐了一会昏迷了。

小道长带着其余人,就从楼上面赶来。

我心里着急,翻窗跳下了二楼,朝着门外的林子离去。

楼上的小道长吼道:“林昊炎,你跑不掉的,快回来啊。”

“高兄弟,傻子才回去。”

他们的追击速度很快。

我在林子周边贴了符咒,令他们无法找到我的位置。

“林兄,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

小道长环顾周边。

“砰。”

我掏出个小石子,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你去那边看看。”

龙虎山弟子领命,手持桃木剑,戳着灌木丛。

我翻身就刺出个麻醉针,扎在他的腰子上,同时也暴露自己的位置。

“林兄,哪里走。”

小道长出手,身子跳跃而来。

“这个真是手雷啊。”

我大吼一声,将投掷物丢出,落在了半空中爆炸,喝退了对方。

“给我定。”

小道长愤怒,弹出一道符咒,贴在了我的胸膛,身子保持不动。

他笑嘻嘻前来,说:“林兄啊,你的鬼点子可真多,弄得我们好生狼狈。”

我无可奈何。

他抓住了我,准备拷上铁锁。

“高兄,你败了。”

小道长身子一滞,全身紧绷,要跳出我的攻击范围。

我一手拉住对方,另外一手的麻醉针,扎入了他肚子。

“你明明就中了我的定身咒。”

“我早就知道你们会用咒术来搞我,因此特地留了一手。”说完,我便翻开了衣裳,里面贴了好几张阴符,用来克制阳符,“你们太轻敌了,别以为我废了,就可以随便捏我,哥可不是个废物,记住了吗?”

小道长不甘心,眼睛一黑就倒了。

他们欲要抓我。

“别过来。”

小爷拿他们师兄来要挟,命他们丢掉武器,然后用咒术定住自己。

见目标达成,剩余的麻醉针刺入他们的皮肤,一举放倒了所有人。

我心里明白,奇门人体质比普通人好太多,麻醉针只能让他们睡上几个小时。

于是,我就买来韧性极好的绳索,把他们挨个绑在树上。

“高兄啊,你跟我斗嫩了些,拜拜了。”

我逃之夭夭,经过多方打探,得知了李彤彤所在的学校,翻墙闯入里面,找了个女学生,问:“同学,认不认识李彤彤?我是她姐夫,找她有些事。”

“你找我们学生会长啊,她刚刚在体育场开了个会,现在应该还在那。”

我感谢了一声。

李彤彤变化也太大了。

短短一年就当了老板,又成了学生会长,打破了以往嚣张跋扈的影响,开始做大做强了。

想着想着,走到了大型体育场。

里面人员很多。

我一眼就看到了闭月羞花的李彤彤。

呐喊几声后,她听不到。

我跑了进去,见她与几个女同学,上了辆豪车远去。

一番追赶后。

她们抵达了一处鬼屋。

我疑惑了会,观看此地形,心里顿感不对劲。

它屹立于山脚下,正对了背脊,形象就似一把刀架在头顶,有种胁迫之感,不是个好兆头。

按照手里搜索得来的信息,显示鬼屋建造于八十年代初,曾一度吸引了很多人来探险,后来屡次出人命,被警方强制关停整改。

鬼屋传出闹鬼事件,没有人再来光顾,导致老板破产,吊死在门口。

如此凶怪之地。

她们偷偷摸摸来玩,不就是在找死吗?

我心里着急,跑进了鬼屋。

里面情景破败,密布了许多的蜘蛛丝,各种恐吓的道具,亦假亦真遍布四周。

“咯吱。”

楼上有轻微动静。

我循声而至,在楼道里听道:“碟仙,碟仙快出来。”

“碟仙,碟仙快出来。”

她们似乎在招灵。

我马上跑上前,看到四个女孩围在一起,手指按在了八卦碟上,闭着眼睛虔诚“请神”。

“咔咔。”

八卦碟动弹了。

它在一张刻画字体的黄布上游走。

“丽儿,我们走吧,太惊悚了。”

“彤彤,碟仙显灵了,千万不要放手啊,快点说出你的愿望。”

我眉头一皱,突觉寒气暗生,有股莫名的压迫感,降临了昏暗的房间。

那些诡异的玩偶娃娃,还有披头散发的模型,都透露着邪劲。

李彤彤问:“碟仙碟仙,快点告诉我,我的姐姐去哪了?”

那八卦碟剧烈动弹,在黄布上快速移动,晃得她们头晕。

“丽儿,怎么回事啊?”

“碟仙好像怒了。”

“啊!”

她们惊恐叫着。

“千万别松手!”

我知道场面控制不住,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扣在了八卦碟,令其停止了旋转。

四个女孩大眼瞪小眼。

李彤彤刚挂起笑容,脸色就冰冻住,嘴巴哆嗦指着我身后。

阴寒之气流转。

“年轻人,你坏我好事!”

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朵旁响起。

冰冻的手扣住了我的脖子。

透过她们清澈的瞳孔,见到了缝合嘴巴的木偶娃娃,正趴在我的后背。

“啊!”

她们被吓得不轻,手指松开了八卦碟,吓得到处逃跑。

突然。

“啊……”

那双手锁紧我喉咙。

木偶娃娃叽叽叽坏笑。

“逃亡吧,兔儿们,待会我就来杀你们,可要藏好了。”

“那你就先杀了我!”我吭声一句,咬破了舌尖,手指沾染血液,结成剑指刺在了木偶身上。

“滋滋滋。”

木偶娃娃跌落在地。

我咳嗽了几下。

“砰。”

接着,大门轰隆关闭,周边的恐怖道具,都站立起来,一步步朝我靠来。

我酝酿依旧的舌尖血,喷洒在半空,飘向了它们。

道具身子僵直,以手捂住脸颊。

我看到了机会,身子冲出重围,破开了破旧大门。

“啊!”

三楼处尖叫袭来。

我气喘吁吁下去,听到了电锯声,与逃跑出来的李彤彤。

“过来。”我顺手拉住她,跑入了厕所。

扑通扑通。

难以压制的心跳。

急促的呼吸跟着附和。

李彤彤紧紧抱住我,哭着说:“林先生,我害怕。”

我捂住她的小嘴,摒弃呼吸,听那电锯声靠近。

“小猫咪,在哪呢?”

外面的脏东西,挥舞物品电锯,劈砍着厕所的门。

我急中生智,小声问:“你那个来了吗?”

“什么?”

李彤彤迷惑。

“那个姨妈。”

“流氓!”

她脸红了腮,不禁撇过了头。

我咳嗽几声伸出手。

“时间不多了,快给我。”

李彤彤急得跺脚,让我转过去不许偷看,进而递过了鲜红的姨妈巾……